我弟结婚，他让我随两万亩蒜薹做彩礼

弟弟带未婚妻回家吃饭，在饭桌上笑嘻嘻地跟我说：
“姐，公司那两万亩蒜薹，一块二一斤包给我老丈人呗。”
市场价六块，他出一块二。
总价值2个多亿的蒜薹，他家出四千万。
傻子才会答应。
我拒绝后，弟弟偷了我的公章伪造合同，母亲冲进签约会说我的蒜薹有毒。
他们以为我会像从前一样忍让屈服。
错了。
这一次，我半步都不让。
1.
那天的饭桌上一共十三个菜，全是硬菜。
我妈平时连炒个青菜都嫌费油，这阵仗，明摆着不是请我吃饭，是摆鸿门宴。
果然，筷子还没动几下，准弟媳蒋甜就开口了。
"姐，我听说今年蒜薹行情不太好？好多地方都烂在地里了。"
她歪着头，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看着我。
我差点被这句话逗笑了。
行情不好？烂在地里？
今年减产区域遍布华北和西南，出口订单比去年增了三成，从腊月开始就有经销商来探我口风。
这行情好得不能再好，蒋甜家做了二十年**，不可能不知道。
这小姑娘编瞎话连草稿都不打。
“我们家在省城有三个**档口，渠道广。”
蒋甜亲热地伸手按住我的手背。
“要不今年的蒜薹，让我爸帮你走吧？”
她笑得天真烂漫，“省得你一家家去谈，多累啊。”
我抽回手，皱了皱眉，这话说得怎么听怎么扎耳。
今年的货，根本不愁卖。
席强赶紧在旁边帮腔。
“对啊姐，甜甜家做农批二十年了！”他挺直了腰板，“你自己卖多操心，交给亲家多省事。”
其实蒋家的底细，我多少打听过一些。
蒋甜的爸爸蒋德发做了二十年农批，前些年确实风光过。
但这两年生鲜电商和产地直供把中间商的利润压得死死的，他在省城的三个档口，去年关了一个，剩下两个也在亏损。
圈子里有人跟我透过底，蒋德发去年包了一批菜，遇上价格暴跌，一把亏了六百多万。
现在外面还欠着供应商三百多万的货款，拆东墙补西墙撑着。
但是做生意嘛，起起落落很正常，如果真结成了亲家，在力所能及的地方，我能帮也还是愿意帮上一把的。
所以我开口道：“也不是不行，按什么价格走？”
蒋甜微微一笑，红唇吐出一个数字。
“一块二。”
呵。
当前的最低市场指导价是五块八。
一斤一块二，连我租地的成本都盖不住。
蒋家这是想拿市场价百分之二十的钱，吃下我四千万斤的总产量。
“这个价格，”我气笑了，“连地租都不够。”
蒋甜脸上的笑意一点没减，反而更浓了。
“姐，做生意嘛，讲究个走量。”她理所当然地看着我。
“两万亩一次性包圆，你连分拣冷藏的钱都省了。要是卖不出去，可就亏大发了。”
她在想屁吃呢。
按六块算，两万亩的产值是两亿四千万。
按她的一块二算，只值四千八百万。
中间将近两个亿的差价，她打算用脸抹平？
“不可能。”我转身看着她。“你家那是收废品的价格，我这里是精品大棚和标准化露天田。”
席强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震得桌上的盘子叮当乱响。
“席穗，你怎么说话的！”
他脖子涨得通红，指着我的鼻子。
“甜甜家这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帮你，别人求都求不来！再说了，公司亏点钱怎么了，就当我席家随的彩礼不就行了？”
我看了一眼席强身上那件新的Polo衫，领口还别着个小金标。
上个月他过生日，说想要件好衣服，我直接转了两万让他随便挑。
他连个谢字都没说，倒是蒋甜替他发了条微信给我："姐最大方了，比亲妈还亲！"
亲妈还亲。
这话搁在别人嘴里是夸，搁在我这儿听着，就是事实。
他大专的学费是我交的。
毕业后找不到工作，在家躺了两年，是我硬塞了个保安队长的职位给他。
月薪八千，五险一金，年底还有两万的红包。
他呢？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我从来没计较过这些。
他是我一手带大的，说是弟弟，半个儿子也不为过。
我爸走的那年他才十二岁，站在灵堂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是我蹲下来抱着他说，别怕，有姐在。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