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五年，丈夫从不碰我。
婆婆天天逼我喝符水，骂我是不下蛋的鸡。
凌晨两点，姐姐哭着打电话说：“你**外面有人了，他手机里存了个男人的照片，备注‘宝贝’。”
我帮她查。
查到最后发现：****的对象，是我老公。
我姐说：“小鹿，忍忍吧。离了婚我们怎么办？” 我看着她，笑了。
“姐，我不忍。但我也不会离。我要让他们跪着求我们离。”
后来我们又发现，**不光睡了我老公，还睡了他女秘书。
女秘书怀孕了，要挟他给五百万。
我姐说：“这回我不忍了。”
我说：“姐，你来真的？”
她说：“我让他断子绝孙。”
1
“喝了。”
婆婆把一碗黑乎乎的东西推到我面前，上面飘着一层灰白色的纸灰。这是这个月第九种“驱邪”的东西了。符水、香灰、公鸡血、癞蛤蟆炖红枣、童子尿煮鸡蛋，婆婆从各路大仙那里请来偏方，说我是“阴气太重，怀不上”。我喝到胃出血，她说我是装的。
“妈，我去医院检查过了，我真的没问题。要不让陆沉也——”
啪。
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我儿子能有什么问题？你个不下蛋的鸡，还敢往我儿子身上泼脏水？”
我捂着脸，看向餐桌对面的丈夫。陆沉低着头，筷子拨着碗里的粥，像没听见。结婚五年，每次婆婆打我、骂我，他都是这副表情。不反驳，不解释，不帮腔。像一个局外人。
那天深夜，我听到他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很轻，很温柔。“我也想你……快了，再等等。”
我没有推门。我回到床上，睁着眼睛到天亮。
凌晨三点，他回到卧室，以为我睡着了，在我旁边躺下。他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不是女人用的那种甜香，是木质调的男香。我从没给他买过这种味道。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脸埋进枕头里。
2
凌晨两点，手机震了。是姐姐沈棠。
“小鹿……”她的声音在发抖，像哭过很久，“江临好像外面有人了。”
“你怎么发现的？”
“他手机里存了一个男人的照片，备注‘宝贝’，我偷看到的。”她吸了吸鼻子，“十年了，我们结婚十年了。他从来没叫过我宝贝。”
我握着手机，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陆沉说“快了，再等等”。他在等什么？
“姐，江临每周四是不是都加班？”
“对。你怎么知道？”
我没回答。“姐，你拍下那张照片发给我。”
三分钟后，照片发过来了。江临的手机截图，备注“宝贝”的***。头像是一个男人的侧脸。
我放大那张头像。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不是冷的，是气的。那个侧脸，我太熟悉了。五年前，我在婚礼上亲过这张脸。五年来，我每天早晚都看到这张脸。他在刷牙的时候，他在吃饭的时候，他低头看手机的时候。
陆沉。我的丈夫。
我把手机放下，站起来，走到阳台上。夜风很冷，吹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没有哭。我发现我哭不出来。可能是这五年的委屈已经把眼泪熬干了。
我姐的丈夫，和我老公，是一对。
我回到屋里，给姐姐回电话。“姐，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
“不知道。你认识？”
我沉默了几秒。“认识。是陆沉。”
电话那头安静了。安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挂了。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到像怕被人听见：“小鹿，忍忍吧。离了婚我们怎么办？你没孩子，我有孩子啊。浩浩才七岁，我不能让他没爸。”
“姐——”
“你听我说。”她的声音突然变快了，像怕自己反悔，“男人嘛，外面有人很正常。只要他还回家，只要他还给钱，就行。你别闹，闹了对谁都不好。你**说了，他不会离婚的。陆沉也不会。我们就当不知道，日子照过。”
我握着手机，指甲掐进掌心。“姐，你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她苦笑了一声，“小鹿，你没孩子，你不懂。浩浩还小，我不能让他没有完整的家。”
我闭上眼睛。我想起了浩浩。七岁，虎头虎脑，每次见到我都喊“小姨抱”。他最喜欢奥特曼，书包上挂着一个迪迦。
“好。”我说，“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