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代码能力下降一万倍

裁员当天，我解锁码神系统------------------------------------------“王小二，从今天开始，你不用来了。”。。。，白得刺眼，边角压着一瓶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可乐。瓶身上全是水珠，顺着塑料瓶壁往下滑，最后在桌面上积成一小滩。。，衬衫早就湿了一层。。。。。。 HR 总监，也是整栋楼里公认的梦中女神。，身材高挑，黑色衬衫和一步裙把成熟曲线收得恰到好处。每次踩着高跟鞋从办公区走过，连最嘴硬的程序员都会下意识坐直，假装自己正在认真看日志。。
她坐在会议室里翻文件时，侧脸知性，眼神冷静，红唇微抿，像一把漂亮又锋利的刀。
王小二曾经觉得，这种女人应该很讲道理。
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
刀就是刀。
漂亮不代表不会割人。
林晚晴抬起眼，声音没有一点温度：“签字吧。”
王小二低头看协议。
上面写得很清楚。
因员工个人能力与公司岗位发展不匹配，双方协商**劳动关系。
补偿金额：0 元。
王小二盯着那个数字，眼睛都红了。
“0？”
他声音有点哑。
林晚晴平静地点头：“公司现在经营困难，你这个岗位也属于末位淘汰。严格来说，公司没有义务额外补偿。”
王小二笑了。
笑得很难看。
“林总监，我连续加班三个月。上个月服务器崩了六次，哪一次不是我半夜爬起来修的？产品改需求，测试甩锅，线上报警，客户催命，我哪一次没扛？”
他说到最后，手指都在抖。
林晚晴看着他，脸上依旧是那种职业化的冷静。
“王小二，公司不是看苦劳的地方。”
这句话像一杯冰可乐，直接泼进王小二胸口。
冰。
又刺。
会议室外，产品经理王大海抱着保温杯探头。
他地中海发型油光发亮，大肚子顶着衬衫扣子，脸上挂着看热闹的笑。
“小二啊，别闹得太难看。成年人嘛，体面点。”
测试组长李向前也凑过来，扶了扶厚眼镜。
“就是。你那些代码本来就一堆问题，公司愿意让你自己签字，已经很给面子了。”
王小二猛地抬头。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下来。
他看着李向前，又看向王大海。
过去五年，他一直忍。
王大海提“根据用户星座改变按钮气质”的**需求，他忍。
李向前测不出问题就说“你代码肯定有隐藏 *ug”，他忍。
老板画饼，HR 打压，客户骂人，凌晨三点修线上，他都忍。
他以为只要自己认真做事，总有一天会被看见。
结果到了最后，公司给他的，是一张零补偿离职协议。
王小二看向林晚晴。
那张曾经让他有过好感的知性脸，此刻只剩冰冷和锋利。
连她胸前别着的工牌，都像是在嘲笑他。
“林晚晴。”
他第一次没有叫林总监。
会议室里气氛一下子变了。
林晚晴眉头微皱：“注意你的称呼。”
“我注意***。”
这句话出口，外面偷听的人全傻了。
王小二站起来，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
他把那份协议推回去。
“我不签。”
林晚晴脸色一冷：“不签也不影响结果。下午六点前，工牌、电脑、门禁全部交回。你如果继续闹，公司会走法务流程。”
“法务？”
王小二气得发笑。
他胸口起伏，眼前一阵阵发黑。
“你们让我连续加班的时候不谈法务，半夜叫我修 *ug 的时候不谈法务，现在一分钱不给把我踢出去，开始谈法务？”
王大海在门口嘀咕：“急了急了。”
李向前补刀：“心理素质太差，难怪被优化。”
王小二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想冲过去。
想把那瓶冰可乐砸在王大海那张油腻的脸上。
想把李向前写过的烂测试报告一页页拍回他嘴里。
可他刚往前迈了一步，眼前的白光忽然炸开。
会议室的灯变得刺眼。
林晚晴的脸开始模糊。
离职协议上的“0 元”像被放大了无数倍，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他的后背已经彻底湿透。
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流，手心冰凉，心脏却像被人攥住一样狂跳。
“王小二？”
林晚晴终于变了脸色。
王小二想说话。
可他张开嘴，却只闻到一股很淡的消毒水味。
不该有的味道。
会议室里怎么会有消毒水味？
下一秒，他整个人直挺挺倒了下去。
耳边炸开一片惊呼。
“王小二！”
“他晕倒了！”
“快叫救护车！”
“不是，他不会真出事吧？”
“都让开，我打 120！”
模糊中，王小二听见林晚晴的声音。
她不再冷静，甚至有点慌。
“王小二，你醒醒！”
然后是救护车的声音。
滴。
滴。
滴。
像心电监护仪，又像某种倒计时。
黑暗彻底吞没了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
王小二猛地睁开眼。
他没有躺在医院。
也没有看见白色天花板。
他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电脑屏幕亮着。
办公区乱成一锅粥。
有人抱着键盘跟同事争得面红耳赤。
“变量名为什么不能叫 aaa？能跑不就行？”
“Hello World 这种东西太玄学了，我昨天查了三个教程都不一样。”
“for 循环到底先写 for，还是先写 four？英文全称不是更严谨吗？”
王小二愣住。
会议室不见了。
离职协议不见了。
那瓶冰可乐也不见了。
但他的衬衫还湿着，胸口还残留着那股怒火。
脑海里，忽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码神系统绑定成功。
检测到当前世界代码能力、逻辑思维、编程基础较原世界下降一万倍。
注意：本世界居民无退化记忆，默认低水平为正常行业状态。
当前世界正常程序员数量：1。
姓名：王小二。
王小二坐在椅子上，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慢慢笑了。
这一笑，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前世那口气，还堵在胸口。
可现在，好像有人把整个世界都递到了他手上。
这时，前端工位传来一个软软的声音。
孟瑶探出头。
她是公司前端，娃娃脸，身材却很犯规，平时一低头看屏幕，旁边几个男同事的代码就容易多几个分号。此刻她满脸惊慌，眼眶发红，像受惊的小兔子。
“王小二，你……你刚才说一行就能跑，真的假的？”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王小二没有回答。
他打开编辑器，在全公司半信半疑的注视下，敲下一行代码。
print("Hello World")
运行。
屏幕上弹出一行清清楚楚的字符。
Hello World
整个技术部，死一般安静。
白若曦捂住嘴，眼睛瞪得滚圆。
李向前脸上的冷笑僵住。
王大海手里的保温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林晚晴站在远处，知性冷艳的脸第一次出现裂痕。
王小二看着她。
这一次，他没有低头。
就在这时，孟瑶声音发颤：
“王小二，你刚才……是不是写出了神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