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职前我大方交出十年人脉库，老板连夜求我

1 心血被夺
“把这签了，交出甲级媒体通讯录，职级下调一级。”人事总监陈曼把一份交接协议甩在会议桌上，甚至没正眼看我。
我盯着那行字，入职八年，作为盛景公关的客户总监，手里握着十年攒下来的媒体***，却在公司冲奖前夕，被一个刚来三个月的副总逼到了墙角。窗外是南城最贵的写字楼，屋内只剩一股凉透的咖啡味。
“如果不签呢？”我问。
“那就走人。除了这儿，没人愿意养你这种三十五岁的女人。”陈曼嗤笑一声，拨了拨刚做好的指甲。
我没说话，默默掏出那枚早就准备好的硬盘，放在了协议旁边。
这一刻，她还不知道，这枚硬盘即将把盛景公关拖进多大的窟窿里。
会议室的灯太白，照得每个人脸上都像蒙了一层粉。
陈曼坐在主位旁边，肩上搭着一件米色外套，指甲敲着桌面。她今年二十七岁，名片上写着副总裁，进公司前只是一个活动主持。公司里的人都知道，她能进盛景，是因为她常坐周启明的车。
周启明是盛景老板，也是我曾经敬过酒、替他挡过骂、陪他熬过最难三年的男人。
他坐在陈曼身边，连看都没看我。
“苏南。”周启明终于开口，“公司要年轻化。曼曼有冲劲，你把手里的资源交给她，以后配合她做事。”
我把协议往前推了推。
“配合到什么程度？”
陈曼接得很快，“从今天起，你不再对接甲级客户。你负责整理资料，维护普通稿件，具体决策我来。”
我看着她。
“秦氏医疗的**，是谁半夜三点写的？”
陈曼撩了下头发，“公司团队写的。”
“华庭地产工地事故，是谁把三家大报的主编请到现场，压住了第二天的头版？”
她把咖啡杯推远，“都是公司平台给你的机会。”
“星河食品那次，人家老板跪在会议室求撤稿，你躲在茶水间哭，是谁去谈的？”
陈曼的脸僵了一下。
周启明把钢笔往桌上一放，“苏南，你别翻旧账。公司不是离了你就不转。”
我点点头。
“所以现在要我交出十年通讯录，再坐到陈曼下面？”
“你别说得这么难听。”陈曼把协议翻到最后一页，“只是岗位调整。你年纪也不小了，少熬夜，对身体好。”
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扎进肉里，不见血，却疼得细。
我三十五岁，胃里有两块旧伤，右耳因为长期接电话有些听不清。过去八年，公司每次出事，周启明第一个电话都打给我。
凌晨两点，客户骂人时，我接。
清晨六点，记者堵门时，我去。
酒桌上有人把杯子倒满，说女人做公关就是会陪笑，我也笑着把酒喝了。
到今天，陈曼用一句年纪不小了，把我所有夜晚都抹平。
“通讯录在哪里？”她伸手。
我从包里拿出黑色硬盘，推过去。
“密码呢？”
“在文件里。”
陈曼眼睛亮了一下，像看见别人家抽屉里的金条。
周启明终于抬头看我，“这就对了。苏南，别闹脾气。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不会亏待你。”
我看着他，“降职，停奖金，交资源，这叫不亏待？”
陈曼笑了一声，“苏南姐，做人别太贪。公司给你发工资，你攒下的东西当然是公司的。难道你还想带走？”
我站起来，把自己的那份协议拿走。
“我签。”
陈曼没想到我这么干脆，指甲停在桌面上。
周启明松了口气，“识时务就好。”
我拿起笔，在最后一页写下名字。
苏南。
字很稳。
签完后，陈曼把硬盘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块牌匾。
“苏南姐，以后别端着了。你那些老朋友，我会慢慢接上。你要是肯教，我也不会为难你。”
我看了眼她怀里的硬盘。
“你最好亲自用。”
她笑得更甜，“当然。”
2 全员变脸暗流涌动
我推开会议室的门。
外面办公区很安静，几十双眼睛迅速低下去。我的助理唐梨站在打印机旁，手里攥着一叠纸，气得纸角全皱了。
陈曼在我身后扬声说，“对了，通知全员。下午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