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彭氏陷入危机以后,他开始四处找投资。
每天见不同的投资人,说同样的话。
大部分都拒绝了。
有人当面说你连婚约都守不住我怎么信你。
有人背后说彭家得罪了朱家谁帮谁死。
他每天忙到凌晨,回到公寓灯还亮着,是我挑的那盏。
他躺在沙发上盯着那盏灯。
有时候会想我在干什么,有没有好好吃饭,那个人有没有对我好。
有一天彭父把他叫到书房,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签了。”
他低头看,是股权转让协议。
“你把股份转给我,公司我来扛。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爸!”
“你叫我爸?你为了一个女人把家业败光的时候怎么不叫我爸?朱家那边放出话了,以后彭氏跟朱家没有任何关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爷爷那辈攒下来的东西,全没了。”
他拿起笔,签了字,转身往外走。
“**当年的事我没告诉你,是怕你难受。现在我才知道,你跟**一样,为了感情什么都能不要。”
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他搬出了公寓,只带了一个行李箱。
里面装着他的衣服、电脑,和那条银项链。
他在公司附近的单身公寓租了一个单间,隔壁住着刚毕业的实习生。
那孩子每天早出晚归,周末在楼道里煮泡面,冲他打招呼,彭哥吃了吗。
他说吃了,然后关上自己那扇门。
有一天晚上他加班到很晚,回来的时候楼道里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亮着。
他打开门,灯是坏的,他没有换。
坐在床沿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落在那条银项链上。
他伸手拿起来,对着月光看了很久。
项链上刻着两个字,已经磨得不太清楚了。
是“致绮”。
他刻的,刻的时候手抖,歪歪扭扭。
他把项链贴在掌心里,闭上眼。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