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章节

三年前我好不容易有孕，
看着他欣喜若狂的眉眼。
我觉得，祁述是上天送我的最好礼物。
直到一天晚上，祁述临时去学校处理出问题的数据。
我去给他送落在家里的u盘。
却看见他的学生吻上他的唇角。
祁述愣住，但没拒绝。
我瞬间明白了一切。
承受不住打击，当场流产。
再也没法怀孕。
苏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提出离婚。
祁述在病床边跪了三天求我原谅。
说苏念只是不懂事的年轻学生。
他被吓愣才没及时阻止。
甚至撕碎结婚证。
提出婚前誓言。
把保险箱和电脑密码告诉我，发誓如有再犯，里面东西任我处置。
等我出院后，他给拿出一步一叩求来的，大师开过光的牌位。
说以此赎罪，希望我们的孩子能在另一个世界，喜乐安宁。
我看他每日在牌位前磕满的一千个头。
最终还是心软。
我努力淡忘流产和那个吻。
用尽全力修复破碎的心。
半年后，我结束和他分房睡。
当晚，却收到苏念发来的第一张照片。
日期是三天前，祁述同她在江边牵手散步。
可他给我的报备是在和同事处理数据。
此后，他加班越来越频繁。
苏念发给我的照片也越来越露骨。
在收到酒店房卡的照片时。
我再也忍不住，第一次打开保险箱。
撕了他的图纸。
往后，苏念每多发一张照片。
我就毁掉祁述一件东西。
挨过漫长的三年后。
我从前程似锦的高才生。
成了A大之耻。
人尽皆知的疯婆子。
思绪回笼，我嘲讽地望向祁述。
他果然偃旗息鼓。
眉眼歉疚地拼凑起地上牌位碎片。
嗓音沙哑：“对不起，明月。是我太冲动。”
我捡起离婚协议，塞进他手里。
一字一顿道，
“签字，离婚。”
祁述的愧疚僵在脸上。“你到底想把我逼到什么程度才罢休？”
见我不答，他绷紧唇角，飞速在协议书上签字。
“不管这次你再怎么闹，我都不会心软。”
“正好，念念哭着说不想她的孩子出生就变私生子。”
“反正你不能生，就别占着这个位子添乱。”
已经死了的心原来还会再痛。
“没力气再闹了。”
我无力勾唇，退后两步。
本来想笑，却不知为何，流了满脸的泪。
准备离开的祁述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丝心疼。
犹豫片刻后，他还是抬脚。
“哭也没用，这次我不会再哄你。”
“这段时间我不回来了。你好好感受离婚是什么滋味，反省下这次闹得有多过分。”
我没再理。
等关门声响起后，我脱力跌坐在地。
再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
八年婚姻，它早成了我身体里的一部分。
现在却被硬生生剥离。
痛得泪眼模糊里，我看见了八年前跪地向我求婚的少年。
青涩穷困，给我戴戒指时，手都在发抖。
“我现在还买不起鸽子蛋。”
“但这个戒指，是我拿所有课题费和奖学金买的。它是我能买得起的最贵的。”
“明月，你配享用这世上所有最昂贵闪亮的东西，像你的名字一样。”
我颤抖着手，想**虚空中少年的脸。
但即将触上时，少年变成了现在的祁述。
和学生翻滚在一起的、骂我疯子的、杀了我女儿的。
戒指终于被拔出，我把它砸向碎掉的牌位。
这段感情，早该在三年前我流产时。
就和我死掉的孩子，一起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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