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三年前，师弟庭审翻车，我替他背了黑锅，丢了律师证，也丢了未婚妻。
三年后，我改名回国，受聘为首富家族私人法务顾问。
接风宴上，师弟把我当成混进来的服务生，甩给我几张钞票：
"鞋脏了，跪下擦。"
我还没开口，他又笑着告诉我，当年那场事故，本来就是他们联手做的局。
......
三年前，沈砚舟入职第一天就闯了祸。
一场普通的合同**庭审，他弄丢了关键材料，客户差点当庭败诉。
林知意连夜哭着来找我。
"周行，你一定要救救砚舟。"
"他刚进律所，职业资格还没站稳。"
"要是这事记到他头上，他这辈子就完了。"
她还说，只要我肯替沈砚舟扛下，她会记我一辈子。
我为了她，扛了。
代价是被律所除名，执业证被吊销，行业通报挂了整整半年。
处分下来那天，我给林知意打电话。
接电话的人却是沈砚舟。
"周哥，谢谢你啊。"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和知意已经在一起了。"
三年后，我改名周言。
以新身份回国，受聘为江城首富顾家私人法务顾问。
还在接风宴上，撞见了老熟人沈砚舟。
这场宴会，说白了就是专门给我办的。
顾家老爷子亲自牵头，请来的全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
没别的意思，就是给我接风。
我对身边的妻子说："我去趟洗手间，马上回来。"
她点头。
"别太久，顾老还等你。"
我刚从洗手间出来，就迎面撞上了沈砚舟。
三年不见，他西装笔挺，胸前别着明衡律所合伙人的胸牌。
他也看见了我。
先是一怔。
随即笑了。
"哟，这不是周师兄吗？"
"听说你当年在江城混不下去，跑去外地躲债了？"
我正弯腰，把地上的纸巾捡起来。
身上穿着休闲外套，看着确实不像赴宴的人。
沈砚舟看了我一眼，笑声更大。
"怎么混成这样了？"
"顾家的宴会都敢进来当服务生？"
我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打开水龙头洗手。
全程没理他。
沈砚舟往前一步，挡住我。
"别装听不见。"
他抬了抬脚。
"鞋脏了。"
"既然你现在干这个，就顺手擦擦。"
他说着，从钱夹里抽出两张红钞。
"够不够？"
我关上水龙头。
他见我不说话，又抽出几张，直接甩到我身上。
钞票落在地上。
他笑着说："嫌少？"
"也对，三年没执业，估计日子不好过。"
"这样，你把我鞋擦干净，我以后可以介绍你去律所做保洁。"
我转身要走。
沈砚舟一把按住我的肩。
"周行，你现在连话都不敢说了？"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对了，当年那场庭审的真相，你还不知道吧？"
我停住。
"什么真相？"
沈砚舟笑得很得意。
"那份关键材料，根本不是我弄丢的。"
"是知意亲手拿走的。"
"她说，只要让你背锅，我就能顺利留下。"
"她还说，你肯定会为她扛。"
"你看，她多了解你。"
我看着他。
三年前，我以为林知意是被现实逼走的。
我以为沈砚舟只是运气好。
原来我丢掉的一切，全是他们安排好的。
沈砚舟拍了拍我的衣领。
"别这么看我。"
"你现在要是肯低头，我还能帮你一把。"
"律师是当不了了，保洁总能做。"
"明衡律所你熟，拖地也方便。"
我握住他的手腕。
一拳打在他脸上。
沈砚舟摔在地上。
我低头看他。
"这一拳，是你欠我的。"
他捂着脸，半天没说出话。
大概没想到我真敢动手。
我说："别再来招我。"
"刚才只是开始。"
沈砚舟爬起来，脸涨得通红，朝我扑过来。
我侧身避开，扣住他的胳膊，往旁边一推。
他再次摔倒。
这回他直接喊了起来。
"**了！"
"顾家的服务生**了！"
洗手间门口很快围了人。
林知意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