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你是我准儿媳，拿你点东西怎么了？

我看着她那张哭得稀碎的脸，心里面烦得不行。
"行了行了，你先起来，地上凉。"
王阿姨抹着眼泪站起来，嘴里还在念叨："悦悦，阿姨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说这种话了，你就给阿姨一次机会。"
我没应声，转身回了卧室，把门关上。
说实话，我这个人心软，看不得人哭。但是心软归心软，防备还是有的。
当天晚上，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把事情说了一遍。我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说："你要觉得不舒服就换，妈再给你找一个。"
我想了想，说："再看吧，她做饭确实还行。"
挂了电话，我打开衣帽间的门，看了一眼里面挂着的那些衣服和包。
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接下来几天，王阿姨老实了不少。
做饭、打扫、洗衣服，样都干得利索，也不再跟我提什么省钱、存钱的话。
我以为她想通了，也就没再提辞退的事。
周五下午，我上完课回来，发现衣帽间的门开着。
我记得早上出门的时候关了的。
走进去一看，架子上少了两样东西。一件米色的羊绒大衣，一双浅棕色的短靴。大衣是我妈上个月寄给我的，短靴是我自己买的，两样加起来差不多三万。
我第一反应是王阿姨拿去洗了或者收拾了。
打电话过去，响了五六声才接。
"阿姨，我衣帽间有件大衣和一双靴子不见了，你看见了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悦悦，那个大衣和鞋子啊，我拿去处理了。"
"什么叫处理了？"
"就是拿去卖了，换了点钱。"她的语气平淡淡的，像是在说今天买了什么菜一样。
我握着手机，愣在原地。
"悦悦你别生气，那些东西你穿的次数也不多，放在家里面浪费，我拿去二手店卖了，换了八千块钱。这钱我存着呢，以后你和我儿子结婚，这就是你们小两口的首付钱。"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看了一眼屏幕，确认自己没有在做梦。
"阿姨，你说什么？"
"我说这钱是给你和我儿子攒的首付，你一个女孩子穿那么贵干什么，以后嫁了人，这些都是多余的。"
我深吸一口气，没有发火。
"阿姨，你现在在哪？"
"我在家呢，怎么了？"
"你明天正常来上班，我有事跟你说。"
挂了电话，我坐在衣帽间地上，看着空出来的那个位置，笑了一下。
然后我打开手机，找到家里监控的回放记录。
监控画面很清楚。
下午一点十二分，王阿姨打开衣帽间的门，站在里面看了一圈。她的手摸过好几件衣服的面料，最后拿走了那件羊绒大衣和那双短靴。
她把东西装进一个黑色的大塑料袋里，出了门。
一点四十三分，她到了小区西门外的那条街。我认得那条街，有一家二手奢侈品回收店。
监控只能看到她出门和回来的时间。但够了。
我又打了个电话给那家二手店，问今天下午有没有人来卖一件米色羊绒大衣和一双浅棕短靴。
店员说有，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拿来的，签了收货单，当场结的现金八千。
"那个收货单还在吗？"
"在的，我们每一笔都留档。"
"好，麻烦你帮我留着，我明天来拿。"
挂了电话，我把监控视频存了一份到云盘，又存了一份到优盘里。
然后我给小区物业经理发了条消息："张经理，明天方便的话，我想借用一下调解室，有点事情需要当面说清楚。"
物业经理很快回了："可以，几点？"
"上午十点。"
"没问题，小林。"
我放下手机，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三万的东西卖了八千，还说是替我攒首付。替我和她儿子攒首付。
她儿子我见都没见过。
第二天早上，王阿姨准时来了。
她看见我坐在客厅里没去上课，有点意外："悦悦，今天没课吗？"
"嗯，今天课调了。"
她点头，去厨房给我热牛奶。
我盯着她的背影，问了一句："阿姨，你儿子多大了？"
她回过头来，眼睛亮了一下："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