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叠满护甲,靠发疯反杀穿越女

真千金叠满护甲,靠发疯反杀穿越女

牧春 著 浪漫青春 2026-06-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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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司寇姝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小说《真千金叠满护甲,靠发疯反杀穿越女》,大神“牧春”将宅斗司寇姝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为了防止假千金给我下毒,回侯府的第一天,我就把厨房炸了。不仅如此,我还连夜请了十个铁匠。把我的闺房焊成铁笼子,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司寇姝想陷害我推她入水,可看着被我连夜改成旱冰场的荷花池。彻底沉默了。她不死心,想把写着生辰八字的巫蛊娃娃塞我床下。却发现我的床重达三千斤,八个壮汉都抬不动。看着她累到吐血,我嗑着瓜子叹息。“宅斗多费脑子,以绝后患才是上策。”1.多次陷害我不成,司寇姝披头散发的跑到主母面...

精彩试读




为了防止假千金给我下毒,回侯府的第一天,我就把厨房炸了。

不仅如此,我还连夜请了十个铁匠。

把我的闺房焊成铁笼子,连只**都飞不进。

司寇姝想陷害我推她入水,可看着被我连夜改成旱冰场的荷花池。

彻底沉默了。

她不死心,想把写着生辰八字的巫蛊娃娃塞我床下。

却发现我的床重达三千斤,八个壮汉都抬不动。

看着她累到**,我嗑着瓜子叹息。

宅斗多费脑子,以绝后患才是上策。”

1.

多次陷害我不成,司寇姝披头散发的跑到主母面前,哭了整整一个时辰。

主母卢氏心疼得不行,板着脸把我叫过去训话。

“你好歹也是侯府嫡女,把闺房焊成铁笼子像什么样子?外头人怎么看我们侯府?”

“你还炸厨房,全府上下一百多号人吃什么?”

“你姝妹妹在家住了十八年,向来乖巧懂事,你才回来就把家折腾得鸡飞狗跳。”

“我不管你在外头什么性子,今天必须把铁门拆了,厨房也给我修好。”

我坐在椅子上,从袖子里掏出一副纯铜打的耳罩。

严丝合缝地扣在了耳朵上。

世界瞬间安静了。

卢氏的嘴还在一张一合,我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

我冲她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

卢氏气得摔了茶杯,瓷片崩了一地。

我从怀里掏出一只黄铜水杯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母亲,这个杯子摔不碎,随便摔。”

她的脸绿了。

司寇姝见在主母这里告状没用,换了条路子。

她开始在京城贵女圈里散播我的“恶行”。

说我生性暴虐,对庶妹非打即骂,说我粗鄙不堪,把闺房弄得跟牢房一样。

总之,把我描绘成了一个毫无教养的泼妇。

消息传得很快。

不到三天,半个京城都知道,侯府真千金是个不知礼数的蛮横货色。

我听完丫鬟的汇报,嗑了颗瓜子。

当天晚上,我花五十两银子包下京城最大的印坊,连夜赶印了一万份通稿。

通稿的内容很简单。

“侯府庶女司寇姝,睡觉磨牙声如锯木,鼾声可传三条街。”

“左邻右舍苦不堪言,鸡犬不宁,母鸡吓得不下蛋。”

第二天天一亮,京城的大街小巷、茶楼酒肆、连青楼的墙上,全贴满了这份通稿。

司寇姝出门买胭脂,看见街上卖包子的大爷都在念她打呼噜的事,当场晕了过去。

但真正让我头疼的不是司寇姝,是她背后的那个男人。

晋王萧北辰。

先皇**子,手握禁军虎符,在朝中一手遮天。

更重要的是,司寇姝是他的白月光。

十八年前,司寇姝被错抱进侯府那天,恰好被年幼的晋王撞见。

据说她当时在雪地里冻得直哆嗦,晋王把自己的狐裘披在了她身上。

从此,这位权倾朝野的王爷,就成了司寇姝最大的靠山。

我贴满通稿的第三天,晋王亲自登门了。

他身后跟着二十个甲胄齐全的侍卫,阵仗大得跟来抄家似的。

“司明昭。”

他站在正厅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贴的那些东西,一个时辰之内撕干净。”

“然后去给姝儿赔罪。”

“否则,本王不介意替侯爷管教管教他这个女儿。”

我坐在椅子上,从丫鬟手里接过一面磨得锃亮的凹面铜镜,慢慢调整了一下角度。

一束极细极亮的光柱,落在了晋王涂满桂花头油的发冠上。

先是一缕青烟,然后是焦糊味。

“王爷,您头上好像着了。”

晋王的发冠一下子燃了起来。

他伸手去拍,但头油助燃,火苗蹿得飞快。

二十个侍卫围上来手忙脚乱,有人泼茶,有人扇风,越扇越旺。

晋王最终一头扎进了我连夜填平的荷花池旱冰场里。

铺的碎石子,又硬又滑。

他结结实实摔了个四仰八叉,剩下半截没烧完的头发支棱着。

司寇姝从屏风后面冲出来要去扶他。

但看见晋王那副模样,她脸上精心维持了十八年的柔弱,瞬间碎了个干净。

02

晋王被烧了头发这件事,在京城传得比我那一万份通稿还快。

司寇姝沉寂了将近一个月,我还以为她终于认命了。

但我低估了穿越女的韧性。

老太君八十大寿那天,司寇姝穿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衫子出现在寿宴上。

她没戴任何首饰,也没刻意打扮,只带了一架绣棚。

满堂宾客都到齐之后,她安安静静地坐在大厅中央,开始当众刺绣。

那是一幅百鸟朝凤的双面绣。

正面凤凰涅槃,背面百鸟齐飞。

针脚细密到几乎看不见线头,两面图案完全不同,却共用同一根丝线。

全场鸦雀无声。

老太君的茶杯端到一半忘了放下,几个诰命夫人直接站了起来。

“这是失传了百年的双面异色绣!”

“天哪,这孩子怎么会这种绝技?”

司寇姝嘴角微微翘起,她等的就是这个反应。

我坐在角落的席位上嗑着瓜子,看着她那势在必得的眼神,心想这姑娘确实有两把刷子。

可惜,我早有准备。

晋王坐在主位上,所有人都等着他开口夸赞。

但他的脸色一寸一寸沉了下去。

然后他猛地站起来,一脚踢翻了绣架。

百鸟朝凤摔在地上,被他的靴子碾过。

“你从哪里学来的这种针法?”

司寇姝愣住了,跪在地上,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回王爷,这是民女自己琢磨出来的。”

“琢磨出来的?”

晋王冷笑一声。

“前朝罪妃柳氏,就是靠这种针法蛊惑君王,最终导致**。”

“此后****都将双面异色绣列为不祥之术,严令禁止。”

“你一个侯府庶女,怎么会这种东西?”

“你背后是谁?是不是前朝余孽?”

司寇姝的脸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满堂宾客的目光全变了,从惊艳变成了恐惧和嫌恶。

没有人知道,从一个月前开始,京城里突然多了十几个游方道士。

他们走街串巷,逢人就讲前朝**的故事。

故事的核心只有一个。

前朝最后一个皇帝的宠妃,靠一手双面异色绣迷惑圣心,引狼入室覆灭了整个王朝。

此后,会这种针法的女人,统统被视为妖孽转世、克夫克国。

这些道士是我花钱请的。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让这个概念渗透到京城每一个角落。

晋王多疑,老太君**。

这两样加在一起,司寇姝的绝技就不是才华了,是催命符。

老太君当场变了脸色,拍着桌子让人把司寇姝拖下去。

“把她关进柴房,八十大寿弄这种不祥的东西,是要咒我死吗!”

司寇姝被两个婆子架着往外拖。

她拼命回头看晋王,眼里全是不解和求救。

晋王别过了头。

寿宴不欢而散。

我端着茶杯站在廊下,看着司寇姝被拖走的方向,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前朝余孽这顶**,够她戴很久了。

但我万万没想到,司寇姝在柴房里干出了一件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事。

她买通了看守柴房的婆子。

在晋王下次来侯府议事借宿的那个晚上,她把一碗掺了**的莲子羹送进了晋王的客房。

两个月后,柴房里传出了一个消息。

司寇姝有了身孕,是晋王的骨肉。

03

说实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沉默了很久。

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因为佩服。

在被剥光了所有翻盘**之后,她选择了最不要脸的一种方式。

但不得不承认,最有效。

在这个时代,未婚先孕怀上皇室血脉,是女人手里最后的王炸。

哪怕全天下都唾弃她,只要孩子生下来,她就是皇室的人,谁也动不了她。

司寇姝被从柴房里放了出来。

老太君虽然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但肚子里揣的是晋王的种,不能真把人打死。

于是司寇姝光明正大住进了侯府最好的厢房,吃穿用度比我这个嫡女还高一截。

她开始挺着肚子在侯府横着走。

经过我院子时,她特意放慢脚步,眼神扫过我焊得死死的铁门。

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确。

你防得了巫蛊,防得了毒药,防得了落水,你防得了一个皇室的孩子吗?

我承认,这一局她赢了先手。

但赢先手和赢结局,是两回事。

我很清楚她的下一步棋。

她会在临产前后找机会碰瓷,制造一个我谋害皇嗣的铁证,然后借晋王的手彻底要了我的命。

所以我需要让她找不到任何碰瓷的机会。

我先是给全府上下铺设了三层棉被垫和弹簧垫。

全府上下除了我那间铁屋子,每一寸地面都软得能弹人。

司寇姝第一次踩上去的时候,整个**了一下,差点没站稳,愣了半天。

“这是什么?”

“安全措施。”

我站在铁门里面看着她。

“府里有孕妇,万一摔了我担不起责任。”

她咬紧了牙。

三月初三赏花宴那天,她终于忍不住动手了。

那天侯府请了不少京城女眷来赏春。

我穿了一件特制的精钢刺猬甲出席,外面罩了件正常的衫子。

我的周围三米内拉了一圈红绳,红绳上挂了个牌子,写着“孕妇保护区,请勿靠近”。

司寇姝看了那个牌子半天,深吸一口气。

她没有选择靠近我,她选择了自己摔。

在凉亭的高台阶上,她突然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往后仰倒。

角度很完美,正对着石阶的尖角。

如果砸上去,就算不流产,也能磕出一头血来。

然后所有人都会看见,是我请她来的赏花宴。

是我的地盘,她出了事我说不清。

但她砸下去的瞬间,后背接触到的不是石阶,是三层厚棉被加高弹力弹簧垫。

巨大的反作用力把她整个**了起来。

她直接飞进了旁边那棵老槐树的树杈上。

满园宾客全都呆住了。

风吹过,司寇姝挂在树杈上晃来晃去。

衣裙被树枝挑得七零八落,姿势十分狼狈。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诸位放心,我们侯府的安保设施全方位无死角,保证每一位孕妇的人身安全。”

司寇姝在树上看着我,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这件事传出去以后,京城一半的女眷都觉得铺弹簧垫防碰瓷这招实在是妙。

据说有三家侯府和两家伯爵府直接效仿了。

司寇姝,成了京城茶余饭后最大的笑话。

04

司寇姝怀胎十月,终于要生了。

临盆那天出了状况。

她突然大出血,血染了满床。

偏偏侯府请好的三个稳婆,在当天早上集体消失了。

卢氏急得团团转,司寇姝在产房里喊得撕心裂肺。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很镇定。

因为稳婆失踪这件事,我在三个月前就预判到了。

宅斗文的标准剧情,临盆出事,稳婆失踪,然后把罪扣到女主头上。

看过八百遍了,毫无新意。

我从后院牵来了两个人,京城赵家猪场最好的兽医。

“赵大夫在京城给母猪接生二十年,从无失手,成活率百分之百。”

“人和猪的构造差别不大,能行的。”

卢氏差点背过气去,但情况紧急,她没有别的选择。

兽医赵大夫卷起袖子就进了产房。

别说,人家确实专业。

不到一个时辰,产房里传来了婴儿的哭声。

不是一个,是两个。

司寇姝生了一对双胞胎,两个男孩,白白胖胖,哭声洪亮。

老太君拍着大腿说这是天降祥瑞。

卢氏喜极而泣说司寇姝是有福之人。

满府上下张灯结彩,跟过年似的。

我站在铁门里面看着外面的喜庆,嗑了颗瓜子。

双胞胎,天降祥瑞。

穿越女的光环果然不是盖的。

但好戏,才刚刚开始。

晋王萧北辰亲自来了。

他骑着快马从王府一路飞奔到侯府,甲胄都没卸,满脸都是一个父亲得子的狂喜。

他冲进产房的时候,司寇姝正虚弱地躺在床上,怀里一边一个孩子,脸色苍白。

她看见晋王的那一刻,眼泪夺眶而出。

然后。

她抱着两个刚出生的婴儿,挣扎着从床上爬了下来,跪在了晋王面前。

“王爷,妾身有话要说。”

“这十个月,妾身在侯府受尽了折磨。”

“司明昭,她不给妾身吃饱饭,每天只有一碗清粥和几片菜叶。”

“妾身的安胎药被换过,喝完以后上吐下泻。”

“稳婆也是被她买通的,今天若不是赵大夫,妾身和两个孩子都活不了。”

她说一句磕一个头,额头很快磕出了血。

怀里的婴儿被她的动作惊醒,哇哇大哭起来,两个哭声交织在一起。

晋王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这时候,司寇姝的贴身丫鬟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王爷明鉴!”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颤抖着打开。

里面是一碗黑乎乎的药渣。

“这是小姐的安胎药,奴婢偷偷留了药渣,请了药铺的先生看过,里面掺了水银!”

然后她又掏出一个食盒,打开,一股馊味扑面而来。

“这是小姐昨天的晚饭。每天都是这样的东西。”

她把食盒放在晋王面前,泪如雨下。

“王爷,大小姐要害死我家小姐和小公子啊!”

晋王低头看着那碗发馊的饭菜和掺了水银的药渣,没有说话。

但他抬起头看向我的时候,眼底翻涌的是杀意。

全场的空气都凝固了。

司寇姝跪在地上,虚弱但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司明昭,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看了看那碗药渣,又看了看那盒馊饭,然后摊了摊手。

“没有。”

“我确实没有证据能自证清白。”

司寇姝的眼睛一亮,她猛地转向晋王。

额头上的血顺着脸颊滴在婴儿的襁褓上。

“王爷,司明昭谋害皇室血脉,罪当凌迟!”

“妾身求王爷为两个孩子做主!”

晋王缓缓站了起来,手落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长剑出鞘,剑尖抵在了我的喉咙上。

我低头别过脸,笑得脸都快要抽筋了。

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我缓缓开口。

“王爷还记得那碗莲子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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