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酒驾撞死人，亲妈下药逼我顶罪，我送全家入狱

1 血衣嫁祸亲妈设局
城南三岔路口的一辆白色面包车里，汽油和血腥味呛得我鼻子发酸，药劲渐渐褪去后，太阳穴像被两根铁钉狠狠钉住，每一次脉搏跳动都带着一阵撕裂的钝痛。
我费力地眨了眨沉重的眼皮，视线慢慢聚焦在面前的方向盘上，方向盘上粘着**已经发黑的血迹，挡风玻璃从中间裂开一道蛛网状的缝，碎玻璃渣子散了一仪表台。
我抬手想揉太阳穴，指尖刚碰到脸颊，就看到自己两只手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血已经干了，结成一层硬壳，那种陌生的触感让我心里猛地一沉，我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橙色的外卖骑手服前襟上也有**血渍。
我拼命回想自己怎么会在这里，脑子里却像灌了一团浆糊，最后一个清晰的记忆是晚上在家里吃饭。
妈刘桂花破天荒地做了一桌子菜，红烧排骨、糖醋鱼、炒时蔬，还开了一瓶红酒。她笑着给我倒了一杯，说招娣你送外卖辛苦了，妈心疼你，今天好好歇一歇。
我喝了那杯酒。
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猛地转头往车窗外看，路灯昏黄的光下，车头前方大约十米的地方，地面上有一大摊深色的痕迹，旁边散落着一只女式的布鞋和一个摔碎的保温杯，像是有人被撞飞后留下的。
我的胃一阵翻搅，差点当场吐出来。
我不记得自己开过这辆车。我甚至没有驾照。这辆白色面包车是弟弟陈耀祖的。
我慌忙去摸裤兜里的手机，左边口袋是空的，右边口袋也是空的，手机不见了。我的手在口袋里乱摸的时候，指腹碰到了外卖服胸前内兜里一个硬邦邦的小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我没来得及细想，因为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两辆**先后停在路口，四个**快步朝这边走过来。
车门被从外面拉开，一个年轻**弯腰看了看我身上的血和车头的惨状，对着对讲机说了一串我听不太懂的代号。
另一个年纪大些的**问我："你是司机？"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砂纸，声音沙哑得快要听不见："我不记得。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们把我从车里拉出来，给我戴上了**。我的腿完全使不上力，被两个**一左一右架着往**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辆面包车，车牌号我认得，就是弟弟上个月新买的那辆。
到了***，我被带进一间审讯室坐着，一盏白炽灯直直地照在头顶，晃得我头更疼了。一个女**给我倒了杯水，问我叫什么名字，多大了，今晚去了哪里。
我说我叫陈招娣，二十四岁，是个外卖骑手。今天晚上我在家吃饭，喝了一杯酒，之后的事情什么都不记得。
女**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把我说的话记了下来，然后出去了。
审讯室的门没关严，走廊里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进来。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我听到了**声音。
她的声音是从走廊另一头传过来的，带着哭腔，很响，像是故意说给什么人听的："我那个大女儿，从小就不让人省心，送外卖送了两年，整个人越来越野，我管都管不住。"
旁边一个男人的声音接上来，压低了很多，是我舅刘德才的声音："行了妹妹，别哭了。耀祖那边我已经处理好了，酒吧的监控我找人删掉了，他那几个朋友今晚也都会**说耀祖没去过。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让招娣把这事认了。"
我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声音压低了一些，但还是传进了我的耳朵："大哥你放心，她被我放了***，什么都不记得。等下我进去跟她说，就说她喝了酒自己偷开耀祖的车出去的，撞了人。她没有驾照，又喝了酒，人证物证都齐了，跑不掉的。"
舅舅嗯了一声，说："耀祖不能出事，明年还要考***。要是摊上酒驾撞死人，判都得判好几年。招娣不一样，她一个送外卖的，没什么前途，蹲两年出来还能接着跑单。"
妈说："就是这个理。招娣命贱，让她去顶罪，不能毁了耀祖的前途。"
这最后一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签子，从我的耳朵一直烫进了胸腔。
原来不是意外。
原来从那顿饭、那杯酒开始，甚至更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