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那天，老公嫌我流血晦气，冲了假娃娃选美的好运

我的丈夫沈砚，把一只假娃娃看得比我和孩子都重。
小腹传来一阵坠痛。
我扶着门框，对他说：“沈砚，我流血了，送我去医院。”
他没有转身。
他的全部心思，都在那只叫“小满”的娃娃身上。
他正拿着一块鹿皮布，擦掉娃娃脸上的一点灰。
“别闹，小满今晚要见评审。”
“你现在哭闹，会把屋里的喜气弄散。”
我看着他眼里的疼惜。
再低头看裙摆上洇开的血。
我忽然懂了。
在这个家里，我和肚子里的孩子都是挡了小满前程的脏东西。
我没再求他，拿起玄关上的旧外套出了门。
楼下保安看见我，手里的登记本掉在桌上。
“**，你脸白成这样，要不要叫车？”
我摸遍口袋，只摸到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
“去市妇幼，够吗？”
保安把自己的电瓶车钥匙塞给旁边同事。
“老刘，守门。我送她。”
夜风灌进外套里，血味一阵阵往上涌。
到急诊门口，保安扶我下车。
女医生看完检查单，声音压得很低。
“先兆流产，必须马上住院。家属呢？”
我说：“他在家。”
“叫他过来签字，先交押金。”
我攥着检查单，给沈砚打电话。
他接了，**里传来女人的笑。
“有什么事？”
“医生说孩子危险，你来医院签字。”
他沉默了一会儿。
“今晚不行。”
我盯着走廊尽头的红灯。
“沈砚，这是你的孩子。”
他的声音低了些。
“小满的评审只来一次。孩子没那么娇气，你让医生先处理。”
电话那头，婆婆梁珍插了一句。
“别惯着她。女人怀孕都要疼一疼，她就是看小满要出名，故意找事。”
沈砚说：“听见了？你别再让妈担心。”
电话断了。
护士看我站不稳，伸手扶我。
“家属来不了？”
我把那张五十块递过去。
“我先交这些，剩下的我想办法。”
护士没接钱，转头喊医生。
“许主任，她不行了。”
我被推进病房时，腹部的痛像一把钝刀，慢慢往里磨。
我听见自己问：“医生，孩子还留得住吗？”
许主任把被角压住。
“你先活下来。”
我醒来时，窗外天已经发白。
病房里有消毒水味，也有热粥味。
保安老刘坐在椅子上打盹，手里还攥着缴费单。
许主任走进来，看了一眼单子。
“押金是他垫的。你丈夫后来联系上了吗？”
我摇头。
手机屏幕上全是沈砚发来的消息。
“评审很顺利，小满拿到了预选名额。”
“你现在状态怎么样？”
“如果还能走，上午回来一趟，记者想拍一张全家照。”
我看了很久，回了两个字。
“住院。”
沈砚没有再回。
老刘醒了，赶紧站起来。
“**，医生说你得卧床。钱你别急，我找队长预支了工资。”
我把缴费单推回去。
“这钱我会还。”
老刘摆手。
“还不还以后说。人不能死在门口。”
这句话让我眼眶发酸。
沈家别墅里有一整面墙的金奖证书，有专门给小满做衣服的师傅，有恒温的展示柜。
可我半夜流血时，救我的人，是每月拿几千块工资的门岗。
上午十点，梁珍来了。
她穿着暗红色丝绒外套，手腕上戴着玉镯，身后跟着沈砚的师妹白芷。
白芷提着一个保温桶，进门先皱眉。
“嫂子，你这病房味道太重了。沈师兄昨晚熬了一夜，今天还要接受采访，你怎么没体谅他？”
梁珍把保温桶放到床头柜上。
“里面是红枣汤。女人见红不吉利，喝点甜的压压。”
许主任刚好查房，听见这句，脸色沉下去。
“她现在不能乱喝。”
梁珍瞥她一眼。
“我们沈家的事，用不着外人管。”
我说：“妈，住院费是保安垫的。”
梁珍拿纸巾擦了擦手指。
“你不是还有嫁妆吗？家里最近要给小满做一套新衣，钱都在正事上。”
我问：“我的孩子不是正事？”
白芷叹气。
“嫂子，小满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