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偏执糙汉哥哥他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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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书瑶,江一白
主角
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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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重生八零:偏执糙汉哥哥他失控了》“细沙鎏”的作品之一,周书瑶江一白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血。到处都是血。周书瑶跪在太平间冰冷的地砖上,面前那张不锈钢床上躺着的人,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只有那双手——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指缝里还残留着洗不掉的机油痕迹的手,她认得。江一白。她家收养了二十多年的哥哥。那个她从十岁起就没给过一个好脸色的男人。他是来救她的。收集证据,没日没夜地跑,帮她洗脱了莫须有的罪名。然后在回家的路上,一辆失控的货车——“江一白!”周书瑶扑上去,手指触到那只冰凉的手掌,胃...
精彩试读
血。
到处都是血。
周书瑶跪在***冰冷的地砖上,面前那张不锈钢床上躺着的人,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只有那双手——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指缝里还残留着洗不掉的机油痕迹的手,她认得。
江一白。
她家收养了二十多年的哥哥。那个她从十岁起就没给过一个好脸色的男人。
他是来救她的。收集证据,没日没夜地跑,帮她洗脱了莫须有的罪名。然后在回家的路上,一辆失控的货车——
“江一白!”
周书瑶扑上去,手指触到那只冰凉的手掌,胃里一阵翻涌。她想吐,想哭,想把时间倒回去。
可来不及了。
什么都来不及了。
她被父母打了。周母哭得背过气去,周父拿着扫帚抽她后背,嘴里喊的是:“你还我儿子!你还我一白!”
他们宁愿死的是她。
周书瑶没躲。她觉得自己该挨这顿打。
后来父母把几本泛黄的日记本塞给她。她一页一页翻,翻到手指发抖,翻到泪水把墨迹洇成一团。
“今天瑶瑶又骂我了,她说我是癞蛤蟆。没关系,她骂我我也高兴,至少她肯跟我说话。”
“瑶瑶走了。我站在村口看了很久,她没有回头。”
“周叔摔断了腿,我背他去的医院。瑶瑶不在家,这些事我来做是应该的。”
“我这辈子不会结婚了。喜欢的人不喜欢我,别人我也不想将就。”
周书瑶把日记本攥在胸口,蜷缩在床上哭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她出了门,浑浑噩噩走在街上。
一辆大卡车迎面冲来,喇叭声刺耳。
她没躲。
眼前闪过的最后画面,是江一白躺在***里的样子。
如果能回去——
哪怕只是对他笑一下也好。
——
“瑶瑶?瑶瑶!”
有人在喊她。
声音很近,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一股熟悉的中药味。
周书瑶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面斑驳的石灰墙,墙上贴着一张褪了色的年画,胖娃娃抱着大鲤鱼。头顶的白炽灯泡发出嗡嗡的响声,光线昏黄。
八仙桌,条凳,搪瓷茶缸,桌角那台蒙了灰的收音机正放着邓丽君的歌。
她家的堂屋。
周书瑶整个人僵住了。
“瑶瑶,妈跟你商量个事。”对面坐着的女人头发花白,面容憔悴,说话时两只手绞着围裙带子,
“你跟一白……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的,妈想着,等你到了法定年龄……”
周母没敢把话说完,眼睛一直偷偷观察女儿的脸色。
周书瑶愣愣地看着**。
这张脸。比记忆里年轻了十几岁,皱纹没那么深,头发也没全白。
但那双眼睛里的怯意,和前世一模一样——怕她发火,怕她摔东西,怕她冲出去再也不回来。
前世这个时候,她做了什么?
她掀翻了桌上的茶缸,滚烫的水泼了一地。
她指着门外骂:“让我嫁那个闷葫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们做梦!”
然后她摔门而去。
她没看见江一白就站在院子里。
她没看见他手里的柴刀顿了一下,眼底那点微弱的光,灭了。
“瑶瑶?”周母见女儿半天不说话,更紧张了,**手站起来,
“你要是不愿意,妈不逼你,妈就是随口一说——”
“妈。”
周书瑶开口了。嗓子发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
她看着周母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鼻头一酸。
“我嫁。”
周母的动作定住了。
“等我到法定年龄,”周书瑶吸了下鼻子,声音有点抖,
“我嫁给他。”
堂屋里安静了三秒。
周母张了张嘴,没发出声。她伸手去摸周书瑶的额头:“你没发烧吧?”
“妈!”周书瑶抓住她的手,攥得很紧,
“我说真的。这辈子我就赖上他了,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哐当——”
门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周书瑶和周母同时转头。
院门口站着一个人。
背光站着,身形高大得把半扇门都挡住了。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背心,袖口和领口都磨出了毛边,露出的两条胳膊上肌肉隆起,青筋分明。肩膀很宽,腰却窄,整个人像一把拉满的弓。
江一白。
他手里原本拎着一把扳手,这会儿扳手已经掉在地上,砸在青石板上弹了两下。
他就那么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夕阳从他身后照进来,把他的轮廓镀了一层金边,但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只有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
周书瑶看着他。
二十三岁的江一白。比记忆里年轻太多。下颌线锋利,眉骨高耸,因为常年在太阳底下干活,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额角有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滑过绷紧的脖颈,没入背心领口。
他身上有机油的味道,混着太阳晒过的皂角香。
活的,热的。
周书瑶眼眶一下就红了。
她站起来,凳子“吱呀”一声往后退了半步。然后她跑过去了。
跑到院门口,一把抱住了江一白的胳膊。
她整个人挂上去的。脸贴着他手臂上硬邦邦的肌肉,柔软的胸口紧紧压着他的小臂。
她不嫌他身上的汗味和机油味,反而把脸往他胳膊上蹭了蹭。
江一白浑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全部绷紧了。
像一块被通了电的铁板。
他低头看她。
周书瑶仰起脸,桃花眼里还挂着水光,鼻尖红红的,冲他笑了一下:“哥。”
江一白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他十五岁被领进周家那天起,这个比他小五岁的姑娘就没正眼看过他。她嫌他笨,嫌他脏,嫌他不会说话。她管他叫“闷葫芦”,管他叫“***”,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
像现在这样,主动碰他。
还笑着叫他哥。
“瑶瑶!”周母追出来了,脸上的表情又惊又疑,
“你松开一白,让妈看看你是不是烧糊涂了!”
周父也从书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捏着红笔,老花镜滑到鼻尖上,一脸莫名其妙。
周书瑶没松手。她抱着江一白的胳膊,侧过头看**:“我没发烧。我想清楚了。”
“想清楚什么了?”周母走过来,真的伸手去摸她额头,
“之前你还说死也不嫁——”
“之前是之前,今天是今天。”周书瑶打断她,理直气壮。
周母的手僵在半空。
周父推了推老花镜,走过来打量了女儿两眼,又看了看僵成雕塑的江一白,清了清嗓子:“一白啊,你……你怎么想的?”
江一白没动。
他整个人还是那个姿势——微微低着头,两条胳膊垂在身侧,右臂上挂着一个周书瑶。
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了很多,胸膛起伏的幅度肉眼可见。
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她是不是在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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