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在朋友圈晒出三十万的钻戒，我发现了他的秘密

手机屏幕的光，白得刺眼，照在我发凉的指尖上。
我盯着那条信用卡消费提醒，看了整两分钟。
"您尾号632的信用卡于今日14:23消费300,000.00元，商户名称：天一珠宝旗舰店。"
三十万。
我存了四年的三十万。
那是给悠悠做心脏手术的钱。
先天性室间隔缺损，医生说最迟这个月底必须手术，再拖下去，随时可能心衰。
我当了四年全职妈妈，没有收入。这三十万是我从每个月的家用里一点一抠出来的，少买一件衣服省两百，菜市场等到收摊再去捡便宜菜省三十，四年，一千四百多天，才攒够这个数。
现在，全没了。
天一珠宝。
我知道那家店。江城最贵的珠宝定制店，起步价十万，卖的都是钻戒。
我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手里还端着半碗没吃完的面条。面汤已经凉透了，我没有感觉到。
门响了。
顾言城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疲惫。
他领带松了，衬衫袖子卷到小臂，像是刚从一场硬仗里出来。
他看见我坐在厨房里，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
然后他跪了下来。
"婉婉。"
他的声音哑着，眼眶泛红，像忍了很久。
"悠悠的手术，再缓缓吧。公司出了问题，一笔大款项没到账，我****不开。那笔钱我先拿去救急了，最多一个月，我一定补回来。"
我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恰到好处的愧疚，看着他握住我手时恰到好处的力度。
三个小时前，你在天一珠宝买了一枚钻戒。
你跪着的这条西裤，膝盖位置一点褶皱都没有，说明你刚换的。
你说公司出了问题，但你进门前在车里补了口香糖，我闻到了薄荷味。
真正焦头烂额的人不会记得嚼口香糖。
"公司很严重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像怕吓到他。
"挺严重的。"他低下头，额头抵在我的膝盖上，"婉婉，对不起。是我没用。"
悠悠的主治医生说，最迟月底。
今天是十五号。
还有半个月。
"好。"我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动作很轻。
"那就缓缓吧。"
顾言城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意外。
随即那意外变成了感动。
"婉婉，谢谢你理解我。我保证，最多一个月。"
他站起来，把我拉进怀里。
我的脸贴着他的衬衫，闻到了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栀子花调。甜腻的，年轻女孩才会用的味道。
我闭上眼睛。
顾言城，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对你言听计从的傻女人。
你错了。
第二天早上，我去了医院。
悠悠今天精神不错，看见我就伸出手要抱。
"妈妈，我今天可以吃果冻吗？"
她四岁了，比同龄孩子瘦小很多，脸上总是没什么血色。但她爱笑，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
"可以，妈妈给你买了葡萄味的。"
我把她抱在怀里，她的身体很轻，轻得让我害怕。
主治医生姓周，四十多岁，戴一副金丝眼镜。
他在走廊里拦住我。
"顾太，手术排期的事定了吗？我跟您说过，孩子这个情况不能再等了。上周的检查结果您也看到了，室间隔缺损在扩大。"
"周医生，能不能再宽限几天？费用这边出了点状况。"
周医生的表情变了。
"顾**，我说句不好听的。您女儿的心脏每多跳一天，风险就大一分。我见过太多家属说等一等，最后等来的是抢救室。"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里。
"我知道。一周之内，我会把费用交齐。"
周医生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一周。
三十万。
我走出医院大门，站在台阶上给顾言城打电话。
第一次，没接。
第二次，没接。
第三次，关机。
下午两点十七分，我收到周蔓的消息。
"婉婉，我在鼎泰轩吃饭，隔壁包间好像看到你老公了。跟一个女的，穿白裙子，长头发，挺漂亮的。你知道吗？"
下面附了一张照片。
拍得不太清楚，但我认出了顾言城的背影。
还有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女人。
苏念念。
他的大学初恋。
一个月前刚从国外回来。
我握着手机站在医院门口，十二月的风很冷，吹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