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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周五的晚上,我和同事们一起下班,约着去酒馆喝酒看球。
一出公司大门,远远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显然也看见我了,身形一顿,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在我准备和同事们上车离开的时候,那人忽然急了,快步跑到我面前。
是沈知砚。
他瘦了很多,眼下乌青,仿佛几天没睡好觉的样子。
“浅浅,我终于找到你了……”男人声音颤抖着,“这些日子你还好吗?”
我淡淡地看着他,面无表情:“我挺好的。”
沈知砚有些局促,攥紧衣角,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口
我不耐地瞥了他一眼:“我们要出发了,你没事的话,不要挡路。”
男人这才着急忙慌地说:
“浅浅,我错了。我不该和蒋璐走得那么近,不该对你那么冷漠!”
“我已经把她从家里赶走了,也从公司辞退了。她,她根本没能力胜任这个职位……”
“以后我会多关心你,多照顾你……你能不能……”
还没等他说完,我轻轻吐出两个字:“不能。”
也许是没料到我会是这种态度。
又也许是在等待我像以往一样喋喋不休地解释、动摇。
沈知砚怔在原地,一时**。
我没有再看他,转身和同事一起上车,离开。
后来的日子,沈知砚没再像上次那样,直接出现在我面前。
但我知道,他并没放弃。
每天早上,准时出现在家门口的早餐;
加班到深夜时,楼下永远亮着的一盏车灯;
每到假期和纪念日,街区大屏幕上隐晦又克制的示爱信息……
都在宣告着他的存在。
但我自始至终视他为无物,毫不在意。
一天晚上,我和同事们聚餐结束,和其中一个关系不错的男同事裴淮一起散步回家。
快到家时,我看到沈知砚从车里下来,眉心紧蹙。
他快步向我走来,攥紧我的手腕:
“浅浅,你怎么能单独和异性待到这么晚?太危险了!”
我后退半步,将手抽出来,好笑地看着他:
“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和你才是陌生人,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身旁的裴淮立刻把我护到身后,警惕起来。
沈知砚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我:
“浅浅你看,自从你离开后,我就找了专业的心理医生接受治疗。”
“这是昨天出来的检测结果,我现在已经不回避了!我是正常人了!”
我没说话,平静地看着他。
心想,原来以前我在他面前纠缠,喋喋不休的时候,他是这种感觉啊。
厌烦,无聊。
我无奈地笑了一下,平静开口:“所以呢?你变成什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沈知砚怔愣了一瞬,像是终于反应过来,声音发颤:
“以前你不是一直劝我去看心理医生吗?我现在去看了,也去治了,为什么你会是这样?”
我静静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因为,我不爱你了。”
“所以,也不在乎了。”
说完,我拉着裴淮,绕过他,径直朝前走去,再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