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喝下断子药后,驸马悔疯了

逼我喝下断子药后,驸马悔疯了

偷吃月亮 著 浪漫青春 2026-06-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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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萧景冷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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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萧景萧景冷的浪漫青春《逼我喝下断子药后,驸马悔疯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偷吃月亮”所著,主要讲述的是:1“你敢咒自己死?”萧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胃里仿佛有一把带刺的刀在疯狂搅动。喉咙里涌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我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溅在了大红的嫁衣上。血迹迅速晕开,像一朵朵诡异的曼珠沙华。我双腿一软,直直地倒了下去。膝盖重重地磕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萧景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扶住我。他的指尖堪堪擦过我的衣袖。“表哥,我心口好痛。”如烟适时地发出一声娇弱的惊呼...

精彩试读




1

“你敢咒自己死?”萧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胃里仿佛有一把带刺的刀在疯狂搅动。

喉咙里涌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我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溅在了大红的嫁衣上。

血迹迅速晕开,像一朵朵诡异的曼珠沙华。

我双腿一软,直直地倒了下去。

膝盖重重地磕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萧景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扶住我。

他的指尖堪堪擦过我的衣袖。

“表哥,我心口好痛。”如烟适时地发出一声娇弱的惊呼。

她捂着胸口,身子软绵绵地往旁边倒去。

萧景伸向我的手猛地顿住。

他在半空中转了个弯,稳稳地接住了摇摇欲坠的如烟。

那丝短暂的慌乱从他脸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厌恶与不耐烦。

“李隽,你少在这里装死。”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太医说过,取一点心头血根本要不了你的命。”

“你为了争宠,竟然用这种下作的手段,真是让我恶心。”

我蜷缩在地上,痛得连呼吸都像在吞咽碎玻璃。

毒药的药性极其霸道。

它在我的奇经八脉里横冲直撞。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里衣。

“姐姐,你别吓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如烟靠在萧景怀里,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虚弱地喘息着,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

萧景心疼地抱紧她,轻声哄着。

“烟儿别怕,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湖水。

“来人,把公主拖去柴房,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给她治。”

“我倒要看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几个粗使婆子立刻上前,粗鲁地拽起我的胳膊。

我像一块破布一样被她们拖在地上。

粗糙的地面磨破了我的肌肤。

我看着萧景抱着如烟,大步流星地走出喜房。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留给我。

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彻底将我淹没。

再次睁开眼时,周围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

我躺在冰冷潮湿的干草堆上。

浑身的骨头仿佛被碾碎了重新拼凑起来一样疼。

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木门被粗暴地推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我下意识地偏过头。

“还没死?”萧景讥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缓缓睁开眼,适应了光线。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身后跟着一个提着药箱的太医。

还有假惺惺抹着眼泪的如烟。

“表哥,你别对姐姐这么凶,她毕竟是公主。”如烟拉了拉萧景的袖子。

“公主又如何,嫁入我萧家,就是我萧家的妇。”萧景冷哼。

他侧开身,示意太医上前。

“去给她看看,到底死了没有。”

太医战战兢兢地走过来,蹲下身。

他隔着一方丝帕,搭上了我的脉搏。

我冷冷地看着这个太医。

这是宫里最擅长逢迎拍**刘太医。

也是如烟早早买通的狗腿子。

刘太医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显然诊出了我体内剧毒的痕迹。

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

他收回手,转身对着萧景躬身行礼。

“回驸马爷,公主殿下脉象平稳,并无大碍。”

“那她昨晚为何会**晕倒?”萧景皱眉。

“公主殿下只是气急攻心,加上肝火旺盛,这才导致**。”刘太医面不改色地扯谎。

“只需静养几日,便可痊愈。”

萧景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被愚弄的愤怒。

“李隽,你听到了吗。”他咬牙切齿。

“为了阻止我救烟儿,你竟然连这种苦肉计都用得出来。”

我无力地扯了扯嘴角,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随你怎么想。”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摩擦。

“你以为你装死,就能逃避你的责任吗?”萧景猛地蹲下身。

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捏得我的骨头咯咯作响。

“烟儿的病需要长期的心头血做药引。”

“从今天起,你每天都要放一碗血。”

“直到烟儿彻底痊愈为止。”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这就是我曾经满心欢喜想要嫁的男人。

“如果我不放呢?”我冷冷地看着他。

“那我就让人把你绑起来,一刀一刀地割。”萧景的眼中闪烁着**的光芒。

“你信不信,就算我弄死你,皇上也不会为了你一个不受宠的公主,来降罪于我。”

他说得没错。

我那高高在上的父皇,眼里只有他的江山和太子。

我这个女儿,不过是用来拉拢权臣的**。

“表哥,你别这样,姐姐会疼的。”如烟假装不忍地转过头。

“烟儿,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她欺负。”萧景的声音立刻变得温柔。

他松开我的下巴,嫌弃地拿出一块帕子擦了擦手。

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饿她三天,我看她的嘴有多硬。”萧景站起身,理了理衣摆。

萧景,你一定会后悔的。”我盯着他的背影。

“后悔?”萧景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像听到了什么*****。

“李隽,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吗。”

“在这侯府里,我才是天。”

“你最好祈祷烟儿平安无事,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他揽着如烟的腰,大步走出了柴房。

木门再次被重重地关上。

柴房里重新陷入了昏暗。

我靠在潮湿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体内的毒素虽然霸道,但并不致命。

这只是一种能够散去人内力的化功散。

萧景和如烟,是想彻底废了我,让我变成一个任人宰割的废人。

我闭上眼睛,强行调动丹田里残存的真气。

一丝温热的气流在经脉中艰难地游走。

剧痛再次袭来,我咬破了嘴唇,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这点毒,还不足以要了我的命。

我李隽,从地狱里爬出来过无数次。

绝不会栽在两个跳梁小丑的手里。

门外传来婆子们落锁的声音。

“真是不知好歹,都成了阶下囚了,还摆什么公主的架子。”一个婆子淬了一口。

“就是,驸马爷能留她一条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另一个婆子附和道。

我听着她们的嘲讽,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笑吧,趁现在还能笑得出来。”我喃喃自语。

2

“姐姐这正院的床榻,睡着可真舒服。”如烟的声音在柴房外响起。

铁锁被打开落地的声音格外清脆。

如烟在一群丫鬟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她身上穿着本该属于我的云锦华服,头上戴着我母妃留给我的点翠头面。

金步摇随着她的走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满是胜利者的得意。

“这衣服的尺寸稍微大了些,不过表哥说了,明儿就让裁缝给我重新做。”她摸了摸袖口上的金线。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向我炫耀这些破铜烂铁吗。”我靠在墙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破铜烂铁?”如烟轻笑一声,捂着嘴娇嗔。

“姐姐还真是嘴硬。”

“你现在拥有的这一切,本就该是我的。”

“如果不是当年抱错,我才是金枝玉叶的公主,你不过是个乡野村妇。”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压低了声音。

“你霸占了我的身份这么多年,现在也该还给我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这张刻薄的脸。

“身份是父皇给的,你有本事,去向父皇讨要啊。”

“你以为我不敢吗?”如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表哥已经答应我了,等他立下战功,就向皇上请旨,恢复我的身份。”

“到时候,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冒牌货。”

她站起身,目光在柴房里扫视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我手边的一块玉佩上。

那是母妃临终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如烟的眼睛亮了一下,直接伸脚踩了上去。

“咔嚓”一声脆响。

上好的羊脂玉碎成了两半。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姐姐,我没看见。”如烟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眼底却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我看着地上的碎玉,脑海里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我猛地从地上弹起,一把掐住了如烟的脖子。

将她狠狠地按在长满青苔的墙壁上。

“你找死。”我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刃。

如烟被我掐得翻起了白眼,双手拼命地拍打着我的手臂。

周围的丫鬟吓得尖叫连连,却没人敢上前。

“放肆。”一声怒喝从门外传来。

萧景大步流星地冲进柴房。

他抬起脚,狠狠地踹在我的心窝上。

我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木柱上。

喉咙里涌起一股腥甜,我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表哥,救我。”如烟瘫倒在萧景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她要杀了我,她怪我抢了你的宠爱。”

萧景心疼地拍着她的后背,转头怒视着我。

“李隽,你这个毒妇。”

“烟儿好心来看你,你竟然下此毒手。”

“好心?”我擦掉嘴角的血迹,冷笑出声。

“她踩碎了我母妃的遗物,这叫好心?”

萧景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玉,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又被冷酷取代。

“不过是一块破玉,碎了就碎了。”

“你母妃不过是个低贱的宫女,生出来的东西能值几个钱。”

“你若是伤了烟儿一根头发,我定要你拿命来赔。”

我看着萧景这副理直气壮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萧景,你也就这点出息了。”我冷冷地嘲讽。

“靠着踩低自己的结发妻子,来讨好一个冒牌货。”

“你闭嘴。”萧景被戳中了痛处,脸色铁青。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贵的公主吗。”

“皇上早就厌弃你了,如果不是我肯娶你,你早就被送去和亲了。”

“你不仅不感恩戴德,还处处刁难烟儿。”

“简直是冥顽不灵。”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管家,语气森冷。

“把她的双手给我绑起来,吊在梁上。”

“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给她一口水喝。”

管家带着几个小厮走上前,拿着粗糙的麻绳。

我没有反抗,任由他们将我的双手死死捆住。

麻绳勒进肉里,传来一阵**辣的疼。

我被吊在半空中,脚尖堪堪能够着地。

“表哥,这样会不会太**了?”如烟靠在萧景怀里,假惺惺地求情。

“姐姐身子弱,万一撑不住怎么办。”

“撑不住也是她活该。”萧景冷漠地看着我。

“这是她欠你的。”

“等她什么时候学会了规矩,什么时候再放她下来。”

他搂着如烟,转身走出了柴房。

管家和小厮们也跟着退了出去,顺手锁上了门。

柴房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我被吊在半空中,双臂渐渐失去了知觉。

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

我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化功散的毒性正在一点点被我压制。

萧景以为他废了我的武功,就可以为所欲为。

他根本不知道,我修炼的内功,是母妃留下的绝学。

越是在绝境中,反弹的力度就越大。

我闭上眼睛,调整着呼吸。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阵钻心的疼痛。

但我知道,这疼痛是我重生的代价。

萧景,这笔账,我会一笔一笔地跟你算清楚。”我轻声低语。

3

“起来,换上这身衣服。”萧景把一套粗布**扔在我脸上。

三天了。

我被吊了整整三天。

双手已经被麻绳勒得血肉模糊,结了一层厚厚的血痂。

萧景让人把我放下来的时候,我连站都站不稳。

我看着地上的粗布**,这分明是府里最低等丫鬟穿的衣服。

“你什么意思。”我扶着墙,冷冷地看着他。

“今日是中秋宫宴,皇上特意恩准家眷入宫。”萧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烟儿身子弱,需要人伺候。”

“你既然是她的姐姐,理应尽这份心。”

“你要我以丫鬟的身份入宫?”我怒极反笑。

萧景,你是不是疯了。”

“我堂堂大胤公主,你让我给一个假千金端茶倒水?”

“你就不怕父皇降罪于你吗。”

萧景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捏住我的下巴。

“你以为皇上还会在乎你这个弃子吗。”

“我告诉你,这不仅是我的意思,也是皇上的默许。”

“你若是不去,你那在乡下养老的奶娘,恐怕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我浑身一震,死死地盯着他。

奶娘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软肋。

“你敢动她。”我咬牙切齿。

“那就要看你听不听话了。”萧景松开手,嫌弃地拍了拍袖子。

“换上衣服,滚出来。”

他转身走出柴房。

我站在原地,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

我捡起地上的粗布**,一件一件地套在身上。

粗糙的布料***伤口,带来一阵阵刺痛。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马车停在侯府门口。

如烟穿着华丽的宫装,由几个丫鬟搀扶着上了马车。

萧景骑着高头大马,护卫在马车旁。

我低着头,跟在马车后面,一步一步地走向皇宫。

宫门大开,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宴会设在御花园。

我端着茶盘,低眉顺眼地站在如烟身后。

周围的达官贵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那不是长公主吗?怎么穿成这样。”

“嘘,小声点。听说她失宠了,现在在侯府连个下人都不如。”

“真是活该,谁让她平时那么嚣张跋扈。”

嘲讽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我神色平静,仿佛没有听到一样。

如烟坐在席位上,享受着众星捧月般的待遇。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姐姐,我渴了,给我倒杯茶。”

我端起茶壶,走上前,稳稳地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如烟伸手去接。

就在她的指尖碰到茶杯的瞬间,她突然手腕一翻。

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在了她的手背上。

“啊。”如烟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

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姐姐,你为什么要烫我。”如烟捂着红肿的手背,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周围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们这边。

萧景猛地站起身,大步冲过来。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我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你这个毒妇,在宫宴上也敢行凶。”萧景怒不可遏。

他心疼地抓起如烟的手,对着伤口吹气。

“皇上,臣恳请皇上为烟儿做主。”萧景突然跪下,朝着高坐在龙椅上的皇帝磕头。

“李隽善妒成性,不仅多次谋害烟儿,今日更是当众行凶。”

“臣恳请皇上,废除李隽正妻之位,贬为妾室。”

“抬烟儿为平妻,以正家风。”

全场哗然。

贬妻为妾,这是对一个女人最大的折磨和羞辱。

更何况,我还是大胤的公主。

所有人都看向了皇帝。

皇帝端着酒杯,眼神冷漠地看着这一幕。

他没有看我,只是淡淡地扫了萧景一眼。

“萧爱卿,这是你的家务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宣判了我的**。

他甚至连问一句事情原委的兴趣都没有。

这就是我的父皇。

为了安抚手握兵权的萧家,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我。

“臣遵旨。”萧景大喜过望,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如烟靠在萧景怀里,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我知道,她是在笑。

笑她的阴谋得逞,笑我的狼狈不堪。

我站在原地,擦掉嘴角的血迹。

脸颊**辣地疼,但我的心却冷到了极点。

“李隽,从今天起,你就是侯府的贱妾。”萧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还不快跪下,谢主隆恩。”

我看着高高在上的皇帝,又看着得意洋洋的萧景和如烟。

我缓缓地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冰冷的石板上。

“父皇圣明,儿臣谢主隆恩。”我垂下眼眸,掩去眼底滔天的杀意。

4

“你舅舅通敌叛国,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萧景将一沓信件砸在我脸上。

从宫宴回来的第二天,我就被萧景关进了侯府的地牢。

这里终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气息。

信件散落一地,上面盖着鲜红的印章。

那是我舅舅镇南大将军的私印。

我捡起其中一封信,粗略地扫了一眼。

信里写着舅舅如何与北狄暗中勾结,意图谋反的细节。

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连语气都如出一辙。

“这是伪造的。”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萧景

“我舅舅一生戎马,为大胤立下汗马功劳,绝不可能通敌。”

“是不是伪造的,皇上自有决断。”萧景冷笑一声。

“你舅舅已经被押入天牢,秋后问斩。”

“至于你,作为叛臣的家属,本该同罪。”

“但我念在往日的情分上,给你一条生路。”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写满字的宣纸,扔在我的面前。

“只要你在这份认罪书上画押,承认你舅舅的罪行,我就保你一命。”

我看着地上的认罪书,气极反笑。

萧景,你到底收了别人多少好处,要这样置我舅舅于死地。”

“这不关你的事。”萧景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你只需要签字画押。”

“如果我不签呢。”我盯着他的眼睛。

“那你就准备给你舅舅收尸吧。”萧景的语气森冷。

“不仅是你舅舅,还有你那个远在乡下的奶娘,也会跟着陪葬。”

一阵铁链拖地的声音响起。

如烟端着一个托盘,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碗冒着黑气的药汁。

“姐姐,表哥也是为了你好,你就签了吧。”如烟假惺惺地劝道。

她走到我面前,将药碗递到我嘴边。

“这是太医新配的药,能彻底根除你体内的隐疾。”

“喝了它,你就能少受点苦了。”

我闻着那股刺鼻的气味,立刻认出了这是什么。

这是化骨水。

喝下去,不仅内力全失,连骨头都会变得酥软,彻底变成一个废人。

他们是怕我还有翻盘的可能,要彻底断了我的后路。

“拿开。”我偏过头,躲开药碗。

“姐姐,你这又是何必呢。”如烟叹了口气。

她突然伸手,死死地捏住我的下巴。

她的力气出奇的大,指甲深深地掐进我的肉里。

“表哥,姐姐不肯喝,你快帮帮我。”如烟转头向萧景求助。

萧景大步走过来,一把按住我的肩膀。

“李隽,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强行掰开我的嘴,如烟趁机将药汁灌了进去。

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像一团烈火在胃里燃烧。

我剧烈地咳嗽起来,想要把药吐出来。

萧景死死地捂住我的嘴,直到我把药全部咽下去。

他才松开手。

我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体内的经脉仿佛被寸寸扯断,剧痛让我几乎晕厥。

“现在,你可以签字了。”萧景将毛笔塞进我的手里。

他抓着我的手,强行按在认罪书上。

我看着认罪书上那个刺眼的红手印,突然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

“你笑什么。”萧景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我笑你愚蠢。”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萧景,你以为你赢定了吗。”

“你以为这碗化骨水,就能彻底废了我吗。”

我暗中运转内力,将那股霸道的药力强行包裹在丹田深处。

母妃留下的绝学,不仅能解毒,还能吸收毒性为己用。

这碗化骨水,不仅没有废了我,反而成了我突破瓶颈的最后一把火。

“死到临头还嘴硬。”萧景冷哼一声。

他拿起认罪书,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袖子里。

“烟儿,我们走。”

“让她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

他搂着如烟,转身朝地牢门口走去。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手掌在地上用力一撑。

“咔嚓”一声轻响。

我藏在袖子里的骨哨被我捏得粉碎。

这是我与舅舅旧部联络的最后信号。

骨哨一碎,黑甲军便会倾巢而出。

萧景,你以为你掌控了全局,却不知道,你只是我局中的一枚棋子。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长久以来的憋屈和隐忍,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接下来,就是猎杀时刻。

萧景,你最好祈祷,永远别有求我的那一天。”我冷冷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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