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公司只有五个人，但规矩多得像五百人的集团。
我来上班的第一天就知道，这里的钱不好挣。老板抠门，老板娘记仇，同事各有盘算，每个人都在算计每个人。
我以为我能撑住，因为我需要这份工作，需要那笔年终奖。
直到有一天，我打开自己的简历，发现上面赫然印着一个名字，我从没告诉过任何人。
"小顾，你今天不用来了。"
"好的。"我挂掉电话，换了一件外套，去了三楼。
……
-正文：
第一章
我入职的第一周，公司食堂不报销。
第二周，老板说试用期内打车不报销。
第三周，我问老板娘加班能不能打车，她说可以。
我信了。
报销那天，老板把我叫进办公室，坐在椅子对面，把**原路推了回来。
"老板娘说可以打车，不代表公司可以报销。"
我把**收回来，没说话。
他见我不说话，拍了拍桌子，说："你入职之后，咱们公司的人就齐了，我打算这个季度起正式推行绩效考核**，参考的是行业头部的那套方案，给你三天时间，先出一份草稿来。"
我当时就想，五个人的公司，要做什么头部企业的考核方案。
但我没说出来。
"好，我尽快。"
三天后我把草稿交上去，老板开会，把方案摆在桌上让大家传阅。
"季度考核低于平均分的，扣两百，分给高分同事。"
仓管小冯第一个开口，她把方案往桌上一推，说："这上头的东西我做不到。"
财务小柯说："合着越努力钱越少。"
小冯是老板的堂妹，公司创立就在，每天就录完库存就开始刷短视频，午休外放声音大得整层楼都听得见。
她敢这么说，一点不意外。
小柯敢这么说，我有点意外。
老板脸色铁青，说："跟不上公司的可以离开。"
会议就这么散了。
第二天，小冯没来上班。
老板娘叫我过去，语气平平地说："小冯那边的库存记录，你接过来吧。"
我没动，等了两秒。
"你是行政助理，这属于行政范畴。"她补了一句。
我看了她一眼，说："好。"
第二章
季度考核结果出来，我和小柯压在平均线上，实验员小林低于平均，扣两百分给销售小裴。
小林当天就开始摔东西。
水杯放桌上是摔，椅子推开是踹，关门声在走廊里回响了三秒。
办公室里没人说话，因为扣钱的只有她一个，谁开口都是错。
那之后，小林明显在混日子。
有一天烘干机报警，声音响彻整个办公室，小林不在。
老板从里间出来，先看了看烘干机，转头问我："小顾，她去哪了？"
"可能去卫生间了。"
老板扭头，去看监控。
等小林回来，老板拦住她，说："监控显示你十点二十出的门，现在十一点零五，你上个卫生间去了四十五分钟？"
小林站着没动，也没解释。
老板回头看我，说："小顾，以后员工上卫生间，提前和你报备，说清楚手头的事情做到哪一步，如厕时间不得超过十分钟。"
我愣了一下，没吭声。
他见我没反应，又说了一遍："记下来。"
我拿起笔，写了一行字，扣在了本子里。
周一例会，小林没来。
老板娘第一个发现，拍着桌子问我："她有没有和你请假？"
"今早发微信说请假一天。"
"原因呢？"
"没说。"
老板娘站起来，说："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这种人就该在家当大爷。"
老板说："先记一个旷工。"
中午，小柯悄悄告诉我，小林今天去面试了。
我没觉得意外，我只是在想，实验那块要是也落到我头上，我该怎么办。
第三章
小林第二天来上班，直接被叫进了老板办公室。
里头传出几句声调很高的话，然后是一声摔门。
她出来，走到工位，开始收东西。
收完，她走到老板娘面前，说："把我的钱还我。"
"什么钱。"老板娘没抬头。
"上个月买实验耗材，我自己垫的三百八，收据我交过了，报销还没批下来，现在要我走，先把这个还我。"
老板走出来，和老板娘对了个眼神，老板娘不情愿地转账，说："工资按你上班的天数折算，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