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他充四年饭卡后他成千亿总裁，看到我来面试他哭疯

大学四年，我省吃俭用，默默给暗恋的男同学充了四年饭卡。
他从来不知道，帮他的是那个不起眼的我。
十年后，我走投无路，去一家集团面试前台。
面试官打量我寒酸的简历，正准备开口拒绝。
电梯门打开，他目光在我身上猛地一顿。
“这个人，我亲自面试。”
我浑身一僵，握着简历的手指节发白。
他认出我了？还是说——他早就知道？
01
面试官推了下眼镜。
镜片后面的眼睛，像手术刀。
一寸寸刮过我洗到发白的牛仔裤。
最后，停在我的简历上。
那张纸，皱巴巴的。
昨晚被我**泪水打湿过。
“陈曦？”
“是。”
“毕业五年，换了七份工作。”
他指尖点了点那薄薄的纸。
“最长的一份，没超过八个月。”
“为什么？”
我喉咙发干。
“家庭原因。”
“哦？”
他拖长了音调，身体后仰，靠进皮椅里。
“方便具体说说吗？”
我攥紧了手。
指甲陷进掌心。
很疼。
“我母亲……身体不好。”
“所以，你认为我们公司，应该为一个可能随时因为‘家庭原因’请假离职的员工，支付薪水和五险一金？”
我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羞耻感像潮水，从脚底涌上来，淹没我的头顶。
我没法呼吸。
我知道，这份工作又黄了。
这是我这个月，第十五次面试。
押金、房租、还有医院催缴费的通知单。
一座座山。
压得我喘不过气。
“抱歉，陈小姐。”
他拿起我的简历，准备扔进旁边的碎纸机。
“我们这里不是慈善……”
“叮——”
身后，电梯门开了。
一阵冷气吹进来。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簇拥着一个男人走出来。
整个楼层，瞬间安静。
连空气都凝固了。
我能听见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
那个男人，身形挺拔。
黑色西服包裹着宽阔的肩膀。
一张脸，像是被上帝亲手雕刻过。
英挺，冷漠。
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他目不斜视，径直往前走。
经过我身边时，脚步猛地顿住。
我全身的血液，在那一刻，冻结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像探照灯，无处可逃。
面试官“腾”地站起来，恭敬地弯下腰。
“**。”
**。
江辰。
真的是他。
十年了。
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跡，只是把他磨砺得更加锋利，更加遥不可及。
而我，却被生活磋磨得面目全非。
他看着我。
眼神深不见底。
我握着简历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我想躲。
我想逃。
可我的脚，像被钉在了原地。
他认出我了吗？
不可能。
大学时候的我，那么普通，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到。
他怎么会记得我。
那……是为什么？
他的视线，从我的脸，缓缓移到我手里的简历上。
“陈曦”两个字，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眉头皱了一下。
周围的人，大气不敢出。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
像一场漫长的凌迟。
终于，他开口了。
声音比这中央空调的冷气，还要冷。
“这个人，我亲自面试。”
面试官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他越过我，走向走廊尽头的总裁办公室。
走了几步，又停下。
没有回头。
只留给我一个冰冷的背影。
“让她到我办公室来。”
“现在。”
02
我被带进那间办公室。
大。
空。
冷。
整面墙的落地窗，能俯瞰这座城市的半个心脏。
江辰就站的窗边。
背对着我。
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带我进来的秘书，给我倒了杯水，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我的心跳也漏了一拍。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还有……无边无际的沉默。
我站在办公室中央，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手里的简历，被汗水浸得更软了。
他到底想干什么？
羞辱我？
还是……他真的忘了，只是觉得我的简历有问题？
“坐。”
他终于开口，声音很冷。
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僵硬地坐下。
他转过身。
走到巨大的办公桌后，坐下。
拿起我的简历。
又是那种审视的目光。
“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