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相信枕边人,除非你查过他手机

别相信枕边人,除非你查过他手机

清娟 著 浪漫青春 2026-06-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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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渊,宝宝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小说《别相信枕边人,除非你查过他手机》,大神“清娟”将徐渊宝宝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五一前我和徐渊定好去云南旅游。他下班回来歉意表示临时接到出差,去不了了。我虽然失望,但也体谅他养家不易。第二天我收到徐渊的短信:“宝宝,机酒已定好,记得收拾行李。”我的指尖在“宝宝”二字上划过,心底泛起一丝异样。徐渊从来没有用宝宝称呼过我。收到徐渊的短信,我的心底泛起一丝不安。衣帽间里,我拿起他昨天穿的西装,鬼使神差地低头闻了一下。淡淡的白茶花香水味。和我的心理医生宋思思身上的味道一样。上周复诊时...

精彩试读




五一前我和徐渊定好去云南旅游。

他下班回来歉意表示临时接到出差,去不了了。

我虽然失望,但也体谅他养家不易。

第二天我收到徐渊的短信:“宝宝,机酒已定好,记得收拾行李。”

我的指尖在“宝宝”二字上划过,心底泛起一丝异样。

徐渊从来没有用宝宝称呼过我。

收到徐渊的短信,我的心底泛起一丝不安。

衣帽间里,我拿起他昨天穿的西装,鬼使神差地低头闻了一下。

淡淡的白茶花香水味。

和我的心理医生宋思思身上的味道一样。

上周复诊时,宋思思穿着一身浅蓝套装,身上就是这股若有若无的白茶花香。

当时我还夸她品味好,她说这是她老公送的生日礼物。

难道昨天徐渊又去见她了解我的病情?

大三那年,父母在车祸中离世,给我留下了一大笔赔偿金。

我也因此患上了轻微的抑郁症。

这几年我一直在坚持看病吃药,但是治疗效果时好时坏。

尤其最近我时常精神恍惚,情绪低下。

动不动就有了轻生的念头。

我知道自己情绪不对劲,打算旅游前再去一趟心理工作室。

我晃了晃头,让自己别多想。

我慢吞吞地收拾好他的行李。

走到客厅又坐着发起了呆。

徐渊的回来打破了一室的寂静,仿佛房子都变得鲜活了起来。

他手里提着装满新鲜蔬菜水果的购物袋。

体贴的问我饿了没。

我摇了摇头,跟着他走进了厨房。

他一边念念叨叨地问我今天在家干了什么,有没有在想他?

他一天想了我好几次。

又一边手脚麻利地做起了晚饭。

我连搭把手的机会都没有。

这样的他怎么可能**呢?

我的心慢慢的定了下来。

吃着碗里徐渊给我夹满的菜,我提起下午收到的短信。

询问他公司是改派别人去出差了吗?

他的脸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

“对不起,老婆!”

“我刚想跟你说我下班前客户打电话要求我必须到场!”

“下午发短信的时候以为公司和客户协商好了。”

“下次,下次一定陪你去!”

我心底的不安又漫了上来。

我试探着开口:“那趁你出差,我去宋医生那一趟。”

正在喝水的他呛了一下,忙不迭地开口:“老婆你的情况又严重了吗?”

我摇了摇头:“只是觉得吃的药没有变好,想着要不要换一种药吃。”

“那我问一下宋医生,定个日期。”徐渊关切的表示。

我每次去心理工作室的预约挂号都是徐渊一手操办。

不管他工作再忙,总是会跟宋医生沟通我的病情。

生病以后我时常记性不好。

徐渊跟打卡一样,一天三顿地提醒我吃药

生怕我忘了吃药影响治疗效果。

我老是调侃他跟老头子一样爱操心。

他总是笑眯眯地说谁让我是他的老婆子。

饭后不久,徐渊拿着手机向我展示他和宋思思的聊天记录。

宋思思表示她五一计划旅游,已经订好机酒了。

又发消息连连跟我致歉,表明只能五一后再约时间。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这么巧!

2

“老婆,要不我跟公司说出差我不去了。”

“不然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徐渊的眼里满是担忧。

望着他真诚的目光,我缓缓摇了摇头还是拒绝了。

夜里我睡不着。

抑郁症后,失眠已是常态。

看着身旁熟睡的徐渊

我心中莫名一动。

拿起了他的手机。

徐渊从不对我设防,手机大大小小的app密码全是我的生日。

我打开他的微信,点进他与宋思思的聊天记录。

都是正常的挂号预约、用药情况以及我的病情交流。

我松了口气,为自己的疑心对徐渊感到愧疚。

退出聊天框时。

我目光一凝,是婆婆的消息。

“儿子,好好玩,不用给我带纪念品。”

这些年我因为病情和徐渊家人的联系不多。

他们也很少用琐事来打扰我。

徐渊的老家在大山深处,他是黄土里飞出的金凤凰。

结婚两年,我一次都没有去过。

徐渊怕我吃不了山里的苦。

婆婆隔三差五的给我寄老家的特产。

有时是一罐蜜渍的玫瑰花,说是喝了理气

有时是一包晒干的合欢皮,老辈人说能安神。

有时是我爱吃的小咸菜。

有时是一罐新酿的槐花蜜。

满满当当都是他们对我的体贴。

我满心感激,每个月按时给她打生活费。

想到这里,或许是徐渊忙着回来做饭,还没有回复婆婆的消息。

我刚想把徐渊的手机放回床头柜,抖音跳出了一条消息通知。

3

宝宝,叶莹没起疑吧?!”

私信置顶——宋思思。

血液在逆流,心脏被抓紧。

世界像被按停,只剩下心跳在我耳边轰鸣。

满屏的聊天记录翻不到尽头。

入目皆是‘宝宝’。

原来下午的短信真的不是发给我的。

是给‘宝宝’——宋思思的。

青梅竹马,彼此初恋。

老家摆过酒的事实夫妻。

难怪徐渊从来不带我回老家,不见他家亲戚。

难怪婆婆从不催生。

我以为那是婆家对我的体谅。

泪水悄无声息地模糊了我的双眼。

消息记录翻不到四分之一,我的手无意识地开始抽搐。

我猛地晃了晃头,我不能发病,至少现在不能。

徐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喊了声老婆。

我将他的手机放回原位。

伸手拍了拍他,竭力保持着平稳的声调:“睡吧。”

他蹭了蹭我,继续睡了。

那一夜,泪水沾湿了我的枕头。

第二天一早,徐渊上班去了。

餐桌上是徐渊做好的早餐。

蒸蛋、小米粥再加一碟咸菜,清爽又开胃。

电饭锅里预约好的米饭。

煮锅里炖的汤。

还有冰箱里他洗好切好的菜。

两年了,日日如此。

这样的徐渊,让我怎么相信他不爱我呢?

我擦干眼泪,逼自己咽下早餐,收拾出门。

阳光刺眼,人潮涌动,我有些不适应。

结婚后,我越来越少出现在人前。

父母的赔偿金足以维持我的生活开销。

徐渊的工资也固定上交一半。

我的身体状况也不允许我出门工作。

所以我的生活只剩下了在家待着和徐渊

我必须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晚没看完的聊天记录,直觉告诉我,一定要看下去。

我到商场买了新的电脑,摄像头。

顺路带了些酒回家。

藏好电脑后的我在书房安装了隐蔽摄像头。

做完这些,我已倒在沙发上。

心悸又开始了。

大腿的肌肉在不自觉地抖动。

幻觉又开始了,**在低语。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爱你。”

“你活着就是拖累徐渊。”

“连徐渊都在骗你。”

“你活着还不如死了。”

我用力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想将脑子里的消极想法甩掉。

“不!”我咬着牙出声。

“我爸妈是爱我的!”

“他们希望我活下去!”

“我不能让他们失望,不能!”

许久之后,我脱力地望着天花板。

我又熬过了一波。

4

准时下班带着购物袋回来的徐渊

一样地絮絮叨叨。

一样得在厨房忙忙碌碌。

我嘲讽地勾了勾嘴角。

饭后我拿起酒,假装来了兴致,和徐渊小酌了两杯。

他的酒量并不好,一杯就能到天明。

他总是这样,对我毫无防备。

深夜两点半,我拿走了徐渊的手机。

接着看昨晚没看完的聊天记录。

那些平常的话语仿佛一口深渊,张开了大嘴,将我吞噬。

“最近的调理方案效果如何?"

“比预期要慢一些,需要加强暗示”

“记得按时服用特别配方”

“已经在准备意外计划了”

满屏都写着吃人。

手心开始出汗,手臂不受控制地抽搐。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的钝痛仿佛被尖刀翻绞。

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找不到聚焦点。

难怪我轻微抑郁症,看了几年病,成了重度症。

难怪我时常精神恍惚,下一秒就忘了自己要干嘛。

难怪徐渊前不久不经意间提起公司同事猝死,因为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个先到,给我俩都买了巨额保单。

原来这‘意外’和巨额保单都是给我准备。

我想放声大哭。

我想去厨房拿把尖刀刺向徐渊

但是我只能咬着牙蜷缩在地板,我又发病了。

额头的青筋在冒出,手下的地毯被抓破。

我已经控制不住我的手,抱不住我的腿。

只能任由它们不停地抽搐。

绝望中,我好像看到了爸妈在向我招手。

当我满身大汗地站起来时,我对着卧室无声笑了笑。

真不幸啊,徐渊,看来天不收我。

我怎么能让你们如愿!

我要让你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这一刻,我混沌的脑子变得无比清醒。

打开电脑,备份他的手机。

录屏他们的聊天记录。

查他们的资金往来记录。

看着徐渊的**订单:小到卫生巾、大到珠宝首饰。

一式两份,一份给了老婆,一份给了宝宝

呵,徐渊你还真是不偏不倚!

我强迫自己停下发散的思维,打开了他的出行软件。

机票目的地——云南昆明。

机票持有人——宋思思、徐渊

民宿入住人——宋思思、徐渊

我擦干不自觉掉出的眼泪,将证据备份到云端。

然后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现,躺回了徐渊身边。

天要亮了,徐渊也要去‘出差’了。

我如往常一样送徐渊出门。

看着他再三叮嘱我:“老婆,我不在家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要按时吃饭,饭后吃药!”

“冰箱里的东西吃完,不想出门告诉我,我给你叫菜。”

“老婆,对不起,我会尽快回来的!”

瞧瞧,多完美的丈夫!

我笑着答应了。

送走徐渊后,我重新检查了所有证据,制定了详细的计划。

我找了个****,委托他跟着宋思思和徐渊

然后带着我吃的药去了权威检验机构,分析它们的成分。

宋思思的药中不知道添加了什么,停药后我的身体出现了‘戒断’反应。

我吃不下饭,胃酸混合着胆汁灼烧着食道,嘴里满是黄连的苦味。

幻觉还出现得越来越频繁。

只要待在家里,家里的家具就变‘活了’,它们一个个像卫兵一样**我。

墙纸的花纹变成了无数只窥探的眼睛,我的视线都不敢瞄向它们。

我开始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在又一次发病时。

皮肤底下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血**游走。

电流般的剧痛从脊椎窜向四肢,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意识模糊间,脑神经在疯狂催促我吃药。

只要吃下去,那些幻觉就会消失,胃里的翻腾就会停止。

身体会重新变成那个虽然迟钝但不会疼痛的机器。

“吃啊......快吃啊......”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

我的手本能地向药瓶伸去,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塑料。

徐渊的脸突然出现在我眼前。

“不......”

我死死盯着药瓶,瞳孔在剧烈的颤抖着收缩。

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将药瓶扫向远处。

“我怎么能让他们得逞!”

“死也不能!”

我像被抽干了灵魂蜷缩在地板,在无尽的黑暗与幻觉中,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理智告诉我,必须尽快换个心理医生,重新治疗,不然我恐怕撑不到‘复仇’的那一天。

次日早上我走进了最大的公立医院,做了全面的检查。

医生告诉我,虽然情况严重,但只要我积极配合,治愈的成功性还是很大的。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绝望又庆幸。

走出医院的那一刻,我紧紧地抓住了药袋,仿佛抓住了新生。

我将医院开的药装进了宋思思的药瓶里,每日三餐发照片给徐渊证明我有在好好吃‘药’。

接下来几天,我强迫自己出门看看风景。

积极接受医生的心理辅导,按时吃药。

我的神思清醒了很多,连自残的念头都少了。

五一很快过去,徐渊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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