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穿越之我为土方十四郎

银魂穿越之我为土方十四郎

杏酱汁 著 都市小说 2026-06-11 更新
4 总点击
山崎,近藤勋 主角
fanqie 来源
《银魂穿越之我为土方十四郎》是网络作者“杏酱汁”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山崎近藤勋,详情概述:,爱转角遇到爱------------------------------------------……。鼻腔里堵着一团棉花,呼吸间全是劣质感冒药的苦涩味。我裹着厚重的被子瘫在床上,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手边的平板电脑还亮着微光,屏幕停留在《银魂》的某一集上。,我还因为鼻塞而精神亢奋,一边吸溜着鼻涕,一边对着屏幕里的土方十四郎犯花痴。看着他皱着眉头、叼着烟、用那种不耐烦又性感的低音炮训斥冲田总悟时,...

精彩试读

,爱转角遇到爱------------------------------------------……。鼻腔里堵着一团棉花,呼吸间全是劣质感冒药的苦涩味。我裹着厚重的被子瘫在床上,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手边的平板电脑还亮着微光,屏幕停留在《银魂》的某一集上。,我还因为鼻塞而精神亢奋,一边吸溜着鼻涕,一边对着屏幕里的土方十四郎犯花痴。看着他皱着眉头、叼着烟、用那种不耐烦又**的低音炮训斥冲田总悟时,我在心里发出了第无数次土拨鼠尖叫——怎么会有这么帅的男人啊!,一定要把他按在屯所的墙上,狠狠亲到他连蛋黄酱都吃不下去为止!,我就沉沉地睡了过去。……就没有然后了。,还揉了两下。“是谁啊?什么东西这么有手感?女人?怎么可能,肯定昨天喝酒喝多了,出现幻觉了吗?”、带着浓浓酒气的男声突然在耳边炸开。。预想中熟悉的卧室天花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有些斑驳的木质屋顶,以及一张凑得极近的、顶着一头银色天然卷的脸。,还摸我的**。……这头银发?这个声音?这个动作……,这才发现自己正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结结实实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是一把被压得摇摇欲坠的办公椅。至于上面那张堆满文件的办公桌边缘,还残留着他刚才枕着手臂打盹的痕迹。
很显然,这位卷毛正惬意地缩在办公桌底下的转椅上摸鱼补觉,结果迷迷糊糊地乱摸,而我精准无误地砸在了他怀里。
还没等我想好是该大叫,还是从这巨大的信息量中缓过神来,门口传来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刚推开门的新八叽瞪大了眼睛,眼镜片瞬间反过一道白光,满脸通红地喊了一句:“阿、阿银!我不妨碍你了!我迟点再来上班!”说完便以光速转身,“砰”的一声把门摔上了。
完了。我的感冒好像烧出幻觉了。不,不对……我这该不会是直接烧穿了次元壁吧?!
“喂!你谁啊?该不会是我昨天一起玩的小红还是小绿?”那只手好像不舍得放下来一样,还增加了力度。
“疼疼疼!轻点!”我双手扯开他,一拳往银时脸上招呼!手忙脚乱间,一只手刚好撑在他的裤*。
我似乎也感觉到他的小银也搭起了帐篷,他尴尬,我也尴尬。
空气安静了一秒。
“……阿银,我先撤退了。”神乐的声音从门外幽幽飘进来,带着明显的颤抖。
“喂!新八!神乐!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啦!给我回来!”银时伸出尔康手,朝着紧闭的门绝望地挽留。
随后,他转过头看向我,那张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不是吧……阿银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吗?我只不过是喝了点酒,躲在办公桌底下的椅子上打了个盹,怎么一睁眼就多了个赖在我身上的女人?”
还没等我开口解释这完全是物理意义上的“天降横祸”,桌子底下突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窸窣声。
紧接着,“唰”的一声——一个戴着红框眼镜、紫色长发的女人像某种敏捷的爬行动物一样,从办公桌最底层的阴影里猛地窜了出来!
“呀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瞬间掀翻了万事屋的屋顶。猿飞菖蒲双眼通红,镜片后闪烁着狂热的杀气,双手犹如铁钳般精准地揪住了我的头发,用力往旁边一扯。
“你这不知廉耻的女人!快从我的男人身上滚下来!!!”她咬牙切齿地咆哮着,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阿银都没让我摸过!你居然敢乱摸他的xx?!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我捂着被扯痛的头皮,整个人都被她拽得歪向了一边,欲哭无泪地看着这个陷入癫狂的女忍者:“大姐姐!你先松手!我真的只是摔下来的!而且我也没**啊!我也被他摸了,好吗?”
“谁是你大姐姐?还敢狡辩!我明明看到你自己让他摸你的!”
猿飞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激动了,她一把将我狠狠推开,然后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扑向银时,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脸颊疯狂蹭着他的胸,发出令人起鸡皮疙瘩的**。
这种迅雷不及的动作,不愧是舔狗。
“阿银~人家好怕怕哦~你摸了她的胸,我也要被你摸~只要是阿银的惩罚,小猿什么都能承受哦~请狠狠地蹂躏我吧~♡”
我艹
银时的死鱼眼瞬间变成了两个黑洞,额角青筋暴跳。
他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的眼神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腿上的猿飞,声音低沉而危险:
“……你这头母猪,一大早的乱叫什么??”
“因为小猿一直在暗中保护阿银嘛~”猿飞抬起头,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望着银时,“只要待在离阿银最近的地方,就算是被骂也好幸福……”
“幸福个鬼啊!”银时一脚踹在她肩膀上,毫不留情地把她踢开,“阿银我只是想安安静静睡个觉而已!为什么每次醒来都要有烦恼??!”
我被坂田银时的动作惊得得又往后缩了缩,看着眼前这场闹剧,终于彻底认清了一个现实——
我被袭胸了不要紧,主要是我真的穿越了!太好了,我要找他!
趁着猿飞还在地上打滚撒娇、银时正忙着用脚把她踹出三米远,我当机立断,猛地从地上爬起来。
“拜拜了,银毛,母猪!”
我丢下这句豪言壮语,连头都没敢回,迈开双腿就朝万事屋那扇半掩的木门冲去。
感冒初愈的身体虽然还有些发飘,但求生的本能让我跑出了这辈子最快的速度。
只要逃出这个充满**和吐槽役的修罗场,我就自由了!
然而,帅不过三秒。
我刚冲出万事屋的护栏,还没来得及看清歌舞伎町街道上的情况,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嚣张的引擎轰鸣声——“嗡!!!”
一辆蓝白相间的**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般在街角完成了一个极度狂野的漂移甩尾,直奔我来。
“**——”
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掀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闷响,我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的车门上,随后顺着车门滑了下去,狼狈地跌坐在柏油马路上。
“你走路不长眼睛吗?!”
伴随着一声暴躁的低吼,驾驶座的车门被一脚踹开。一个穿着真选组制服、留着黑色发型的男人气势汹汹地跳下车。
他手里还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眉头紧紧拧在一起,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戾气。
等等……这身制服,这把刀,还有这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
我捂着被撞得生疼的后背,呆呆地抬起头。
视线交汇的瞬间,我脑子里的土拨鼠又开始疯狂尖叫了。
这不就是土方十四郎本人吗?!
我穿越过来才不到十分钟,不仅砸坏了银时的屋顶、被摸了胸、挨了小猿的扯头发,现在居然又精准无误地碰瓷了鬼之副长?!
“哎哟喂——”
伴随着一阵熟悉的挖鼻孔声,银时慢悠悠地从万事屋里晃了出来。
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天然卷,连衣服都没穿好,半死不活的死鱼眼瞥向街边这场惨烈的交通事故,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欠揍的弧度:“**撞人了啊?这年头的真选组真是越来越有***的风范了嘛。”
我趴在地上,完全顾不上后背**辣的疼,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我一把死死抱住土方刚刚迈下车的那条长腿,仰起头,眼泪汪汪地发出了绝望的呐喊:
“时光机在哪里?!我要找时光机!!我要回家!!!”
空气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我感觉头顶还流着什么液体,模糊了我的眼睛。
土方夹着烟的手猛地一抖,那张原本就够黑的脸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深吸了一口气,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咬牙切齿地咆哮道:“你这家伙把本副长当成什么了?!时空管理局吗?!给我松开!”
然而,还没等土方出来**我。
“哦呀哦呀,发生什么事了?土方,我们撞到人了,我也要找时光机!”
伴随着一阵惊慌失措的声音,近藤勋从车上跳了下来。
这位真选组的局长大人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地上的混乱,目光精准地在街道两侧扫视了一圈后,突然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朝着路边那个绿色的大型垃圾桶扑了过去。
在我和土方震惊的目光中,近藤勋熟练地掀开垃圾桶盖子,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柔韧的姿势钻了进去,只留下一双穿着皮鞋的脚在外面欢快地晃荡着。
“近藤老大!你在干什么啊!”土方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声音都劈叉了,“开车的人又不是你!明明是她自己突然冲出来的!”
“不是哦,土方!我们撞人了。”近藤勋的声音从垃圾桶深处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狂热,“我们确实撞人了!”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到极点的一幕——一边是暴怒到快要拔刀的鬼之副长,另一边是把自己塞进垃圾桶里的跟踪狂局长,而我还像个树袋熊一样死死抱着土方的腿喊着要找时光机。
我突然又来了一个天旋地转,晕了过去。……
再睁开眼时,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
消毒水的味道取代了歌舞伎町的尘土味,头顶的白炽灯晃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醒了?”
一个低沉、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从病床右侧传来。
我猛地转头,差点扯到手上正在输液的针头。
土方十四郎正坐在病床旁的折叠椅上,手里拿着一份皱巴巴的病历单,眉头拧得能夹死**。
他褪去身上的真选组外套,袖口处挽上手臂,显示着健壮的肌肉线条。
“土方十四郎先生?你怎么在这里”我结结巴巴地问。
“你以为我想留在这里?”他冷笑一声,把病历单往床头柜上一拍,“近藤局长看到我把你撞晕后就一直躲在屯所的杂物间里不肯出来,说是什么‘对生命的敬畏’。结果就是本副长被留下来给你收拾烂摊子!”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病号服,后背的伤口被包扎得严严实实,一动就牵扯着疼。
“那个……土方十四郎先生,”我小心翼翼地开口,“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出院?”土方像是听到了什么*****,死鱼眼微微眯起,“你脑袋被车撞了,还有轻度脑震荡。医生说了,至少住院观察三天。”
“还有,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要不然我告你妨碍**办公!”
三天?!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万一猿飞那个**女忍者半夜摸进病房怎么办?
“我叫高原杏子,家乡在古老帝国拉普达是一座漂浮在空中的巨大的机器岛。
后来被我的叔叔抓住了,昨天我把我叔叔打晕了,后来有一帮海盗想抓我,情急之下我从身一越!
就这样我从飞船掉下来的,我晕倒了,好在我有个家传之宝救了我。
早上就掉进了一个银毛的房顶。”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坐直身体,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阐述我的鬼话连篇。
“喂!这不就是《天空之城》里的斯达剧情吗?难道你说你就是斯达?银毛是巴鲁了。”
他干脆利落地打断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没点燃。
“给我说真话!”
“我说的是真话啊!”我愣了一下,“难道我说的还不够真??”
“你是从万事屋二楼摔下来的,身上没有任何证件,没有医保卡,连个像样的钱包都没有。”
他打断我,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而且,你刚才在街上喊的那些话,什么‘时光机’、‘回家’……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说了啊!我是从天下掉下来的!”
我张了张嘴,突然意识到一个致命的问题——我该怎么解释?
《天空之城》的故事他不信啊!
我要说我是三次元的人?不,不行。这种话说出来,只会被当成精神病关进更糟糕的地方。
“我。”我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个最烂俗但也最安全的借口,“我其实是想泡你,才冲上**的。”
土方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那眼神仿佛能把我看穿。
然后,把嘴里的烟拿下来,在指尖转了两圈。
“高原杏子?”他嗤笑一声,“你有什么目的?是间谍还是普通人?”
“我是普通人,因为……因为您长得帅啊!我看**了。”我脱口而出,说完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空气再次凝固。
土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更加阴沉了。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无聊。”他别过脸,声音低了几分,“山崎,再给我去查!我不管你是什么,反正你妨碍**办公,已经**留,出院了,就过来坐牢!”
他呼唤了一下山崎退。
“好的!副长!”
“还有,本副长不是你的菜!别胡思乱想。”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出病房,“砰”地一声带上了门。山崎退跟着他走了。
我瘫在枕头上,盯着天花板,心跳得像擂鼓。
等等……他是不是被夸得脸红了?
就在我还在为这个发现而暗自窃喜时,病房的窗户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我僵硬地转过头。
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戴着红框眼镜的身影正倒挂在窗框上,手里还拿着一把苦无。
她镜片后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摸我银者,杀无赦!”
她手里的苦无在月光下晃了晃,刀刃上映出我惨白的脸。
“你想怎么死?比如……把你切成一百零八块,然后拼成阿银的形状?”
我:“……”
救命,这穿越体验卡,能不能退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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