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嫁给病娇太子后,战神皇叔每晚都来爬墙  |  作者:伴月群岛的晁盖  |  更新:2026-06-11
第一章:大婚当晚,皇叔爬床
我嫁给太子萧景辞那天,京城十里红妆。
金尊玉贵的皇家仪仗从东街排到西街,大红的绸缎铺满了整条御道,寒风一吹,那漫天的红绸便如泼墨般的血,在阴沉沉的天空下狂乱地翻涌。
喜婆搀我下花轿的时候,枯树皮似的手死死攥着我的手腕,在我耳边念叨了八遍:“姑娘好福气,往后就是东宫的主子,天大的富贵等着您呢。”
我隔着厚重的红盖头,冷冷地扯了扯嘴角,没吭声。
福气?我爹沈征战死在北境的狼牙谷,尸骨无存。曾经显赫一时的永安侯府,如今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壳子。我的叔婶为了攀附东宫,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我打包,塞进了这顶贴着金箔的大红花轿里,送来给这位传闻中活不过三年的病弱太子冲喜。
若这叫福气,这福气给他们,他们要不要?
拜堂的时候,太子的咳嗽声就没停过。
殿内燃着龙涎香,那浓郁而甜腻的香气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药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一拜天地——”礼官的声音高亢而尖锐。
我刚低下头,便听见身边传来“咳”的一声。那声音极低,像是破了的风箱在寒风里死命拽动,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气音。我能感觉到,他原本搭在我手背上的手指剧烈地颤了一下,那温度冰凉,不似活人。
“二拜高堂——”
第二声咳嗽来得更猛烈。萧景辞弯腰到一半,肩膀便无法遏制地抖动起来。他似乎极力想要压制,可那急促的喘息声却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人格外清晰。旁边的礼官吓得嗓子一卡,生怕这位大齐的储君一口气没上来,直接交代在喜堂上。
“夫妻对拜——”
第三次,是他牵着我的红绸,准备迈向偏殿送入洞房的瞬间。他的脚尖刚碰到那高高的朱漆门槛,整个人便不可抑制地向前一栽。
“殿下!”身侧的太监惊呼。
萧景辞一把扶住了门框,骨节分明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他迅速从袖中掏出一块白绢,捂住了嘴。
我透过盖头的下沿,瞧见那块洁白如雪的丝绢上,瞬间洇开了一团刺目的暗红。
如同一朵在雪地里盛开的曼珠沙华,妖冶而短寿。
满堂宾客瞬间噤声,方才还觥筹交错的喜堂,此刻安静得落针可闻。无数道复杂的目光落在我们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更有冷眼旁观。
“无妨。”萧景辞缓缓直起身,声音依旧温润,甚至带着一丝令人如沐春风的笑意,“旧疾复发,让诸位见笑了。今日是孤的大喜之日,诸位尽兴。”
他转过头,隔着红绸,那冰凉的手指再度扣住了我的手腕。他的力道有些大,大到让我觉得他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来维持他身为太子的尊严。
子时三刻,喧嚣散去。
萧景辞因体力不支,早早地被人搀扶着去了偏殿“静养”。侍女们鱼贯而出,放下重重帷帐,最后轻轻合上了雕花大门。
新房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龙凤喜烛烧了大半,暗红的烛泪沿着铜台一滴一滴地堆积,凝固成一团一团怪异的形状,像极了干涸的血。凤冠极重,压得我脖颈一阵阵酸疼。我大腿一动,便能听到身下满床的花生、红枣和莲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坚硬地硌着我的皮肉。
我叹了口气,抬手正要把那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的红盖头掀开。
就在此时,一阵冷风无声地灌了进来。
不是从紧闭的大门口。
而是从我身后那扇虚掩着的、雕刻着百子千孙图的木窗。
我的手指瞬间僵在盖头的边缘,浑身紧绷。
常年跟随父亲在军营中耳濡目染,我虽不会什么绝世武功,但对于危险的感知,却比常人要敏锐数倍。
有人进来了。
那个人落地的声音极轻,几乎与夜风融为一体。若非他靴底踩过满地红枣花生时,发出了一声微弱到极点的“咔嚓”声,我甚至会以为那只是一阵风。
一步。
两步。
三步。
那沉稳的脚步声在床前停了下来。一股混杂着北境寒风与淡淡铁锈味的气息,瞬间将我笼罩。
“唰——”
盖头被挑开了。
不是用喜秤,而是一只修长、骨节粗粝、带着厚茧的手指。
我猛地抬起头,迎上了一双深不见底、如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返回目录 继续阅读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