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取我心头血改命,我送她一盏灯,灯灭人亡

祖母取我心头血改命,我送她一盏灯,灯灭人亡

鹤也 著 现代言情 2026-06-10 更新
27 总点击
昭儿,祖母 主角
changdu 来源
小说《祖母取我心头血改命,我送她一盏灯,灯灭人亡》,大神“鹤也”将昭儿祖母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祖母病危那年,派人从乡下接我回府,说要在临死前替我“改命消灾”。族里人都劝我感恩,说祖母一辈子积德,临了还惦记着我这个灾星。我感激涕零,跪在祖母床前磕了三个响头。“昭儿,祖母为你准备了一场祈福仪式,你只需献出三滴心头血,便可改命转运。往后你嫁入顾家,再不会被人说命硬克亲。”我点头应允。第一滴血,祖母面色红润,能下床用饭。我的弟弟沈珏却染疫暴毙。第二滴血,祖母能拄拐在院里散步。我的父亲却遭人构陷入狱...

精彩试读

祖母**那年,派人从乡下接我回府,说要在临死前替我“改命消灾”。
族里人都劝我感恩,说祖母一辈子积德,临了还惦记着我这个灾星。
我感激涕零,跪在祖母床前磕了三个响头。
昭儿祖母为你准备了一场祈福仪式,你只需献出三滴心头血,便可改命转运。往后你嫁入顾家,再不会被人说命硬克亲。”
我点头应允。
第一滴血,祖母面色红润,能下床用饭。我的弟弟沈珏却染疫暴毙。
第二滴血,祖母能拄拐在院里散步。我的父亲却遭人构陷入狱,家产被抄没大半。
第三滴血,祖母彻底康复,我的未婚夫顾衍却在回京途中坠马,双腿尽废。
祖母跪在祠堂哭诉:“都是昭儿命太硬,克死了亲弟、克残了未婚夫、克垮了整个沈家!”
族老们****,请官府将我沉塘。
淤泥灌进我的口鼻。岸上站满了沈家的人,祖母捻着佛珠念往生咒,二叔面无表情地往水里砸石头。
死后我才知道,那根本不是祈福仪式,而是“厄运转嫁”——祖母年轻时靠这邪术害死丈夫和长子才守住家业,如今恶业反噬,她需要一个新的“容器”来承载罪孽。
而我,就是她亲手挑选的替死鬼。
那三滴心头血,将她的厄运全数转嫁到我身上。
再睁眼,我躺在一辆颠簸的马车上,窗外是江南水乡的烟雨。
丫鬟春禾探头进来:“姑娘,老夫人派人来接您回府了,说是要替您改命消灾。”
我攥紧袖口,指甲嵌进掌心。
祖母,这一世,灾是谁的,还不一定。
1.
春禾掀帘递进来一碗热茶:“姑娘,再半日就到沈宅了。”
我接过茶盏,指尖颤抖。
春禾见我脸色发白,小声道:“姑娘别怕,老**接您回去是为了给您改命消灾呢,往后就没人说您命硬了。”
我扯了扯嘴角。改命消灾。这四个字上辈子我也信了,信到心甘情愿往胸口扎了三刀,信到成了沈家满门罪孽的替死鬼。
茶盏里的水纹渐渐平静。我抬头吩咐车夫:“先进城,绕道去义庄。”
春禾吓了一跳:“姑娘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我没答。前世上路时我飘在沈家祠堂的房梁上,亲眼看见祖母从牌位底下取出一本泛黄手札,一页一页烧掉。那里面记着她三十年来用“厄运转嫁”害过的人名——七条人命,全是至亲。
我死后他们烧了证据,这一世我要先把东西拿走。
祠堂里阴冷潮湿,我用铜簪撬开牌位底座的暗格时,春禾吓得直哆嗦。
手札还在。巴掌大的羊皮册子,封面沾着暗红色的指印。我翻开最后一页,墨迹尚新——沈昭宁,永和十二年夏,厄入水而亡。
祖母连我的死法都提前写好了。
我把手札揣进怀里,又去了停尸房。看守义庄的是个哑巴老头,比划着问我找谁。我递给他半吊铜钱,指指角落那排无名尸。
前世我被沉塘后,尸身顺水漂了三天,被义庄的人捞起来当无名尸烧了。烧我之前,敛尸人从我头皮上刮下一层尸油,卖给了一个定期来收的老道士。
那老道士,是沈家供养的。
尸油是厄运转嫁仪式里最好的“媒介”。祖母用它来加固罪孽的转移,确保我永世不得超生。而我这一世要用它来逆转仪式。
哑巴老头把钱收好,转身揭开一块白布。老道士还没来得及取走的尸油罐子静静躺在地上。
我蹲下身抱起罐子。陶罐微温,像隔着泥土摸到了死去之人的心跳。
春禾快哭出来了:“姑娘,我们到底要做什么?”
我抱着罐子站起身,正午的日头从破门缝里挤进来,照在手札封页的暗红指印上。
“回府。”我说,“赶在太阳落山以前。”
沈府的大门比我想象中更气派。石狮子张牙舞爪杵在门两侧,门匾上“积善之家”四个字刷了金漆,光一照刺得人眼疼。
前世我第一次看见这道门时,两条腿都在发抖。乡下庄子里长大的丫头,连门房都比她有底气。
祖母派来接她的婆子嫌她衣裳寒酸,让她从后门走,她没敢吭声。
这一回我直接叩响了大门。
开门的还是那个婆子,上下扫我一眼,嘴角往下撇:“二姑娘从侧门——”
“我姓沈。”我打断她,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