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和老公结婚5年，住在婆婆的旧房子里，照顾她饮食起居。
老房拆迁，350万补偿款一到账，婆婆就全转给了小姑子。
老公：“妈，那我们呢？”
婆婆理直气壮：“**妹一个女孩子，多拿点钱傍身！”
我气笑了：“行，那妈您就跟您闺女过去吧，我们走了。”
婆婆脸色一变：“站住！我话还没说完呢！”
01
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没理。
锅里的排骨汤正滚着，白色的泡沫争先恐后往上冒。
我拿勺子撇去浮沫，厨房里瞬间充满肉的香气。
手机又固执**了一下。
擦了擦手，我掏出来。
两条短信。
第一条，建设银行您尾号5858的储蓄卡账户于8月5日14:32完成拆迁补偿款入账，***3,500,000.00元。
我心头一松。
等了快半年，这笔钱总算到了。
第二条，几乎是同一分钟进来的。
建设银行您尾号5858的储蓄卡账户于8月5日14:33完成转账交易，支出***3,500,000.00元。
我盯着屏幕。
手指因为刚碰过冷水，有点发僵。
我把那串零又数了一遍，没错，七位数，一分不剩。
转出去了。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我拿着手机走出厨房。
客厅里，我老公周岩正坐在沙发上削苹果，**，也就是我婆婆，靠在另一头看电视。
电视里正放着家长里短的调解节目，声音开得很大。
“周岩。”我叫他。
他抬头，“嗯？汤好了？”
我把手机递到他面前。
他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
他接过手机，上下滑动，反复看了两遍。
“妈，”他转头，声音有点干，“咱家那笔钱，到账了？”
婆婆眼睛没离开电视，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我刚查了，怎么一到账就转走了？转给谁了？”周岩的眉头皱起来。
“转给**了。”婆婆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在说晚饭吃了什么。
客厅里陡然一静。
只剩下电视里女嘉宾尖利的哭诉声。
周岩的呼吸重了一点，“全转了？三百五十万，一分没留？”
“对，全转了。”婆婆终于舍得把视线从电视上挪开，落到我们身上，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
她靠在沙发上的身体坐直了些，慢条斯理地说：“**一个女孩子，马上要结婚了，没套房子，没笔钱在手里，以后在婆家怎么抬得起头？多拿点钱傍身，总是没错的。”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理所当然”的脸，五年来的种种画面在脑子里快速闪过。
五年前，我们结婚，她说没钱买新房，让我们住这套老公房，方便照顾她。
我答应了。
这五年，我每天下班赶回来做饭，打扫卫生，她感冒发烧，我在医院跑前跑后。
她说她腰不好，我包揽了所有家务。
她说她吃不惯外面的东西，我学着做她爱吃的每一道菜。
拆迁的消息下来，她说我们照顾她辛苦了，这笔钱下来，给我们一大半，让我们去付个首付，买个自己的家。
当时，周岩感动得眼眶通红。
我也以为，这么多年的付出，总算有了一点回报。
现在，钱到了。
一分钟都没捂热，就飞进了小姑子周静的口袋。
我气到想笑，最后真的笑了出来。
“行。”我开口，声音很平静。
周岩和我婆婆都看向我。
我看着婆婆，一字一句地说：“那妈，您就跟着您闺女过去吧。我们，也该走了。”
说完，我转身就往卧室走。
“收拾东西。”我对还愣在原地的周岩说。
他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
“站住！”婆婆尖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像一把锥子扎进耳朵，“我话还没说完呢！”
02
我停住脚步，但没有回头。
“还有什么好说的？”我的声音没有温度，“钱给了你最宝贝的女儿，我们这两个给你当了五年保姆的，也该滚了。”
“陈曦！你怎么跟我妈说话呢！”周岩终于反应过来，快步走到我身边，拉住我的胳膊，语气里带着恳求。
我甩开他的手。
“你闭嘴。”
我回头，直视着婆婆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
她大概没想过，一向顺从的我，会用这种态度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