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友闺蜜冲进仓库，一沓**记录拍在我面前。
"你女朋友跟我男朋友睡了，咱俩报复他们。"
她眼神带勾，语气委屈。
但她手提包拉链没合严，里面一部手机，镜头正对着我。
录像灯，亮着。
我攥紧拳头——不是愤怒。
是兴奋。
你们设了一个月的套，我陪你们演到底。
不过最后谢幕的时候，跪着的人，不会是我。
第一章
十月的仓库，冷。
金属货架之间穿堂风灌进来，清点单哗哗响。
我蹲在*区第三排，手里攥着扫描枪，对着一箱箱打包好的电子元器件逐个扫码。
这批货明天走珠三角专线，少一件都不行。
"嘀——"
数量对上了。
我直起腰，刚想伸个懒腰，一道高跟鞋的声音从仓库大门那边传过来。
脆。急。带着故意压出来的节奏。
我回头。
宋颖。
林可的闺蜜，平时朋友圈里晒下午茶和美甲的那种女人。
她出现在我的仓库，本身就不正常。
更不正常的是她的妆。
眼线画得比平时浓，嘴唇是那种很用力的红色，但眼眶泛了一圈红，有哭过的痕迹。
不是真哭。
鼻头没有充血。
这是对着镜子画出来的"楚楚可怜"。
"顾铮。"
她站在货架尽头，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声音带着颤。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我放下扫描枪，看着她。
"什么事？"
她走到我面前，深吸一口气，把信封递过来。
"林可**了。"
信封里是一沓A4纸。打印出来的酒店消费记录。
日期、房号、入住人信息。
某连锁酒店，大床房，两人入住。
名字：林可，赵恒。
一共六次。
最近一次，三天前。
我翻了翻。
手指没抖。
"赵恒是谁？"我问。
"我男朋友。"
宋颖的声音终于有了真实的情绪。
恨。
"我男朋友和你女朋友，已经搞了至少两个月了。"
她盯着我的脸，等我的反应。
我该什么反应？
震惊？暴怒？摔东西？冲出去质问林可？
我低下头，又翻了翻那些记录。
"你怎么拿到的？"
"赵恒手机上的消费推送，他洗澡的时候弹出来的。我越查越多，全在这里面了。"
我把纸放回信封，没说话。
宋颖往前迈了半步。
仓库的灯是工业白光，照在她脸上，打出一层煞白。
"顾铮，我知道你难受。"
她的手搭上了我的胳膊。
"我也难受。被最亲近的人背叛了。"
她的指甲涂着裸粉色，搭在我工服袖子上，轻轻用力。
"我想了很久，与其一个人在家哭，不如我们——也让他们尝尝这种滋味。"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有泪光。
"我们开一间房。拍几张照。让他们知道被绿是什么感觉。"
仓库里安静了两秒。
风从门缝灌进来，吹得货架上某个纸箱发出闷响。
我没有立刻回答。
不是因为犹豫。
而是因为我在这两秒钟里，看到了一样东西。
宋颖的手提包。
她来的时候把包随手搁在了旁边的货架上。
拉链没有完全合拢。
包里面，一部手机立着。
镜头朝外。
屏幕上有一个红色的小圆点，在闪。
录像。
她在录像。
我脑子嗡了一下。
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很多碎片在这一瞬间拼到了一起。
林可最近的温柔。反常的温柔。
上周她突然给我送了一双新运动鞋，笑着说"你整天穿工服也要帅一点"。
上上周她主动加了我**微信，发了一条"阿姨周末一起吃饭"的消息。
我以为是感情升温。
现在看来——
那是演给即将出场的"证人"看的。
她在布局。
我心跳加速了，但脸上一点都没带出来。
"宋颖。"
我叫她名字的时候，手很自然地揣进裤兜，拇指划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她把信封又推了推，"你可以去查，酒店地址我都标了。顾铮，我不是随便的人，我是真的伤透了心，才会跟你说这些。"
她眼睛红了——这次可能有三分真。
但那七分假，比什么都刺眼。
"让我想想。"
我退后一步，拉开了她的手。
"这事太突然了。我要消化一下。"
宋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