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女朋友分手两个月,只有我自己知道

跟女朋友分手两个月,只有我自己知道

部长文 著 现代言情 2026-06-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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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朔,顾时晚 主角
changdu 来源
小说《跟女朋友分手两个月,只有我自己知道》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部长文”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殷朔顾时晚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两个月前的一个醉酒夜晚,我对着手机倾诉了十分钟的分手感言。第二天翻开聊天记录,一条47秒的语音。她回了三个字:你睡吧。我以为这就是成年人的体面。直到今天——她站在我家门口,看着一个女人从我屋里出来。"她是你女朋友?那我是谁?""……前女友?""咱俩什么时候分的手?"我翻出那条47秒的语音点开。满屏幕都是我震天响的呼噜声。---第一章酱油瓶是一切灾难的起点。六月中旬,南城热得发昏。我穿着裤衩和拖鞋窝...

精彩试读

两个月前的一个醉酒夜晚,我对着手机倾诉了十分钟的分手感言。
第二天翻开聊天记录,一条47秒的语音。
她回了三个字:你睡吧。
我以为这就是成年人的体面。
直到今天——
她站在我家门口,看着一个女人从我屋里出来。
"她是你女朋友?那我是谁?"
"……前女友?"
"咱俩什么时候分的手?"
我翻出那条47秒的语音点开。
满屏幕都是我震天响的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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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酱油瓶是一切灾难的起点。
六月中旬,南城热得发昏。我穿着裤衩和拖鞋窝在客厅沙发上,手柄攥得手心冒汗,屏幕里的角色正在做第十七次极限闪避——
门铃响了。
我没动。
门铃又响了。
我还是没动。
然后那个声音传来了。
"殷朔,在家吗?我酱油用完了。"
隔壁新搬来的邻居,梁稚。二十三四岁,短发,说话声音很轻,像怕吵到谁似的。上周搬来的时候敲过一次我的门,借过一次螺丝刀,一次垃圾袋,一次WiFi密码,一次酱油。
今天是第二次借酱油。
我摁了暂停,趿拉着拖鞋走过去开门。
梁稚站在门外,端着个小碗,冲我笑了一下。
"又做饭?"我转身去厨房拿酱油。
"嗯,红烧排骨,第一次做,怕翻车。"
"加点冰糖,别放太多酱油,容易咸。"
"好嘞,谢了殷哥。"
我把酱油瓶递给她。她接过去的时候说了句"回头还你",然后小跑着往隔壁走。
就是这个时候。
走廊尽头,电梯门开了。
顾时晚从里面走出来。
她穿着白色短袖和牛仔裤,头发扎在脑后,手里拎着一袋水果。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抿着的弧度告诉我——这不是来串门的。
她站住了。
梁稚也站住了。
两个人面对面,中间隔了六步的距离。
梁稚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的门还敞着,我穿着裤衩站在门口。
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
梁稚先反应过来,冲顾时晚点了点头,侧身让路,端着酱油回了自己家。
门关上了。
走廊里只剩下我和顾时晚
她走过来,步伐不快不慢。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等等。
她为什么会来?
我们不是已经——
"刚出去那个女的,谁啊?"
她站在我面前,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下意识回答:"隔壁新搬来的邻居。"
顾时晚歪了一下头。
"邻居?从你屋里出来的邻居?"
"她来借酱油——"
"殷朔。"
她喊我全名的时候,眼皮都没抬。
"那个女的,是不是你女朋友?"
我愣了一下。
从逻辑上讲,这个问题的回答很简单。梁稚不是我女朋友,她只是我邻居。但问题在于——顾时晚为什么要问这个?
她不应该来这里。
我们两个月前就分手了。
至少……我是这么以为的。
"她不是我女朋友。"我说。
"那她是谁?"
"邻居。真的就是邻居。"
顾时晚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轻轻"哦"了一声。
我以为这事过去了。
然后她问了第二个问题。
"那我是谁?"
这个问题的措辞让我警觉了。
"你是……"
我咽了一下口水。
说实话,在我的认知体系里,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固定了整整两个月。两个月前的那个夜晚,我喝了七瓶啤酒,趴在桌子上对着手机录了一段语音,倾诉了我所有的挣扎和不舍。她回了三个字:你睡吧。
干脆利落。
从那天起,我删掉了朋友圈里所有的合照,把微信置顶取消了,把备注从"晚晚"改回了"顾时晚"。
我以为我们都心知肚明。
所以我说出了那个答案。
"你……是前女友。"
走廊的灯管在头顶嗡嗡响。
顾时晚的表情,从平静到困惑,从困惑到茫然,从茫然到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能把人冻成冰雕的冷厉。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前女友。"她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声调没有任何起伏。
"嗯。"
"殷朔。"
"嗯?"
"我俩什么时候分的手?"
她的眼睛直直看着我,瞳孔里没有任何退让的余地。
我张了张嘴。
"两个月前……我不是给你发了语音吗?"
顾时晚缓缓眨了一下眼。
"语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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