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婚礼随了一块钱，新郎跪着求我收手

前妻挽着她的白月光，走上了红毯。
全场掌声雷动。
我坐在最后一排，往红包里塞了一块钱硬币。
兄弟急了："***什么时候掀桌子？"
我笑了笑，看了眼手机上跳动的数字。
新郎偷走我的投资方案，正以每秒两千万的速度亏损。
不急。
等他把誓词念完。
毕竟——
这是他最后一次穿得起定制西装了。
第一章
六月。
鹿城国际酒店，宴会大厅。
水晶灯把大理石地面照得能当镜子用，主舞台上铺了三层玫瑰花瓣，空气里全是百合和香槟的味道。
婚礼司仪穿着燕尾服站在台上，声音洪亮得像在播新闻联播。
"今天，我们齐聚一堂，共同见证韩致远先生与邵蔓宁女士的神圣时刻——"
台下三百多号宾客，坐得满满当当。
商界的，官场的，还有邵家那几个从乡下赶来的亲戚，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前看。
而我。
池砚铮。
坐在最后一排靠角落的位置。
右手端着一杯免费的橙汁，左手把玩着一枚一块钱硬币。
旁边坐着我的发小罗峋。
此刻他整张脸涨得通红，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像随时要原地爆炸。
"哥。"
罗峋压低声音，五指攥紧桌布。
"你跟我说实话。"
"你到底带刀了没有？"
我瞥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我脑子有病？"罗峋差点拍桌子站起来，被我一把按住，"你前妻——不对，你老婆，当着你的面跟别的男人办婚礼，你坐这儿喝橙汁？你才脑子有病！"
"嘘。"
我朝他竖了根手指。
"小点声，别影响人家仪式。"
罗峋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哆嗦了几下，最后憋出一句：
"池砚铮，你是人吗？"
我没回答。
因为台上的新娘——我法律意义上还没离婚的妻子邵蔓宁，正从花门后面走出来了。
白色拖尾婚纱，锁骨上一圈碎钻项链，头纱遮着半张脸。
她挽着新郎韩致远的手臂，一步一步走向红毯中央。
韩致远。
穿了一身定制的深灰色西装，胸口插一朵白玫瑰，笑容标准得像杂志封面。
如果我没记错，这套西装是爱马仕的，定制的，三十八万。
怎么知道的？
因为这钱是从我的投资分红里扣的。
当然了，现在那笔投资分红上面写的名字不是池砚铮。
是韩致远。
"**——"
罗峋的声音在发抖。
他看着台上那一对璧人，牙齿咬得咯嘣响。
"砚铮，你说句话，我现在就冲上去——"
"冲上去干嘛？"
我转头看他，表情认真。
"随份子啊。"
说着，我从兜里摸出那个红包。
红包是酒店门口免费拿的，很薄，上面烫着金色的囍字。
我把那枚一块钱硬币塞进去，捏了捏，份量刚刚好。
罗峋看着我的动作，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一……一块钱？"
"嫌少？"
"那就不随了。"
我作势要把红包收回来。
罗峋一把按住我的手，整个人已经处于一种灵魂出窍的状态。
"不是嫌少……哥，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到底有没有计划？你到底是要干嘛？"
我笑了笑。
没说话。
把橙汁喝完了，放下杯子。
台上，司仪正在念那段经典的词。
"……无论贫穷或富有，疾病或健康，你是否愿意——"
"我愿意。"
韩致远声音沉稳有力，像在做上市敲钟的致辞。
三百多人鼓掌。
*****。
我也鼓掌了。
拍得很用力，很真诚。
罗峋目瞪口呆地看着我鼓掌，整个人像被雷劈了。
"邵蔓宁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给韩致远先生，成为他的妻子？"
台上，邵蔓宁微微偏头。
她的目光越过人群，扫向了最后一排。
然后她看到了我。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嘴唇微微张开，瞳孔骤然放大。
我朝她举了举手里的橙汁杯——虽然已经空了。
她的脸色变了。
从白变青，从青变红。
手指攥紧了韩致远的袖口，指节发白。
"蔓宁？"司仪以为她紧张，笑着提醒，"请回答。"
韩致远也转头看她，目光温柔。
邵蔓宁深吸一口气，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
"我……我愿意。"
声音有点抖。
但到底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