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通缉时，我被拐卖了

我杀了丈夫和婆婆，遭警方**通缉。
逃亡路上，我被人贩子卖给了老猎户。
他以为捡了个便宜媳妇。
却不知道，捡回来的是个**。
我借他的手，杀了三个人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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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沈鸢，二十二岁那年嫁进周家。
不是嫁，是被卖。
我爸收了八万八彩礼，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就把我塞进了那辆破面包车。
他说闺女养大了就是别人家的人，能换钱就行。
我妈在旁边嗑瓜子，说去了婆家勤快点，别丢娘家的脸。
周强娶我的当天晚上就打了我。
原因是我敬酒的时候笑了一下，他觉得我在勾引他二叔。
他二叔那年五十七，瘸了一条腿，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块肉。
我什么都没做，但周强说，你笑了就是有罪。
那一夜，他揪着我的头发从客厅拖进卧室，拳脚砸在肋骨上，一下又一下。
我蜷缩在地上护着脑袋，听见骨头咯吱咯吱地响，像冬天踩碎冰面的声音。
他打累了才停手，坐在床边喘粗气，说了一句让我记了整整三年的话。
“八万八，够我买十头猪了。你就是我买回来的一头猪，懂吗？”
我没说话，嘴角淌着血，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心想这裂缝真像一条路。
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婚后第一个月，我断了三根肋骨，左耳鼓膜穿孔。
我婆婆王秀娥就站在门口看着，嘴里嗑着瓜子，偶尔还会指点两句：“打后背，别打脸，出门让人看见不好看。”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平淡，就像在说今天的白菜又涨价了。
有时候我觉得，比起周强的拳头，她的眼神更让我害怕。
周强打我，好歹还带着怒气，算是有情绪。
而王秀娥看我的眼神，是真正的漠然，像看一只待宰的鸡，一条待剥的狗。
婚后的日子就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王家*是个小地方，村里人都知道周家打媳妇。
没人管。
妇女主任来过两回，王秀娥端了盘瓜子花生，泡了壶茶，两个人在院子里聊了一下午。
临走时妇女主任拍拍王秀娥的手，说家和万事兴，说完就走了。
我从窗户里看着那个女人的背影，心想你明明看见了我脸上的淤青。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指望过任何人。
每天凌晨四点，我就要起来烧火做饭。
周家烧的还是土灶，要蹲在灶台前一根根地添柴。
王秀娥说这样省煤气，可我知道煤气罐就放在厨房角落里，满满当当的。
她只是不想让我过得太舒服。
冬天的凌晨冷得刺骨，灶台前的热气只够暖半边身子，我的后背永远是凉的，像贴着一块冰。
早饭做好端上桌，周强和王秀娥坐着吃，我只能站在旁边候着。
等他们吃完了，我才能就着剩菜扒两口。
多数时候剩不下什么，周强能吃，一顿能干掉大半锅饭。
王秀娥每次都把菜吃得很干净，连汤都倒进自己碗里，碗底比我刷过的还干净。
那天晚上，周强醉得不省人事，倒头就睡。
王秀娥也早早回了房间。
我坐在灶台前的小凳子上，一直等到半夜。
然后我站起来，走向那个煤气罐。
天快亮的时候，我走进王秀娥的房间，床上的人一动不动，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我又走进周强的房间，他也一样，像条死狗一样摊在床上。
我确认了一下鼻息。
没了。
两个都没了。
警方来得很快。
天亮以后，邻居发现周家早上没冒炊烟，觉得不对劲，推门进去一看，当场吓软了腿。
一个小时后，三辆**堵在了村口，拉起了警戒线，法医进进出出，穿着白大褂的人蹲在地上提取痕迹。
案子很快就破了。
调查走访不到一天，我娘家、邻居、妇女主任，所有人提供的证词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周家对我长期**，我有充分动机。
通缉令当天晚上就发出来了。
通缉令上的措辞很重——“涉嫌故意**，在逃，请广大群众积极提供线索”。
逃亡的日子比想象中更难熬。
我身无分文，包里只有几个冷馒头和一壶水，还是一件捡来的破棉袄。
我不敢走大路，不敢进镇子，不敢在任何有摄像头的地方停留。
白天躲在废弃的砖窑里睡觉，晚上摸着黑赶路，像一只被追猎的野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