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只偷剑法,咋偷来个剑仙老婆

说好只偷剑法,咋偷来个剑仙老婆

渡夜寒 著 幻想言情 2026-06-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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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林薇薇 主角
fanqie 来源
幻想言情《说好只偷剑法,咋偷来个剑仙老婆》,讲述主角林浩林薇薇的爱恨纠葛,作者“渡夜寒”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从夜店到仙界,我赌得更大------------------------------------------,嘴里全是她血的味道。。,带着那股清冷月华气息的灵血——就在三息之前,梦里的“我”刚在斩情台上,亲手用霜月剑诀最后一式,捅穿了自己的心脉。“咳……”,干呕出声,脑子里却控制不住地想起穿越前最后一幕。……,钻石包厢的灯晃得人眼晕。、酒精味,还有一丝甜腻的熏香。我穿着侍应生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精彩试读

从夜店到仙界,我赌得更大------------------------------------------,嘴里全是她血的味道。。,带着那股清冷月华气息的灵血——就在三息之前,梦里的“我”刚在斩情台上,亲手用霜月剑诀最后一式,捅穿了自己的心脉。“咳……”,干呕出声,脑子里却控制不住地想起穿越前最后一幕。……,钻石包厢的灯晃得人眼晕。、酒精味,还有一丝甜腻的熏香。我穿着侍应生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单膝跪在柔软的地毯上,手里捧着果盘。“林姐,您尝尝这个,刚空运来的晴王葡萄。”,笑得恰到好处,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讨好和仰慕。——林薇薇,三十出头,保养得像是二十五。她穿着条酒红色的吊带裙,翘着腿,镶钻的高跟鞋要掉不掉地挂在脚尖,轻轻晃着。,只是垂着眼看我,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角勾了勾。“千尘,”她声音带着点慵懒的哑,“你在这儿,委屈了。”,脸上笑容更诚恳:“不委屈,能认识林姐,是我的运气。”。在遇见她之前,我在那家顶级夜店干了半年,见惯了挥金如土的客人,也早就摸清了这里的规则——要么有**,要么有手段,要么……有张能让人多看两眼的皮囊,和一颗够狠、够豁得出去的心。
我属于最后一种。
林薇薇是这家店的常客,也是圈子里有名的**,手里捏着好几个公司的股份。半个月前她喝多了,是我把她扶到休息室,喂了醒酒药,守到凌晨三点她助理来。
从那天起,她就记住了我。
“嘴真甜。”她终于伸手,指尖从我手里拈了颗葡萄,没吃,只是捏在指间把玩,“听说你想做生意?”
“一点小想法,让林姐见笑了。”
“缺多少?”
我报了个数。
她笑了,把葡萄丢进嘴里,慢慢嚼着,然后俯身,带着酒气和香水味的热气喷在我耳边:“今晚别值班了,跟我走。钱,不是问题。”
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老家破旧的房子,医院催费的单子,还有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的脸。
我听见自己说:“好。”
我以为我赌对了。
以为攀上这棵大树,我就能摆脱那个泥潭一样的底层,能挺直腰板做人,能让那些糟心事都滚蛋。
我甚至已经在心里规划,拿到钱后先干什么,再干什么。
林薇薇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声音。她伸手,涂着精致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勾了勾我下巴。
“去换衣服,**等我。”
我点头,转身时,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别的什么。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我走出包厢,穿过灯光迷离的走廊,推开消防通道的门,想从后楼梯下去换衣服。
脚刚踏进楼梯间,眼前猛地一黑。
像是被人用麻袋套住了头,又像是跌进了最深的海底。无数光怪陆离的画面碎片朝我砸来,破碎的霓虹,旋转的星空,女人尖锐的笑,还有……一道清冷得像是月光凝成的剑影。
再醒来时,我就躺在了这个破屋里。
一个叫“浮生梦华”的修仙世界。
一个我成了同名同姓、父母双亡、天赋平平、挣扎在炼气六层二十年的底层散修的世界。
哈。
***幽默。
我从伺候现实世界的**,穿越来伺候这个世界的天道了?
但很快,我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进入这个世界后,脑中出现一部《入梦诀》,上面记载着一种邪门功法——能潜入他人梦境,窃取记忆碎片,甚至……盗取修为感悟。
这难道是天道对我的补偿吗?
我拿着那本《入梦诀》,在破屋里坐了三天。
脑子里全是林薇薇勾着我下巴的手指,和她那句“钱,不是问题”。
去***钱。
去***现实。
既然贼老天给了我第二次机会,给了我这么一本邪门的玩意儿,那我为什么不赌一把更大的?
伺候一个凡俗世界的**,能得几个钱?
要是能潜进那些高高在上的修仙大能的梦里呢?
要是能偷来他们的功法、他们的感悟、他们的秘密呢?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
我花了半年时间,用原主那点可怜的积蓄,勉强把《入梦诀》练到入门。
就在晚上,风黑夜高,发动了《入梦诀》。
(最好给我来个厉害的大能,最好能让我直接偷学功法,这样我就能走上人生巅峰了。)
然后——
我就成了她。
璃梦
揽月宗太上长老,化神期大能,世人皆称她为“璃梦剑仙”。
在梦里,度过了她三百七十二年的漫长人生。
现在,梦醒了。
“操。”
我撑着洗手台的边缘,看着铜镜里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五官还是我的五官,但眼神彻底变了。漆黑的瞳孔深处,浮着一层很淡的月白色寒光,看人时,会不自觉地带上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和……冰冷的倦怠。
那是她的眼神。
璃梦剑仙看蝼蚁的眼神。
更离谱的是,我丹田里自行运转的,是她的“霜月心法”。指尖萦绕的,是她的“月华剑气”。脑子里塞满的,是她三百多年的记忆、情感、伤痛,和无人知晓的隐秘。
我知道她左胸下那道月牙疤的来历,知道她为何畏寒,知道她讨厌雨天。
知道她斩情时,心里念的是谁的名字。
也知道她深夜独坐屋顶,小口啃桂花糕时,眼里那一闪而过的脆弱。
“疯了,千尘,你真疯了。”
我对着镜子喃喃自语。
在夜店,我想傍**,结果穿越了。
在修仙界,我想盗大佬功法,结果……把大佬本人给“盗”了。
不是比喻。
那种感同身受的痛,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那三百多年孤寂人生里沉淀下来的、冰冷外壳下仅存的一点温热——
它们现在都在我这里。
像一颗滚烫的、带着血的种子,硬生生塞进了我心脏最深处,然后生根,发芽,疯长。
我**好像……爱上她了。
爱上这个我原本只打算偷点功法、捞点好处就跑路的、高高在上的璃梦剑仙。
镜子里的我,慢慢勾起嘴角。
笑容有点扭曲,有点疯狂,但异常明亮。
“行。”
“那就疯到底。”
“从今天起——”
“剑法是我的。”
“人……”
我顿了顿,眼底那抹月白寒光幽深。
“也是我的。”
三天后,揽月宗山门。
人潮汹涌,空气里弥漫着亢奋、野心和荷尔蒙的味道。
我换了身最简单的黑衣,料子普通,但剪裁极合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线条。背上一把粗布裹着的铁剑,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一双眼淡漠地扫过人群。
所过之处,不少女修侧目。
“那是谁?模样生得……好俊。”
“气质也太冷了,像块冰。”
“可惜了,才炼气六层……”
我没理会,径直走到队伍末尾。刚站定,旁边就挤过来个穿锦袍的少年,眼睛在我脸上转了两圈,嘿嘿一笑:“兄弟,哪家的?面生啊。”
“散修,千尘。”
“散修?”少年挑眉,又打量我一遍,“长这样当散修?暴殄天物啊!我叫林浩,林家的,知道吧?出过三个金丹的那个。以后进了宗门我罩你,怎么样?”
“不必。”我语气淡。
林浩碰了个钉子,也不恼,反而凑得更近,压低声音,带着点男人间心照不宣的暧昧:“千兄,你也是冲柳师姐来的吧?”
我一怔:“柳师姐?”
“柳如烟啊!”林浩眼睛一亮,朝队伍前方努努嘴,语气兴奋,“瞧见没?就那个被众星捧月、穿鹅黄裙子的——内门三长老的独孙女,揽月宗这一辈里家世模样天赋俱佳的仙子!脾气是傲了点,可人家有傲的资本啊!这次考核,我敢说一半的人都是冲着她来的,想着进了内门,近水楼台,万一得了青眼,那可就……”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一个穿鹅黄衣裙的少女被七八个人殷勤簇拥着,容貌确实娇艳明媚,眉眼间带着被从小宠到大的、理所当然的骄矜。周围那些男修变着法儿奉承,她听着,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浅笑,眼神却漫不经心地掠过人群,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挑选合眼的玩意儿。
“怎么样?”林浩用胳膊肘碰碰我,“是不是绝色?我听说柳师姐就偏爱长得俊的师弟,千兄你这模样身段,要是能凑到她跟前说上几句话,说不定……”
“不是。”我打断他。
“啊?”林浩愣住。
“我不是冲她来的。”我说,目光已从柳如烟身上移开,越过黑压压的人头,落在远处高台之上。
那里空着一把白玉椅,雕着繁复的月桂枝纹路,在晨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林浩顺着我目光看去,眨眨眼:“你看长老席干什么?现在又没人……等等,”他忽然瞪大眼,压低声音,带着不可思议,“你该不会是想拜入哪位长老门下吧?兄弟,野心不小啊!不过我跟你说,长老收徒严得很,尤其今年主持考核的好像是璃梦剑仙那一脉的,那位可是出了名的……”
他后面的话,我没仔细听。
柳如烟?
我在心里嗤笑一声。
长得是不错,家世也好,在这群平均水平的修士里,确实算颗耀眼的明珠。
值得被追捧,被觊觎。
可是啊……
我缓缓吸了口气,压下心头那丝荒谬的对比带来的悸动。
你们这群挤破头、眼里只看得到这颗“明珠”的人,怎么会想得到——
我瞄准的,是悬挂在九天之上、你们连直视都不敢的那轮“孤月”。
是那个你们提她名号都要压低声音、只存在于传说和敬畏里的璃梦剑仙。
是那个,我要让她自己从云端走下来,走进我怀里的……女人。
“喂,千兄?”林浩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呢?该不会真在打长老的主意吧?听兄弟一句劝,现实点,咱们能进内门就是祖坟冒烟了,长老亲传?那得是梦里才有的事儿……”
“嗯。”我收回目光,淡淡应了一声,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弧度。
“就是在做梦。”
做一个,关于她的,大逆不道却又甘之如饴的梦。
林浩被我这话噎得直翻白眼,嘟囔了句“真是怪人”,转头又找别人吹嘘他家三个金丹老祖的辉煌历史去了。
我不再理他,静静站在原地,感受着丹田里那股清冷如月华的灵力,正沿着“霜月心法”的路线,自行缓缓流转。
每转一周天,气息便凝实一分。
每转一周天,我与她的距离,似乎便近了一寸。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人群忽然传来压抑的骚动,随即迅速蔓延成一片死寂的惊恐。
“来、来了……”
“璃梦剑仙……是璃梦剑仙!”
我心头那根一直紧绷的弦,被猛地拨动。
猝然抬头。
一股难以形容的寒意,毫无征兆地降临,瞬息笼罩了整个山门广场。
那不是温度的降低,而是法则层面的“冷”,像是连空间、时间、乃至流动的灵力,都要被这股寒意冻结、凝固。
所有人都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剧烈的寒颤,修为低的已是脸色发白,牙齿咯咯作响。
无数道惊惶、敬畏、痴迷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高台。
那把一直空悬的白玉椅上,不知何时,已悄然坐了一道身影。
白衣,胜雪。墨发,如瀑。
简单的颜色,极致的对比,撞入眼帘的瞬间,夺走了所有的光和呼吸。
她的脸是一种惊心动魄的、近乎虚幻的美。眉如远山聚拢着清冷烟岚,眼似深潭沉淀着万古寒月,鼻梁挺直如雪峰之脊,淡色的唇抿成一条疏离的线。肌肤是冷的白,在渐亮的晨光里,泛着极品灵玉般细腻剔透的光泽,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她只是随意地坐着,背脊挺直,便像一柄收入鞘中、却依旧锋锐无匹的绝世仙剑。阳光慷慨地洒落,却照不进她眼中分毫,那双眸子太深,太静,看过来时,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荒芜的、月光般的清寂。
璃梦。
仅仅两个字,便压得全场数万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头,避开了那道目光,仿佛与之对视,神魂都会被冻伤。
除了我。
我看着她。
心脏在胸腔里,一下,又一下,沉重而滚烫地撞击着肋骨。
不是恐惧。
是一种近乎战栗的……*。像是有根最柔软的羽毛,蘸着冰与火,反复搔刮着心尖上那块最敏感、最隐秘的软肉。
三百七十二年。
我在梦里,用她的眼睛,看了这张脸无数遍。熟悉她每一寸肌肤的纹理,每一根睫毛颤动的频率。
可隔着梦境,终究像隔着一层朦胧的琉璃。
而现在,她就在那里。
近在咫尺,真实不虚。我能看清她长睫在瓷白脸颊上投下的淡淡阴翳,能看清她搭在扶手上的手指,骨节匀亭,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泛着健康的淡粉色。
能看清她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一段雪白修长的脖颈,弧线优美得像天鹅,让人……喉咙发干。
“嘶……”
我暗暗吸了口冰凉的空气,强行压下脑海里翻腾的、属于梦境记忆的炽热碎片,以及随之涌起的、更不合时宜的汹涌念头。
璃梦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流水银,缓缓扫过台下蝼蚁般的人群。
经过我所在的区域时,没有丝毫停顿,没有任何异样。
就像看一块石头,一根草,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
完美无瑕的漠视。
但我几乎要笑出声。
我知道,她看见我了。
化神期的神识,笼罩这方广场如掌上观纹。我身上那股无论如何也掩饰不掉的、源自她本命剑诀的“霜月”气息,对她而言,恐怕就像黑夜里的灯塔一样鲜明。
可她选择了无视。
选择了最符合她身份、也最安全的处理方式——视而不见,静观其变。
有意思。
真有意思。
我垂下眼帘,掩去眸底那一闪而过的、猎人发现顶级猎物踏入陷阱时的兴奋光芒。
装不认识?
行。
璃梦剑仙。
这场戏,我陪你慢慢演。
我有的是耐心,陪你把这出“陌生人”的戏码,演到你自己都信以为真。
然后……
再亲手,撕下你这张完美的面具。
考核开始。
第一关问心路,幻阵。
我走进去,雾气涌上来。按理说,我应该看见自己最怕的东西——比如死,比如穷,比如再也回不去。
可雾气散开,我看见的是她。
不是高台上的她,是梦里的她。
穿着单薄的寝衣,赤脚站在斩情台上,长发披散,脸上全是泪。她手里握着剑,剑尖抵在自己心口,声音抖得厉害:“为什么……为什么要我选……”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幻象里的她抬起头,眼睛通红:“你偷了我的东西。”
“我没有。”我说。
“你有!”她往前一步,剑尖逼近,“还给我!把那些记忆还给我!把那些痛……把那些不该你承受的东西,都还给我!”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还不了。”我说,“吃下去了,就是我的了。”
“你——”
“而且,”我打断她,往前走了两步,离她只有一尺远,低头看进她眼里,“你不是也想找个人,替你疼吗?”
幻象猛地僵住。
然后碎成千万片。
我站在原地,手心有点湿。
不是怕,是兴奋。
因为刚才那一瞬,我清晰地感觉到,有一道极细微的神识,探进了幻阵。
是她的神识。
她在看。
我走出去,林浩凑过来:“千兄,你脸怎么有点红?看见什么了?”
“没什么。”我语气平淡。
第二关测灵根,水灵根,中等偏上。长老记录,没多看我。
第三关实战,抽签。
我抽到七号擂台,对手是个使刀的壮汉,炼气八层。
“请。”我拱手。
壮汉咧嘴一笑,抡刀就砍。刀很快,带着风声。
我侧身,抬手,并指。
指尖精准点在他刀身侧面三分处——那是这招唯一的破绽,梦里她教过。
“铛!”
刀脱手。
壮汉愣了,我指尖已经抵在他喉前三寸。
“承让。”我收手。
裁判看我一眼:“过。”
林浩在台下蹦:“千兄**!”
我点点头,走到休息区坐下。目光不经意扫过高台。
她还在那儿,姿势都没变,但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小指蜷着。
我垂下眼,笑了。
装不认识?
那你敲什么手指。
第二轮,用剑的少女,剑法花哨。我躲三招,**招点她手腕。
剑落。
“你看不起我?”她眼睛红了。
“你剑太浮。”我脱口而出。
说完自己都一愣。
这是她的话。
台下有人议论,高台上,她的手指又敲了一下。
第三轮,**轮……我一直没拔剑。无论对手用什么,我总在三招内找到破绽,然后点中要害。
场上议论声越来越大。
“这人谁啊?”
“眼力**了!”
“他是不是学过揽月宗的剑法……”
高台上,几位长老也在看。
“此子眼力毒辣。”白须长老说。
“可他的招式……”女长老皱眉,“像霜月剑诀的点月式。”
第五轮,我遇到个硬茬。
内门弟子的弟弟,王莽,炼气大**,学过揽月宗剑法。
“你就是那个一直不拔剑的?”王莽提剑上台,打量我。
“嗯。”
“狂啊。”王莽咧嘴,“我这剑是家兄教的揽月三式,你最好拔剑,不然……”
“不用。”我说。
王莽脸一沉:“找死!”
剑光起,是揽月宗的剑法。台下有人惊呼。
我没动。
直到剑尖离我喉咙只有三寸,我才侧身,抬手,并指。
指尖上,一丝月白色寒气缠绕。
点中王莽手腕。
“咔嚓。”
轻微的骨裂声。
王莽整条手臂瞬间结霜,剑“哐当”落地。他僵在那儿,脸白得像纸。
“霜月剑气?!”台下炸了。
“他怎么会霜月剑气?!”
高台上,几位长老全站起来了。
“真是霜月剑气!”白须长老声音发紧。
璃梦终于动了。
她缓缓抬眼,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一瞬间,整个广场的温度骤降。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惊恐地看向高台。
我站在原地,迎上她的目光。
四目相对。
她眼里的冰,深得看不见底。可我在那冰层最深处,看见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像石子投入寒潭,涟漪很小,但确实存在。
“你。”她开口,声音清冷,像玉石相击,“剑诀,从何学来?”
我拱手,背挺得笔直:“回剑仙,晚辈千尘,幼时跌落山崖,在山洞中偶得一副剑谱,名《霜月残谱》,自学而成。近日才知,这与贵宗剑法相似。”
“剑谱呢?”
“晚辈学会后,剑谱自燃成灰,想是前辈设了禁制。”
我面不改色。
璃梦看着我,没说话。
广场静得可怕。
“施展‘月临九州’。”她忽然说。
我心脏一跳。
月临九州,霜月剑诀第九式,极难。我练得还不熟,但——
“是。”
我拔剑,起手。
灵力运转的路线,手腕翻转的角度,剑尖颤动的频率……全是她在梦里练了千百遍的肌肉记忆。
铁剑很普通,可当剑势展开时,所有人都觉得眼前一花。
仿佛真的有一轮孤月,自九天垂落清辉,笼罩四野八荒。
月光所及,万物皆静。
剑收。
我额角有汗,但站得稳。
高台上,璃梦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第三下。
然后她站起身。
白衣如雪,墨发如瀑,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睛一直锁在我身上。
“你叫什么?”她又问了一遍。
“千尘。”
“千尘。”她重复一遍,声音很淡,“入外门,暂居映月阁偏殿。”
说完,白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全场死寂了一瞬,然后轰然炸开。
“映月阁偏殿?!那不是璃梦剑仙的住处吗?!”
“他凭什么?!”
林浩冲过来抓着我胳膊,声音都在抖:“千兄!千兄你听见了吗!映月阁!你要和璃梦剑仙住一起了!我的天啊!我的天啊!”
我没说话,只是抬起头,看向主殿的方向。
映月阁偏殿,就在主殿旁边,相隔不到百步。
近水楼台。
很好。
“不过千兄,”林浩忽然压低声音,朝旁边努努嘴,“你得小心点。柳如烟盯着你呢,眼神能吃人。”
我侧头。
柳如烟站在不远处,此刻正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有惊艳,有嫉妒,还有一丝势在必得。
见我看过去,她挑了挑眉,径直走过来。
“你就是千尘?”她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停,又扫过我身形,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是。”
“剑法不错。”柳如烟笑了笑,语气理所当然,“以后跟着我吧。我爷爷是内门三长老,你跟了我,资源、地位,少不了你的。”
我看着她,没说话。
“怎么?不愿意?”柳如烟笑容淡了些,“你知道多少人想攀上我们柳家吗?”
“知道。”我语气平静,“但不必。”
柳如烟脸色彻底沉下来。
“你说什么?”
“我说,”我看着她,一字一句,“不必。”
柳如烟盯着我,忽然笑了,笑声很冷。
“好,很好。”她往前走了半步,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脂粉香,“千尘,你会后悔的。”
说完,她转身离开,裙摆甩出一道弧线。
林浩叹气:“千兄,你干嘛拒绝啊?柳如烟虽然脾气大,但长得好看,家世也好,跟她混不吃亏。”
“没兴趣。”我说。
不是没兴趣。
是看不上。
梦里我见过真正的绝色——那个白衣墨发、一剑霜寒十四州的璃梦剑仙。见过她,别的女人,就都成了庸脂俗粉。
更何况……
我抬头,看向主殿。
主殿的窗开着一条缝。
窗后,似乎有一道白影,一闪而过。
我垂下眼,笑了。
鱼儿,上钩了。
不急。
我们慢慢来。
我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手段。
我会让你一点一点卸下防备,一点一点习惯我的存在,一点一点……离不开我。
就像我离不开你那样。
等着吧,璃梦。
用不了多久,你会自己走到我面前。
亲口告诉我——
你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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