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恋爱脑女配后我去扶贫了

穿成恋爱脑女配后我去扶贫了

星鱼入梦 著 幻想言情 2026-06-10 更新
7 总点击
陆昭昭,顾深 主角
fanqie 来源
幻想言情《穿成恋爱脑女配后我去扶贫了》是大神“星鱼入梦”的代表作,陆昭昭顾深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穿成恋爱脑女配------------------------------------------。,没有声音,没有身体,只有一种强烈的失重感,像从很高的地方往下坠。她拼命想抓住什么,但四周空荡荡的,什么都抓不住。,记忆像决堤的水一样涌进来。。“陆昭昭”的女孩的记忆——从小到大的每一帧画面,像被人按了加速键在她脑子里过了一遍。,父亲做外贸生意,母亲是大学教授。从小上最好的学校,请最好的家教,所有人...

精彩试读

穿成恋爱脑女配------------------------------------------。,没有声音,没有身体,只有一种强烈的失重感,像从很高的地方往下坠。她拼命想抓住什么,但四周空荡荡的,什么都抓不住。,记忆像决堤的水一样涌进来。。“陆昭昭”的女孩的记忆——从小到大的每一帧画面,像被人按了加速键在她脑子里过了一遍。,父亲做外贸生意,母亲是大学教授。从小上最好的学校,请最好的家教,所有人都觉得她会是父亲的**人,或者至少是某个领域的精英。。,进了国内Top5大学的经济学院。大二分流选了农业经济学,所有人都看不懂——一个富家千金,学农业?她说“农业是**的根本,我想做有意义的事”。,说她“是**最有天赋的学生”。****发在核心期刊,全A成绩单,保研资格拿到手软。,她遇到了顾深。。她穿了一条白裙子,笑得很好看。顾深穿黑色西装,从头到尾没看她一眼。——她看了他一眼——从此万劫不复。。,到送花、送礼物、蹲点、堵人、写长篇小作文、在雨里站一整夜、发高烧到四十度、假装割腕、假装**、假装出国、假装跟别人结婚……每一招都用过了,每一招最后都是“我就是想让你来看我”。。
她放弃保研资格,放弃导师推荐的产学研项目,放弃所有“跟顾深无关”的事情。她的世界越缩越小,最后只剩下了“顾深会不会回我消息”这一件事。
曾经那个“要做有意义的事”的陆昭昭,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全城皆知的笑话——那个追了顾深三年、永远在跪舔、永远被拒绝的恋爱脑女配。
陆昭昭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情绪从胸腔里涌上来——不是她的情绪,是原身的。
不是哭。是一种很深很深的疲惫。
像一个人在黑暗里走了太久,已经不记得光是什么样子了。不是因为不想走出去,是因为已经没有力气了。
她连恨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是……累了。
那股情绪像退潮一样消散了,连同原身的意识一起,沉入了不知名的深处。最后的最后,她似乎听到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
“换个人来吧。我撑不下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陆昭昭自己的意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刚刚读完了那本《霸总的天价前妻》、并且对里面那个恋爱脑女配恨铁不成钢的、普通的、清醒的陆昭昭
她睁开眼。
——不是办公室,不是公寓。
是医院。
白炽灯,消毒水的味道,心电监护仪单调的滴声。她的左手臂上挂着点滴,额头缠着纱布,左侧肋骨的位置传来一阵又一阵钝痛——像有人往里塞了块石头。
一张脸凑过来,眼眶通红,声音发颤:“昭昭!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
陆昭昭花了两秒钟在记忆里找到了这个人。
沈念。原身的大学室友,也是她为数不多的、还没被她作没的朋友。
“念念。”陆昭昭开口,嗓子干得像砂纸。
“你别说话!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两天!车祸!你打车去追顾深那辆车,被追尾了!三处肋骨骨折,额头缝了七针,还有轻微脑震荡!我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我以为你要死了你知不知道!”
沈念一边骂一边哭,把陆昭昭的手攥得发疼。
陆昭昭没抽手。她安静地听沈念骂完,然后问了一句:“顾深来过吗?”
沈念的表情僵了一瞬。
“……来了。你出事那天,他送你来医院的。但昨天就没来了,听说出差了。他的助理来交过医药费。”
陆昭昭点了点头,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沈念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昭昭,你……不生气?”
“气什么?”
“他都没来看你。”
陆昭昭轻轻笑了一下。
“念念,”她说,“我不追他了。”
沈念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追顾深了。”陆昭昭看着天花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追了三年,够了。他爱喜欢谁喜欢谁,跟我没关系了。”
沈念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发出一个不太体面的声音:“……你是不是撞坏脑子了?”
“脑子没坏,想通了。”陆昭昭转过头看她,“念念,我昏迷的时候想了很多事。我想起来,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以前想做的事情,跟顾深一点关系都没有。”
沈念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不是因为担心,是因为她等这句话等了三年。
“你终于醒了。”她哭着说,“不是醒过来,是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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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的日子,比陆昭昭想象的要漫长。
前三天她几乎都在睡觉。医生说这是身体在修复,脑震荡需要静养,肋骨骨折至少需要六到八周才能完全愈合。
陆昭昭算了算时间:六到八周,太久了。
她让沈念把她的手机拿来——屏幕碎了,但还能用。她开始一件一件地处理。
第一件事:搞清楚原身的真实状况。
原身不是没能力,她只是荒废了。
翻出那张叠在包底的成绩单——全A。****被导师评为“优秀”,发表在核心期刊上。保研资格拿到了,但她自己放弃了。
不是考不上,是不想考了。因为顾深***待了半年,她怕自己考研的话,就见不到他了。
她放弃了保研,去国外“偶遇”了顾深三次。每一次,顾深都没见她。
陆昭昭看着那些记录,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打开微信,找到周教授——原身的大学导师,农业经济学领域的知名学者。最后一条聊天记录停留在一年前,是周教授发的一条长语音。
她点开听。
“昭昭啊,那个产学研项目你真的不考虑了吗?我跟你说,这个项目是省里重点扶持的,去的是**级贫困县,做的是产业扶贫,这才是你该做的事。你的天赋不应该浪费在追男人上。你再想想,想好了随时给我打电话。”
陆昭昭看着这条语音,发了很久的呆。
然后她回了一条:
“周老师,那个项目还有嘛,现在我去还来得及吗?。”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十秒,电话就来了。
周教授的声音又惊又喜:“昭昭?你终于回我了!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不开玩笑。”
“你……身体还好吗?我听说你出车祸了?”
“不严重,养两周就能出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周教授用一种很认真的语气说:“昭昭,我跟你说实话。那个项目很苦,在大凉山深处,条件比你想象的差得多。你从小在城市长大,连农村都没去过几次。你能行吗?”
陆昭昭说:“周老师,我学的是农业经济学。如果连我都不去农村,那我学了四年是为了什么?”
周教授沉默了三秒,然后笑了一声:“行。我给你推荐。你养好伤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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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事:搞清楚原身的家底。
原身的家境比她想象的要好。
父亲陆远舟,做外贸生意,公司不大不小,但足够让原身从小衣食无忧。母亲林知意,大学中文系教授,现在跟父亲一起***——父亲去年在新加坡开了分公司,母亲办了停薪留职陪他过去。
原身每个月有固定的生活费到账,***余额足够她好几年不工作。
住的公寓不是顾深的,是她自己家的。一套两居室,在市区不算大,但干干净净,小区环境不错。
陆昭昭翻了翻原身的聊天记录,发现原身跟父母的联系并不多。不是感情不好,是原身自己不想联系——她觉得父母对她失望,所以不敢联系。
最近一条跟母亲的聊天记录,是三个月前。母亲发了一条:“昭昭,最近还好吗?妈妈想你了。”
原身回了一个“嗯”。
陆昭昭看着那个“嗯”,叹了口气。
她在对话框里打了几个字,想了想,又**。不是现在。等她到了青山村,安顿下来,再好好跟这对父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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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件事:跟过去切割。
原身的朋友圈,全是跟顾深相关的内容——转**感鸡汤、深夜emo小作文、顾深公司的宣传稿(为了让他看到)。通讯录里有十几个群聊,都是什么“顾深全球后援会顾总今天穿什么”。
陆昭昭花了一个小时,逐条删除朋友圈,退出所有群聊,取关顾氏集团官方账号。
删到一半,沈念凑过来看了一眼:“你在干嘛?”
“大扫除。”
沈念看着她面无表情地删那些曾经“视若珍宝”的内容,心里五味杂陈。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帮她倒了杯水。
最后,陆昭昭发了一条新的朋友圈:
“之前****,现在水抽干了。从今天起,好好做人,认真做事。各位见证。”
配图是一张窗外的天空——没有**,没有鸡汤,干干净净。
发完,她把顾深的微信备注从“老公”改成了“顾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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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期间,顾深没有再出现。
但他的助理陈诺来过一次。带着一束花、一篮水果、一张顾深的名片——名片背面写着“医药费已结清,后续费用联系这个号码”。
陆昭昭把花和水果收了,名片扔进了垃圾桶。
“告诉你们顾总,医药费的事谢谢他。其他的就不用了。”
陈诺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走了。
沈念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你就这么把人打发了?那可是顾深的助理!以前你恨不得让他跟你汇报顾深每天穿什么颜色的**!”
“以前是以前。”陆昭昭翻了一页书,“现在是现在。”
沈念看着床头柜上那本《农村工作实务指南》,沉默了很久。
“昭昭,你真的变了。”
“嗯。”
“变好了。”
陆昭昭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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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后。
陆昭昭出院了。肋骨还没完全长好,但医生说可以正常活动,只是不能剧烈运动、不能搬重物。额头的疤用刘海能遮住,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她回了一趟自己家的公寓。
两居室,不大,但很整洁。冰箱里有沈念帮她囤的牛奶和面包,阳台上养了几盆多肉,已经快死了——原身显然没空照顾它们。
陆昭昭给多肉浇了水,然后开始收拾行李。
一个行李箱,一个双肩包。
衣服:几件素色的基础款,一件冲锋衣,一双登山鞋,一双运动鞋。
证件:***、毕业证、***、成绩单原件。
书:那本《农村工作实务指南》,还有周教授推荐的两本产业扶贫案例集。
其他:充电宝、防晒霜、驱蚊水、常用药。
沈念在旁边帮她叠衣服,一边叠一边掉眼泪:“你真的要去啊?大凉山?你怎么不跟顾深说一声——哦不对,你不用跟他说。但**妈知道吗?”
“到了再跟他们说。”陆昭昭把行李箱拉好,“说了他们肯定不放心,等安顿下来再告诉他们,省得他们担心。”
“你一个人能行吗?”
“不行就学。”
沈念看着她,看着这个半个月前还躺在ICU里、现在收拾行李要去贫困县的姑娘,忽然觉得她好像变回了大一时的那个陆昭昭——眼睛里有光,说话有底气,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昭昭,”沈念说,“我支持你。”
陆昭昭笑了笑,抱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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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那天,陆昭昭没有告诉任何人。
天还没亮,她就拖着行李箱出了门。早班地铁没什么人,她靠着车门,看着窗外的城市从黑暗中一点点亮起来。
火车站。
检票。上车。硬座,12个小时。
她的肋骨还没完全好,坐硬座其实不太舒服。但她没有买卧铺——不是买不起,是她想从第一步就开始适应。“扶贫不是度假”,她在心里说。
列车开动的时候,她拿出手机,给周教授发了一条消息:
“周老师,我出发了。预计今晚到县城,明天去村里。”
周教授秒回:“到了给我打电话。注意安全。”
她又想了想,给父母发了一条消息——不是什么长篇大论的交代,只是报个平安:
“妈,我去大凉山做乡村振兴志愿者了。一切顺利,别担心。”
消息发出去,她把手机关了机。
窗外的城市越来越远,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群山。
陆昭昭靠在车窗上,闭上眼睛。
青山村,她来了。
不声不响,不告而别。
这是她给自己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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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陈诺敲门进来:“顾总,有件事跟您汇报一下。”
顾深头也没抬:“说。”
“陆小姐今天出院了。”
顾深的笔顿了一下,但没抬头:“嗯。”
“她……没有联系您。”
“嗯。”
“她回了自己家的公寓住了一晚,然后今天一早去了火车站。”
顾深终于抬起头:“火车站?”
“查了购票记录,她去凉山州。硬座,十二个小时。”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顾深放下笔,看着窗外。城市的天空灰蒙蒙的,像要下雨。
“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陈诺犹豫了一下:“顾总,她没有买回程票。”
顾深沉默了很久。
“……知道了。出去吧。”
陈诺退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顾深坐在那把真皮转椅里,看着窗外,一动不动。
他忽然想起来,半个月前,在那个车祸现场,她满脸是血地躺在变形的车里,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不是你的责任,别内疚。”
不是“你为什么不要我”,不是“你是不是跟苏婉在一起”,不是“我都这样了你还不看我一眼”。
她说,不是你的责任。
她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怪他了?
——或者说,她从什么时候开始,连怪他都懒得怪了?
他拿起手机,翻到她的朋友圈。
最新的一条:“之前****,现在水抽干了。从今天起,好好做人,认真做事。各位见证。”
没有定位,没有**,没有他。
什么都没有。
顾深盯着那条朋友圈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
他想起她曾经说过的一句话——“顾深,如果有一天我不追你了,不是我不喜欢你了,是我喜欢不动了。”
他当时没在意。
现在他发现,那句话可能是真的。
她真的不喜欢了。
她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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