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跃此时

鱼跃此时

漫天都是小心心 著 玄幻奇幻 2026-06-09 更新
8 总点击
柳承安,柳承皓 主角
番茄小说 来源
小说叫做《鱼跃此时》是漫天都是小心心的小说。内容精选:柳承安------------------------------------------“喝,喝”,然后睁开眼睛,周围是一片陌生的地方。,他躺在地上愣愣地盯着天看了好几秒,脑袋里一片混乱,明明他刚刚才结束劳累一天的工作,好不容易躺到了床上,准备看一下茄子上追更的小说,一睁眼怎么就到这儿来了,这是给我干哪儿来了。,“嘶,痛”,确定了自己不是在做梦之后,下一刻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粗暴的硬生生塞进了他的脑...

精彩试读

柳承安------------------------------------------“喝,喝”,然后睁开眼睛,周围是一片陌生的地方。,他躺在地上愣愣地盯着天看了好几秒,脑袋里一片混乱,明明他刚刚才结束劳累一天的工作,好不容易躺到了床上,准备看一下茄子上追更的小说,一睁眼怎么就到这儿来了,这是给我干哪儿来了。,“嘶,痛”,确定了自己不是在做梦之后,下一刻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粗暴的硬生生塞进了他的脑子里。柳承安闷哼一声,抬手捂住额头,无数画面和声音如潮水般涌了进来,大量的记忆差点冲散了他的理智,他痛苦的低吼着,汗水不断从身体内浸出。,他在这些记忆里看见了另一个人的一生,一个和他同名同姓的人。,柳家大公子,二十岁,废物一个。。“柳承安”出生在九州**边陲一座名叫岚岳城的柳家中,父亲是柳家当代家主刘笙,“柳承安”出生时万里长空骤然暗淡,日月如同被一只大手像灯笼一般同时挂在天幕之上,云层翻涌如墨,隐隐有龙吟虎啸之声。,都以为这刚出世大公子天赋异禀,将来必成大器。然而等孩子落地,那异象便散了,族老们忐忑地从接生婆手中抱过他,却愕然发现这孩子天生体弱,且先天经脉受损,莫说踏入仙道,甚至恐有早夭之相。,说那异象代表着不祥,注定一生坎坷。,**自己的脑袋,慢慢消化着这一切。“修仙世界么。”柳承安只用了一分钟就接受了他不知道什么原因从自己的世界穿到这里的设定。,修仙,废柴开局。这种套路他在茄子小说看过没有一百本也有八十本。 但真落到自己身上,当真感觉没那么轻松了。“柳承安”自出生起就像一本写满了委屈的日记。母亲在他三岁那年去世了,没有人和他的说母亲去世的原因是什么,府里的人讳莫如深,父亲柳笙从来不提。这么多年过去母亲的样貌愈发模糊,但是每次想起她,“柳承安”的心就一阵抽痛。,但也说不上亲近,自“柳承安”出生以来,便请远近的名医调理身体,开过不少方子,最后都只留下一句大同小异的话:“气血先天不足,经脉破损,炼体难,练气更难。”。凡人肉身浑浊,经脉堵塞,根本承载不了天地灵气,必须先将体魄打磨到一定程度,将皮肉筋骨气血都练透了,才能感应灵气、引气入体。炼体分十层,只有到到了练体十层这一步,全身经脉贯通如江河,才算真正拿到了踏入练气期的门票。
原主呢?二十年了,炼体一层都没练成。他的身体如同一个漏斗,药汤灌多少,漏多少,药力吸收不了,筋骨练不动。
原主四岁时,周氏进了门。
那时原主年幼,不懂什么叫续弦,只知道自此家中多了一个偏爱穿红衣裳的女人。又过了一年,周氏诞下一男孩儿,那男孩生得白净,一双眼睛又亮又圆,族老纷纷断言此乃柳家麒麟儿也,故取名“柳承皓”。
柳承皓七岁入武道,十岁练体**,十三岁引气入体,被全族上下捧在手心里长大,走到哪里都有人簇拥。他看柳承安的眼神永远是平淡的、陌生的,好像眼前这个有血缘关系的人并不是自己的哥哥。
族中比试,柳承安连上场的资格都没有,柳承皓在台上大放异彩时也不会多看他一眼。偶尔在廊下擦肩而过,弟弟的脚步也不会为他停半步。
比无视更让人难受的,是周氏。
俗话说有了后妈就有后爸,这句话在原主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周氏进门后,起先对柳承安确实多有照顾,但后来有了柳承皓后,可能有了些许别的想法,她先是说东厢房潮湿,对承安的身子骨不好,不如搬到北厢房去。那时候原主六岁,还不懂反抗,只知道自己的屋子从宽敞明亮的东边换到了阴冷逼仄的北边。柳笙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后来周氏又说北厢房离正院太远,不方便照看,不如搬到客房去住。柳笙依旧没有反对。原主就这样一退再退,从嫡长子的东厢房搬到北厢房,又从北厢房搬到客房。
跟着住处一起缩水的,还有月例。
最开始是十两银子,和族中所有嫡系子弟一样。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账房支给他的银两变成了八两,然后是五两,然后是三两。周氏每次提起这件事都是一副关切的样子:“承安用不了那么多银钱,他身子弱,又不出去应酬,省下来的银钱都给他抓了补药,正是疼他呢。”
话是好话,脸上也是笑模样。可原主捧在手里的月例,就这么一天比一天少了下去。
等到冠礼前两年,月例已经变成了一两。一两银子,在柳家也就够买两斤像样的灵米。下人们看在眼里,嘴上不敢说什么,行动上已经没了顾忌——送来的饭菜从三菜一汤变成一菜一汤,天冷时炭火也常常“忘了”添。偶尔有几个年纪大些的老仆看不下去,偷偷塞给他一些吃食,原主总是低着头接过去,道一声谢,然后继续沉默。
柳笙呢?
柳笙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又好像什么都知道。他从前偶尔还会把柳承安叫到书房,问几句身体如何、功法练得怎样。后来便渐渐少了。再后来,书房的门槛原主也不怎么迈得进去了——因为弟弟柳承皓在那儿练功,父亲亲自指点,父子俩有说有笑。原主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一个人走回客房。
记忆到这里,柳承安感觉到心猛的一抽,感觉少了一块。那是原主的最后情绪。那是被下人在背后议论“不堪大用”,被族中子弟当面嘲笑“占着嫡长子的名头”,被父亲用那种失望又无奈的眼神看着后仅存的不甘。
今天是原主二十岁的冠礼。
按照柳家的规矩,成年之后柳家人可以自行选择是参与柳家产业的管理还是选择继续修行。柳承安等待着这一天从出生伊始,他想在别的地方建立起一番事业,他所求不过是获得族人敬重,获得弟弟仰慕,获得父亲的认可,然而冠礼还没开始,父亲就差人传了一句话过来:“承安身子弱,冠礼从简,族中事务暂且不必操心,安心养身为上。”
回忆到这里,柳承安深吸一口气,他强撑着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袖口磨出了毛边,腰间什么都没有,连个装水的葫芦都没带,全身上下只有一块刻着“安”的玉佩,柳承安摸了**腔中那颗跳动的心脏,嘴里嘟囔了一句“你倒是捡到了一个“好爹”。
冠礼之后,原主便径直离开了柳家,什么都没带,一路向北走。家丁们面面相觑,没人拦他,也没人追上来。他走了整整一天,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脚底磨出血泡,双腿再也走不动了,而后眼前一黑,栽倒在这片荒地上。
恍惚间,他看见一个女人站在不远处,穿着素色的长裙,面容模糊,正对着他笑。
那是他的母亲。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柳承安的眼眶忽然就湿了。那一瞬间他也分不清这眼泪到底是自己的还是原主残存的执念。他抬手抹了一把脸,对着空无一人的山林低声骂了一句:“你这家伙,就这么跑出来,一分钱不带就敢离家出走,现在好了气没争着,人先没了,真有你的。”
柳承安坐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等身体里那股虚弱感稍微退下去一些,才用手撑着地面站起来。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脚底的血泡被粗糙的鞋底磨破了,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有老茧,那是长年咬牙练功留下的痕迹,可这双手依旧瘦得皮包骨头,连一个炼体一层武者该有的筋肉轮廓都看不到。
就这副身子骨,能走多远?
柳承安苦笑了一声,忽然觉得右手手腕处有些发*。他低头撩开袖口,借着山林的月光看了一眼——手腕内侧,靠近脉搏的位置,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浅淡的图案。两条鱼,一黑一白,首尾相衔,勾勒出一个不太完整的圆形。颜色很淡,不仔细看几乎注意不到。
他用手摸了摸,图案纹丝不动,皮肤上也没有任何凸起。不是画上去的,也不是烙印,更像是从皮肉底下透出来的印记。图案是静止的,但盯久了,又隐约觉得那两条鱼似乎微微偏转了一个角度。
这是哪儿来的?他不记得原主手腕上有这个东西。是穿越带来的?还是原主身上有一些记忆他还没有拼凑完的。
柳承安盯着看了片刻,什么动静也没有,就像是个普普通通的胎记。他放下袖口,没有再多想。眼下最重要的事不是研究一个来历不明的图案,而是活下来。
前世的自己只是个普通上班族,早八晚六,没什么大本事,唯一的优势大概就是看了不少修仙小说,可那些小说中的东西能派上几分用场,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得先找点吃的,然后找个有人烟的地方落脚。他可不想穿越的第一天就被**,或者被山林中的什么野兽当野味吃了。
柳承安裹紧了身上那件青衫,选了顺风的方向迈开步子。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回头望了一眼来时的方向——那个方向是柳家,是原主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东厢房、北厢房、客房……十两、五两、一两……那些记忆像碎瓷片一样扎在脑子里,不算深,但一片一片捡不干净。
他想了想,没有回头。
那个家从来就不是他的家。
柳承安走在山路中,脚步虚浮,腰板却挺得笔直。他垂着手,袖口遮住了手腕上那个来历不明的印记。 他不知道前路如何,也不知道这具废了二十年的身体还能不能翻得了身。但至少有一点他很清楚——他不是原主。他不会低着头活一辈子。
山下隐约亮起了一点微光,像是灯火。柳承安深吸一口气,朝着那点光亮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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