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端午节家庭聚餐，小姑子徐晴突然站起来，把手机摔在桌上。
“姜晚，你还要不要脸？我老公跟我感情破裂，原来是你这个狐狸精搞的鬼！”
全场死寂。
全场安静，众人筷子都悬在半空。
婆婆脸色铁青，公公低头猛扒粽子。
徐晴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
“我今天就要让所有人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你勾引我老公，你还是人吗？”
我放下手里的雄黄酒，没说话。
全家都在给老公徐朗使眼色。
徐朗低着头，一个字都不敢说。
我放下雄黄酒，靠在椅背上，看着这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真有意思。
可她不知道，她老公跟我“同框”的那天晚上，是来求我别撤资。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闹吧。
这一闹，省得我一个个通知了。
……
1.
“姜晚，你还要不要脸？”
徐晴把手机往桌上一摔，屏幕朝上。
照片拍得很清楚——我拎着包走进君澜酒店大堂，身后跟着一个中年男人。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圆桌上的粽子还冒着热气，艾草的香味飘得满屋都是。
“徐晴，你先把手机关了。”老公徐朗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
“关什么关？”徐晴的音调拔得更高了，“哥，你老婆在外面给你戴绿**，你还让我关？”
徐晴走到我面前，手指差点戳到我鼻尖上。
“姜晚，你说清楚，这个男人是谁？”
我没动筷子，也没看她，端起面前的雄黄酒抿了一口。
徐晴的眼眶红了，但不是伤心，是兴奋：
“你是不是觉得我哥老实，就能随便欺负？”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这家门你出不去！”
婆婆终于开口了。
“姜晚。”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过来。
“你跟妈说，照片上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我放下酒杯，看着婆婆。
她的表情我看得很清楚。
是“我早就觉得你有问题”的失望。
我嫁进徐家五年了。
五年里，我给婆婆交过ICU的费用，给徐晴买过学区房，给公公换过进口的心脏支架。
上个月，婆婆说她腰不好，我二话不说转了五万块让她去做理疗。
但这些事，在他们眼里，好像都是理所应当的。
“妈。”我开口了，声音很平静，“您觉得是怎么回事？”
婆婆还没说话，徐晴就抢过了话头。
“你别在那阴阳怪气的！”她从包里又掏出几张照片，啪地拍在桌上。
“徐晴。”徐朗又开口了，这次声音稍微大了一点，“你先坐下来，有话好好说。”
“说什么说？”徐晴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男人？你老婆都跟人**了，你还在这当缩头乌龟？”
徐朗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家人。
公公在装死，婆婆在审判，徐晴在表演，老公在逃避。
“徐晴。”我放下酒杯，看着她的眼睛，“你拍这些照片，想让我怎么样？”
徐晴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我要你承认！”她双手撑在桌上，俯视着我。
“承认你在外面有人，承认你对不起我哥。然后净身出户，这个家不欢迎你这种人。”
我笑了。
“净身出户？”
“对！”徐晴理直气壮，“这个家的一切都是我哥的，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分？”
我转头看向徐朗。
“你也这么想？”
徐朗避开我的目光，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他没说话。
我端起雄黄酒，一饮而尽。
“行。”
2.
徐晴以为我要服软，声音更大了：
“行什么行？”
“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
她拿出手机，点开家族群。
“你要是不承认，我现在就把这些照片发到大群里，让所有亲戚都看看，姜晚是个什么货色。”
公公终于抬起头了。
“晴晴。”他声音沙哑，“大过节的，别闹了。”
“爸！这叫闹吗？”徐晴难以置信地看着公公，“您儿媳妇在外面偷人，您跟我说别闹了？”
公公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看了一眼婆婆，婆婆没接他的眼神。他叹了口气，继续低头扒粽子。
婆婆放下筷子，用一种主持公道的神情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