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嫌我满身铜臭弃我,离婚后清冷佛子疯魔追悔  |  作者:喜欢珊瑚珠的姜若  |  更新:2026-06-09
"苏蔓,修的是清净法门,追求的是天人合一,没有凡尘欲念,你满身烟火气,不配站在身边。"
赵玄第一次拒绝苏蔓的表白时,语气淡得像山顶上一缕散掉的香灰。
苏蔓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又立刻咧开嘴:"那在山上给你盖一间禅房?实木的,推窗就能看云海。"
"不必了,多余。"他双手合十转过身,"施主请回吧,不要再纠缠。"
可苏蔓这辈子就没服过软。
她是十九岁出去打工,二十六岁回村承包了整座青岚山的苏蔓,想要的东西就是拿命去磕也要磕下来。
她买了一整箱佛经道藏去研究他讲的功课,还专门跑到他办禅修营的老庙做了三个月义工。有一次她举手**,他当着三十几个信徒的面说她心浮气躁,满身铜臭,不配坐在这间屋子里。
后来她豁出去了。趁他在后山打坐,她直接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脸上。
赵玄像被火燎了一样甩开她。
她脚底一滑,整个人跌坐在碎石路上,右手掌磕破了一层皮,渗出血珠子来。
他站起来拧开矿泉水,把她碰过的手腕反复冲了三遍,然后低头看着她说:"苏蔓,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很脏。"
"脏"这个字,像根钉子按进她喉咙里。
可她是谁?是从黄泥巴地里刨出活路、认准了就绝不松手的苏蔓。
直到那场山洪。
暴雨冲垮了后山的路,赵玄被困在塌方区。苏蔓不要命地爬过碎石坡把他拖了出来,肋骨断了两根,在县医院躺了一个月。
赵玄来病房看她的时候,第一次正眼看她,说了一句:"你不该这样做。"
但他的声音不再淡了。
三个月后,苏蔓如愿嫁给了他。
新婚夜她一个人坐在床边等到天亮。婚后两年,赵玄别说碰她,就连吃饭都要隔一个座位,睡觉分房,进门先净手焚香,仿佛她是什么需要隔绝的脏东西。
她只能安慰自己,修行人就是这样,反正他对谁都一样。
除了不碰她,他确实不算差。
她半夜在办公室核对农场账目,桌上会多一盅炖好的银耳汤,保温杯上贴着手写的纸条,写着"早些休息"。她换季哮喘犯了,他会提前让人把加湿器搬进她房间,进口的气雾剂也备得齐齐整整。她有次随口说想在山脚种一片桃林,第二年开春,三百棵桃树苗就整整齐齐扎进了地里。
他不说话,不解释,只在细节里漏出一点温度。苏蔓觉得他心里是有她的,只不过表达方式跟常人不一样。
直到孙雅出现。
孙雅是赵玄的信徒,开着白色大奔到山上参加禅修营。她年轻,漂亮,说话慢吞吞的,喜欢摸脖子上那块翡翠平安扣。
赵玄和孙雅在一起的时候,整个人像换了副皮囊。
他让孙雅坐在自己身边诵经,坐垫亲手铺好。孙雅靠近的时候,他不躲不避,甚至主动伸手替她把披肩理正。
他的戒律呢?他的清净心呢?他的天人合一呢?
苏蔓看见这一幕的时候,手里提着一筐刚摘的李子,筐绳勒进手指里,她没感觉。
她去问赵玄,赵玄拨着木珠串说:"她是弟子,悟性极高,们之间是道上的共鸣,你不要用世俗的脏心思来揣测。"
她去找孙雅。孙雅坐在禅房窗下,逆着光,声音温温柔柔:"苏姐,修行人不讲这些。你要是真爱大师,就该成全他的道心,不是拿占有欲去毁他。"
苏蔓气得去跟赵玄大吵一架。赵玄当天搬进禅修营,四天没回农场,电话也不接。
后来山上传闲话,说农场主的老婆善妒,容不下大师收弟子。赵玄知道以后,第一次对苏蔓发了火,一只手攥着木珠串,指节泛白,盯着她说:"是不是你在背后嚼舌头?"
苏蔓看着他那副嘴脸,胸腔里闷得喘不上气。
她不怕他发火。她怕的是另一件事。
那天夜里,她哮喘发作,摸黑去够床头柜上的进口气雾剂。喷嘴按下去,喷出来的是一口寡淡的雾气。没有药味。
她又按了一下。
还是水。
她把瓶子翻过来看,药液被换成了透明的凉水。瓶身上贴了一张黄纸符,毛笔字写着两个字。
净心。
苏蔓靠在床头喘了十分钟,嗓子里拉风箱一样响,整张脸憋成了青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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