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弃子:龙潜三年,归来镇尽豪门

寒门弃子:龙潜三年,归来镇尽豪门

北漂小狼 著 现代言情 2026-06-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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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苏泽 主角
heiyanxiaochengxu 来源
林默苏泽是《寒门弃子:龙潜三年,归来镇尽豪门》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北漂小狼”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雨夜,城郊废弃仓库。冰冷的雨水顺着破败的铁皮缝隙砸下来,混着泥泞溅在青年单薄的衣衫上,每一滴都像冰锥,扎得人刺骨生疼。青年双手被粗糙麻绳死死捆住,手腕勒出深紫血痕,血珠顺着指缝滴落,与地上的泥泞融为一体,分不清是血还是水。他叫林默,曾经是云城最耀眼的天之骄子,林家唯一的继承人,可如今,却成了人人可欺、人人可辱的丧家之犬。他面前站着西装革履、面容倨傲的男人,云城顶级豪门苏家大少,苏泽。苏泽脚下踩着一...

精彩试读

雨夜,城郊废弃仓库。
冰冷的雨水顺着破败的铁皮缝隙砸下来,混着泥泞溅在青年单薄的衣衫上,每一滴都像冰锥,扎得人刺骨生疼。青年双手被粗糙麻绳死死捆住,手腕勒出深紫血痕,血珠顺着指缝滴落,与地上的泥泞融为一体,分不清是血还是水。
他叫林默,曾经是云城最耀眼的天之骄子,林家唯一的继承人,可如今,却成了人人可欺、人人可辱的丧家之犬。
他面前站着西装革履、面容倨傲的男人,云城顶级豪门苏家大少,苏泽苏泽脚下踩着一枚沾血的玉佩,玉佩通体莹白,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林”字,那是林默母亲临终前留下的唯一遗物,是他三年来唯一的精神寄托。
苏泽嗤笑一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狈不堪的林默,语气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在林默的心上:“林默,三年了,整整三年,你居然还没死心?还想着报仇?还想着夺回林家的一切?”
林默缓缓抬眼,眼底藏着压抑到极致的寒芒,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苏家欠我的,欠我林家的,欠我父母的,我林默,迟早一一讨回。血债,必须血偿。”
“讨回?”苏泽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猛地抬手,狠狠一脚踹在林默的胸口,巨大的力道让林默猛地呕出一口腥甜,身体重重撞在身后生锈的铁架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铁架上的杂物纷纷掉落,砸在他的身上。
“三年前,林家满门倾覆,你父亲被我们构陷叛国,证据确凿,身败名裂,最后在狱中‘畏罪**’;***重病缠身,无钱医治,沿街乞讨,最后死在冰冷的巷子里,连一口薄棺都没有;林家百年基业,尽数被我苏家吞并,从地产到商超,从高端制造到金融投资,没有一样不是苏家的囊中之物。”苏泽慢条斯理地开口,一字一句,都在往林默的心上扎,“你从云端的林家少爷,沦为街头弃子,全城世家封锁你的生路,没有人敢给你一口饭,一件衣,没有人敢跟你说一句话。云城所有人都知道,林默是丧家之犬,是苏家脚下的蝼蚁,是连狗都不如的废物。”
旁边苏家的跟班随从纷纷哄笑出声,一个个眼神轻蔑,语气恶毒。
跟班甲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踹了踹林默的腿,阴恻恻地开口:“默少?现在还敢叫默少?我看就是条野狗罢了。苏少好心留你一命,让你苟活三年,受尽屈辱,就是要让你看清现实,你和苏家,和苏少,就是云泥之别,永远都不可能相提并论。”
跟班乙抱着胳膊,嗤笑道:“就是,苏少要是想杀你,三年前就把你扔去喂狗了,还用等到现在?你以为你隐忍三年,就能翻身?简直是痴心妄想!云城是苏家的天下,苏少说一句话,就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你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跟班丙补充道:“还有你那个死去的母亲,真是可怜啊,临死前还在喊着你的名字,还在盼着你能为林家报仇,可你呢?只能像条狗一样,在这里被我们羞辱,连她的坟都不敢去上,哈哈哈……”
“住口!”林默猛地嘶吼,浑身剧烈颤抖,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喉间的腥甜不断翻涌,可他的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没有丝毫弯曲。
三年隐忍,三年蛰伏,三年藏锋。
外人只知他落魄不堪,受尽欺凌,沿街乞讨,苟延残喘,却无人知晓,林家的覆灭,并非意外,更不是什么叛国,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惊天阴谋。苏家联合云城各大世家、地下暗阁、商界巨鳄,甚至勾结域外势力,联手设局,构陷林家,侵吞林家百年底蕴,抹杀林家血脉,销毁所有证据,只为夺取林家祖藏的上古秘脉和传承。
更无人知晓,他并非无依无靠的弃子。林家祖藏的传承、上古秘脉、隐世人脉、地下全域权柄,在他三年隐忍之日,早已在他体内悄悄解封归位。这三年,他看似苟活,实则一直在修炼祖脉传承,积蓄力量,联络旧部,等待一个复仇的时机,一个让所有欺辱他、伤害他、背叛他的人,付出惨痛代价的时机。
苏泽弯腰,凑近林默的耳畔,声音阴冷恶毒,如同毒蛇吐信:“我今日再告诉你一件事,一件让你痛不欲生的事。***当年并非病逝,也不是无钱医治,是被苏家暗中下毒,慢慢耗死的。我们故意不给她治病,故意让她受尽病痛折磨,故意让她看着林家覆灭,看着你沦为弃子,就是要让你活着,看着至亲惨死,看着家族覆灭,看着自己卑贱如泥,永生永世抬不起头,永生永世活在痛苦和屈辱之中。”
轰——
积压三年的恨意,积压三年的痛苦,积压三年的屈辱,在这一刻轰然炸裂!林默眼底的寒芒暴涨,周身的气息骤然剧变,原本*弱破败的身躯里,涌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仓库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冰冷刺骨,连飘落的雨水都仿佛停滞了。
苏泽浑然不觉,依旧肆意羞辱,语气里满是得意:“还有,你曾经的婚约,苏家大小姐苏清月,早已对我倾心,她亲口跟我说过,嫁给你这样的废物,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耻辱,是她这辈子最不堪的回忆。她还说,就算是嫁给一条狗,也不会嫁给你这个丧家之犬。今日我便放你离开,滚出云城,永远不要再出现。若敢回来,我不光要挫骨扬灰你,还要掘了你林家的祖坟,让你林家祖宗十八代,都不得安宁!”
说完,苏泽不耐烦地挥手,对着跟班吩咐道:“解开他的绳子,让他滚。我不想再看到他这张令人恶心的脸。”
跟班连忙上前,粗鲁地解开林默身上的麻绳。麻绳松脱的瞬间,林默缓缓撑着地面,一点点站起身,雨水打湿他的墨色碎发,遮住了他的眉眼,只露出紧抿的薄唇,还有下颌线紧绷的弧度,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苏泽轻蔑地挥了挥手,如同驱赶一只蝼蚁:“滚吧,废物。”
林默缓缓抬眸,目光如寒刃,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雨夜的凛冽,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不用我滚。”
“三日后。”
“我林默,重回云城。”
“苏家欠我的血债,宗族之仇,至亲之恨,婚约之辱,我会连本带利,百倍清算。”
“届时,云城所有欺我、辱我、弃我、害我之人,皆要匍匐俯首,跪地求饶。”
“凡与苏家同流合污者,皆会付出惨痛代价,苏家今日加诸于我身上的一切,我会千倍、万倍地奉还!”
苏泽狂笑不止,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最荒谬的言论:“狂妄!简直是狂妄至极!我倒要看看,三日后你能翻出什么风浪!我苏家在云城盘踞数十年,根深蒂固,权倾商界,一手遮天,人脉遍布军政商三界,手下高手如云,产业无数。你一个一无所有的落魄残子,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废物,拿什么翻盘?拿什么清算我苏家?我看你是被羞辱疯了,在说胡话!”
周围的随从也纷纷哄笑,一个个眼神里满是嘲讽和不屑。
“哈哈哈,这废物真是疯了,还想回来清算苏家?简直是自寻死路!”
“就是,苏少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他,他还敢放狠话,真是不知死活!”
“三日后,他要是真敢回来,我们就打断他的四肢,扔去喂狗,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林默不再多言,转身,一步步踏入滂沱大雨之中,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夜的尽头,只留下一道挺拔而孤寂的背影,还有一句掷地有声的誓言,在空旷的仓库里,在磅礴的雨夜里,久久回荡。
苏泽看着林默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对着跟班吩咐道:“派人盯着他,别让他跑了。三日后他要是真敢回来,就直接弄死他,不要留任何后患。”
“是,苏少!”
苏泽不知道,今日这场极致的羞辱,将会成为云城豪门崩塌的开端;他更不知道,那个被他视为蝼蚁的弃子,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凌的少年。潜龙已醒,深渊归位,凡欺龙者,必遭天倾;凡害龙者,必遭覆灭。三日后,云城,必将天翻地覆。
三日转瞬即逝。
云城顶级圈层盛宴,云巅酒店顶层宴会厅。
今日是苏家主办的商界巅峰晚宴,也是苏家宣告自己在云城商界霸主地位的盛宴。云城所有名门世家、企业大佬、政界名流,尽数到场,汇聚于此。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水晶灯璀璨夺目,将整个宴会厅映照得金碧辉煌,奢华气息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苏泽站在宴会厅的中心,一身高定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倨傲,身边簇拥着无数恭维讨好的商界大佬和名门子弟。苏家大小姐苏清月依偎在他的身侧,容貌绝美,气质清冷,一身白色晚礼服,宛如仙女下凡,眼底满是骄傲和得意,享受着全场的瞩目。
各大豪门家主纷纷上前,端着酒杯,满脸谄媚地向苏泽敬酒。
王家主举杯笑道:“苏少年少有为,英明神武,苏家在苏少的带领下,如今蒸蒸日上,势力越来越庞大,云城未来,必定唯苏家马首是瞻,苏少必定能成为云城商界的传奇人物!”
**主连忙附和,语气恭敬至极:“没错没错,王兄说得太对了!昔日林家早已烟消云散,无人再提,如今的云城,就是苏家的天下,苏少一手遮天,无人能挡!谁要是敢得罪苏少,得罪苏家,那就是自寻死路!”
赵家主也上前,谄媚道:“苏少,今日这场盛宴,可谓是云城百年难遇,汇聚了云城所有的精英人士,这足以证明苏家的实力和地位。以后我赵家,必定全力依附苏家,唯苏少马首是瞻,还请苏少多多关照。”
周围的名门子弟也纷纷上前,对着苏泽恭维不已,一个个语气卑微,眼神里满是讨好。
苏泽抬手轻晃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倨傲的笑意,语气淡然,带着一丝不屑:“诸位抬爱了。不过些许小事罢了,旧年的尘埃,不足挂齿。林家那个废物,三年前就被我赶出了云城,如今怕是早就**在城外的荒郊野岭了,再也掀不起任何风浪。今后的云城,只会有苏家,不会有任何能与苏家抗衡的势力。”
苏清月微微侧身,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三年前那个林默,如今想来,真是可笑至极。当年我父亲居然会给我和他定下婚约,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我苏清月,乃是苏家大小姐,身份尊贵,怎么会与那般废物有过婚约?幸好苏家覆灭了林家,我才得以摆脱那个废物,才能遇到苏泽这样优秀的人。”
周围的宾客纷纷附和,一个个对着苏清月夸赞不已,同时嘲讽着早已消失的林默
张家少爷张昊嗤笑一声,语气轻蔑:“林默?那个丧家之犬?早就被云城除名了,没有人会记得他。他就是一个废物,一个连自己父母都保护不了的废物,连给苏少提鞋都不配,也配和苏大小姐有婚约?简直是对苏大小姐的亵渎!”
赵家千金赵雅娇声道:“就是啊,苏少才是天选之人,年轻有为,权势滔天,苏大小姐和苏少,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那个林默,不过是一个落魄的弃子,活着都多余,早就该**了。”
“哈哈哈,说得对!那个废物,就算活着,也只能在底层挣扎,永远都不可能翻身!”
“苏少和苏大小姐,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以后必定能执掌云城,风光无限!”
满场的嘲讽和恭维,无人替林默多说一字,甚至没有人愿意提起这个名字。所有人都默认,那个曾经的林家少爷,早已湮灭在底层的泥泞之中,永世无法翻身,永远都不可能再出现在云城的视野里。
苏泽听着众人的恭维和嘲讽,脸上的倨傲之色更甚,他抬手,对着全场扬声道:“今日宴会,我便说一句大话。只要我苏家在,云城之内,无人敢逆我意,无人敢与苏家为敌。三年前被我赶走的弃子林默,此生但凡敢踏回云城一步,我便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挫骨扬灰,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落下,全场轰然附和,掌声雷动。
“苏少霸气!”
“苏少威武!”
“那废物根本不配踏回云城,就算他回来,也只是送命罢了!”
“苏少放心,只要那废物敢回来,我们一定帮苏少收拾他,让他知道苏少的厉害!”
就在全场喧嚣、苏家风光鼎盛至极的刹那——
宴会厅厚重的鎏金大门,被人缓缓推开。
寒风裹挟着夜色灌入,吹散了场内的奢靡暖风,也吹散了全场的喧嚣。一道挺拔的身影,缓步走入,身姿挺拔如松,步伐沉稳,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全场声音,骤然骤停。
所有的谈笑、恭维、嘲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空气瞬间凝固,连水晶灯的光芒,都仿佛变得黯淡了几分。在场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转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脸上的笑容、谄媚、嘲讽,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错愕和难以置信。
来人一身简约黑色风衣,身姿挺拔,墨发整齐地梳在脑后,露出棱角分明的脸庞,眉眼冷冽,眼神如寒刃,周身自带一股睥睨众生的磅礴气场,仿佛天生的王者,自带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不是旁人,正是三日前被苏泽羞辱、扬言要重回云城清算一切的——林默
三年蛰伏,归来已是完全不同。褪去了昔日的落魄狼狈,满身的阴霾尽散,取而代之的是深不可测的威严和从容,一眼望去,便让人心底发寒,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凌、唯唯诺诺的落魄青年。
苏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然紧缩,眼睛瞪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死死盯着门口的林默,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错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你居然真的敢回来?!你居然没死?!”
全场宾客哗然,纷纷侧目,窃窃私语瞬间炸开,声音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是林默!真的是林默!他居然没死!他怎么敢回云城?”
“我的天!三年未见,他身上的气场怎么变得如此恐怖?这根本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凌的落魄青年啊!”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他这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变化这么大?”
“他居然敢闯苏家的盛宴,当众挑衅苏少,他是不是疯了?他就不怕苏少杀了他吗?”
“不好说,你们看他的气场,根本不像是一个普通人,说不定他真的有什么依仗,不然不敢这么嚣张!”
苏清月同样脸色剧变,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眼底掠过慌乱、震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悔意。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林默,这样的林默,威严、从容、冷冽,身上的气场,甚至比苏泽还要强大,让她从心底里感到恐惧。她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那些嘲讽、鄙夷的话,想起自己曾经对他的践踏和抛弃,心底不由得泛起一丝慌乱和不安。
林默目光淡漠地扫过全场,掠过那些簇拥在苏家身边的一众豪门大佬,掠过那些曾经嘲讽、欺辱过他的人,最后,目光定格在苏泽的身上,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冰冷的寒意。
他步伐缓慢,一步一步走向宴会厅的中心,每一步落下,场内的气压便低沉一分,空气中的寒意便浓郁一分。周围的宾客,下意识地纷纷后退,为他让出一条道路,没有人敢上前阻拦,也没有人敢与他对视。
林默走到苏泽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开口,声音清冷平静,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没有丝毫情绪,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我回来了。”
“三日前,我许诺今日归来,清算一切。”
苏泽,你说过,我踏回云城,便让我死无葬身之地,挫骨扬灰。”
“现在,我站在这里了。”
“你打算如何处置我?”
苏泽脸色铁青,被林默坦荡凌厉的气场压得呼吸一滞,随即,恼羞成怒,厉声呵斥,试图掩盖自己心底的慌乱:“不知死活的东西!我放你苟活三年,你非但不知感恩,还敢闯我苏家的盛宴,当众挑衅我,羞辱我苏家!你真是活腻歪了!”
“来人!保安!把这个疯子拖出去,打断他的四肢,扔出城去,让他知道,得罪我苏家,得罪我苏泽,是什么下场!”
苏泽的嘶吼声落下,宴会厅暗处,十几个身材魁梧、面露凶相的酒店安保瞬间冲出,个个手持棍棒,朝着林默**过来。这些安保,都是苏家特意挑选的高手,身手不凡,平日里在云城,无人敢招惹。
宾客们纷纷后退,拉开距离,脸上带着戏谑和看好戏的表情,他们都以为,林默这次必死无疑,就算他气场强大,也不可能是十几个高手的对手。
王家主冷笑一声,低声对身边的**主说道:“自寻死路!这个林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硬刚苏家,这下要被狠狠收拾了,怕是连命都保不住了。”
**主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不屑:“狂妄终究要付出代价。他以为自己蛰伏三年,就能翻身?简直是痴心妄想!苏少手里的高手无数,收拾他,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张昊嗤笑道:“哈哈哈,真是可笑,一个废物,也敢在苏少面前嚣张,今日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安保为首的壮汉,身材高大,肌肉发达,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他攥紧拳头,恶狠狠的朝着林默冲来,嘴里嘶吼着:“废物,敢闯苏少的场子,给我趴下!”
壮汉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林默的胸口,力道极大,若是被砸中,普通人轻则重伤,重则当场死亡。
全场宾客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着林默,等着看他被一拳砸飞的狼狈模样。苏泽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苏清月也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眼底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然而,就在壮汉的拳头即将砸至林默身前的刹那,林默站在原地,身形未动,只是缓缓抬起手,轻描淡写地一挡。
砰!
一声沉闷巨响,如同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格外刺耳。
下一秒,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那个身材魁梧、力大无穷的壮汉,整个人如同被巨石撞击一般,身体瞬间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身后的餐桌之上,杯盘碎裂一地,食物散落各处,壮汉当场晕厥过去,嘴角溢出鲜血,再也没有了动静。
剩余的安保人员,瞳孔骤缩,脸上的凶相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恐惧。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林默居然这么厉害,一招就打败了他们的首领。
“上!一起上!杀了他!”其中一个安保反应过来,嘶吼一声,带着剩余的安保,全员悍然上前,挥舞着棍棒,朝着林默**过来,试图依靠人多势众,制服林默
林默身形微动,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抬手抬脚,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招式,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准狠辣,直击要害。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过数息之间,所有的安保人员,尽数倒地,哀嚎不止,有的断了胳膊,有的断了腿,有的被砸晕过去,无一人能近身林默分毫,更没有人能伤到他一根头发。
全场死寂。
方才喧闹嘲讽的宾客,全部目瞪口呆,脸上的戏谑和看好戏的表情,尽数褪去,只剩下惊恐和难以置信,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们看着站在原地,身形挺拔,毫发无损的林默,心底泛起一股寒意,浑身发冷。
王家主、**主、赵家主等人,脸色惨白,额头渗出冷汗,身体微微颤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谄媚和嚣张,眼底满是恐惧。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林默居然这么厉害,十几个高手,在他面前,居然不堪一击。
苏泽浑身一颤,后背瞬间冒起冷汗,手心全是冷汗,脸上的得意笑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恐惧和一丝慌乱。他死死盯着林默,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嘶吼:“你……你什么时候学的功夫?!你怎么会这么厉害?!”
林默收回手,目光依旧冰冷地盯着苏泽,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三年隐忍,不止藏恨,亦藏力量。”
苏泽,你三年来,肆意辱我,害我至亲,吞我林家产业,构陷我林家满门,杀我父亲,毒我母亲,这笔账,今日,我们该好好算算了。”
“今日清算,正式开始。”
苏清月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惧,上前一步,故作高傲地开口,试图挽回局面,也试图撇清自己和林默的关系:“林默,你别放肆!这里是苏家的主场,云城名流齐聚,你一己之力,掀不起任何风浪!”
“当年的婚约,早已作废,我与你毫无瓜葛,你莫要牵扯于我。我现在是苏泽的女人,是苏家的大小姐,你要是敢动我一根头发,苏泽不会放过你,苏家也不会放过你!”
林默侧眸,看向苏清月,眼神毫无波澜,甚至带着一丝极致的鄙夷和冷漠:“苏大小姐。”
“你亲口说,嫁给我,是你毕生的耻辱。”
“你依附苏家,攀附苏泽,践踏昔日的婚约,鄙夷我落魄之时,嘲讽我是丧家之犬,连我母亲的死,你都曾嘲讽过。”
“今日我归来,你又急于撇清关系,生怕被我牵连,生怕失去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苏清月,你这样趋炎附势、薄情寡义、嫌贫爱富之人,就算我当初未曾落魄,就算林家未曾覆灭,你也不配入我林家之门,不配做我林默的妻子。”
一句话,精准戳中了苏清月所有的脸面,也戳中了她所有的痛处。
苏清月脸颊瞬间涨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羞愤难堪,浑身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林默的话,字字诛心,让她无地自容,只能低着头,不敢直视众人的目光,也不敢直视林默的眼睛。
周围的宾客,纷纷窃窃私语,看向苏清月的眼神,带着一丝嘲讽和鄙夷。他们都看出来了,苏清月就是一个趋炎附势、薄情寡义的女人,昔日林默风光之时,她未曾嫌弃;林默落魄之后,她便弃之如敝履,攀附苏泽,如今林默强势归来,她又急于撇清关系,真是可笑又可悲。
苏泽见苏清月被林默羞辱,怒火滔天,厉声怒吼:“林默!你休得侮辱清月!”
“你不过是侥幸练了一身蛮力,真以为能抗衡我苏家?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苏家手握云城商界的命脉,人脉遍布军政商三界,手下高手如云,产业无数,市值数十亿,一句话便能让你再次身败名裂,永无立足之地!”
“你今日大闹我的宴会,辱我苏家,杀我手下,我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林默轻笑一声,笑声冷冽,带着一丝不屑和嘲讽:“商界命脉?”
“你苏家吞并的林家产业,本就不属于你,不过是你用卑劣的手段,巧取豪夺来的罢了。今日,我便要将属于林家的一切,全部拿回来。”
“人脉滔天?”
“今日我便让你看清,你引以为傲的所有依仗,在我面前,都不堪一击。你所谓的人脉,所谓的势力,不过是过眼云烟,只要我一句话,便能让它们尽数崩塌。”
话音刚落,林默拿出手机,指尖轻点,拨通了一通电话,然后,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接通的瞬间,一道沉稳威严、带着极致恭敬的苍老声音,透过手机音响,传遍了整个宴会厅,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少主!您终于现身了!属下等候您三年,日夜待命,无时无刻不在期盼您的归来,随时听候少主调遣!”
少主?!
全场所有人,浑身僵硬,头皮发麻,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满眼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仿佛被惊雷劈中一般。
苏泽瞳孔炸裂,眼睛瞪得**,失声惊呼,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这声音……这声音是……云城地下龙头,陈老枭!”
“整个云城地下世界的掌控者,手下高手如云,势力庞大,连我苏家都要敬三分的巨擘!他……他为何称你为少主?!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陈老枭!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名字。他是云城地下世界的王者,掌控着云城所有的地下渠道、灰色产业,手下有无数高手,势力庞大到连苏家都要忌惮三分,平日里,就算是苏家的家主,想要见陈老枭一面,都难如登天。
可如今,这样一位叱咤风云的地下巨擘,居然对着林默,恭敬地称呼他为“少主”,语气里的恭敬,毫不掩饰,甚至带着一丝敬畏。
这怎么能不让人震惊?!
王家主、**主等人,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剧烈颤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谄媚,眼底满是恐惧和难以置信。他们终于明白,眼前归来的林默,根本不是什么落魄弃子,他是一个隐藏极深的巨鳄,一个连陈老枭都要臣服的存在。
苏清月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眼底的慌乱和悔意,越来越浓。她想起自己曾经对林默的嘲讽和鄙夷,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那些伤人的话,心底不由得泛起一股绝望。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错了,错得离谱。
林默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对着电话开口,下达指令:“陈枭。”
“即刻起,封锁苏家所有的地下渠道,截断苏家全部的灰色资金链,冻结苏家所有的隐秘资产,包括苏家核心成员的私人隐秘账户。”
“另外,三年前,苏家构陷林家的所有隐秘线索,包括下毒谋害我母亲、构陷我父亲叛国、巧取豪夺林家产业的所有证据,尽数调取,公之于众,让云城所有人都知道,苏家的真面目,知道林家的冤屈。”
电话那头的陈老枭,毫不犹豫,沉声领命,语气恭敬至极:“属下遵命!少主令,无有不从!三分钟之内,苏家的地下脉络,全线崩塌!所有的证据,属下即刻整理,全网曝光,让苏家身败名裂,让所有罪孽,都暴露在阳光之下!”
通话挂断。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的豪门大佬、世家掌权人,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满脸的惊恐,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们终于明白,眼前的林默,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存在,苏家,这次是真的要完了。
苏泽双腿一软,险些站立不稳,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入掌心,鲜血渗出,目光涣散,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疯狂地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陈老枭怎么会听命于你?!他纵横地下数十年,何等高傲,怎么会臣服你一个林家余孽!这一定是假的!是你伪造的声音!”
林默眼神淡漠,看着疯狂的苏泽,语气冰冷:“苏家只知林家经商,却不知林家掌暗。”
“林家祖上,本就是全域暗脉的源头,掌控着天下所有的地下势力,陈老枭,不过是林家的旧部后辈,世代效忠林家,效忠林家的每一位继承人。”
“你侵我家业,辱我血脉,害我至亲,竟连林家的根本底蕴,都未曾查清,就敢如此嚣张跋扈,就敢如此肆意妄为。”
苏泽,你今日的下场,都是你自己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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