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的獠牙:偷闺蜜抗癌药想让她死

闺蜜的獠牙:偷闺蜜抗癌药想让她死

北漂小狼 著 现代言情 2026-06-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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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阮,许知暖 主角
heiyanxiaochengxu 来源
现代言情《闺蜜的獠牙:偷闺蜜抗癌药想让她死》,讲述主角温阮许知暖的甜蜜故事,作者“北漂小狼”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初秋的午后,阳光透过单薄的米白色窗帘,筛下细碎的光斑,落在温阮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光线不算刺眼,却依旧让她下意识地蹙了蹙眉,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像蝶翼般轻轻颤动,遮住了眼底翻涌的疲惫与难以言说的脆弱。她蜷缩在客厅那套半旧的布艺沙发里,沙发是她搬来这里时,从二手市场淘来的,米灰色的面料已经有些磨损,却被她打理得干干净净,铺着一块柔软的针织小毯,勉强能隔绝一些初秋的凉意...

精彩试读

初秋的午后,阳光透过单薄的米白色窗帘,筛下细碎的光斑,落在温阮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光线不算刺眼,却依旧让她下意识地蹙了蹙眉,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像蝶翼般轻轻颤动,遮住了眼底翻涌的疲惫与难以言说的脆弱。
她蜷缩在客厅那套半旧的布艺沙发里,沙发是她搬来这里时,从二手市场淘来的,米灰色的面料已经有些磨损,却被她打理得干干净净,铺着一块柔软的针织小毯,勉强能隔绝一些初秋的凉意。她的右手轻轻按着胃部,指尖微微用力,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淡淡的青白色,仿佛这样就能缓解那阵绵延不绝的绞痛。
一阵细微却尖锐的绞痛突然传来,比刚才更甚,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小手,在她的胃里反复搅动、撕扯,让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声音轻得像羽毛,很快就消散在安静的客厅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缓缓滑落,浸湿了耳边的碎发,贴在皮肤上,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她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浅灰色针织衫,领口有些松垮,露出纤细的脖颈,衬得她的皮肤愈发雪白,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即便面色憔悴,身形消瘦得几乎撑不起那件针织衫,也难掩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 —— 柳叶眉弯弯,末端微微下垂,添了几分楚楚可怜;杏眼清澈,只是此刻蒙着一层水雾,没了往日的灵动;樱桃唇小巧饱满,却因为长期病痛的折磨,失去了血色,显得有些干裂。
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瓷娃娃,只是这份漂亮,被胃癌的折磨衬得多了几分破碎感,像一件被风雨摧残过,却依旧倔强绽放的瓷器。
温阮今年二十五岁,本该是青春洋溢、肆意张扬的年纪,是穿着漂亮裙子、和朋友一起逛街打闹、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年纪,可命运却给了她沉重一击 —— 三个月前,她被确诊为胃癌中期。拿到诊断书的那一刻,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耳边嗡嗡作响,医生后面说的话,她一句也没听进去,只记得 “胃癌中期” 这四个字,像一把沉重的锤子,狠狠砸在她的心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的父母在她十八岁那年,遭遇了一场车祸,双双离世,连一句遗言都没能留下。从此,她就成了孤家寡人,没有直系亲属可以依靠,那些远房亲戚,在她父母去世后,就各自散去,偶尔遇见,也只是客套几句,根本不会真心帮她。这些年,她靠着父母留下的一点积蓄,勉强读完了大学,毕业后,找了一份兼职撰稿的工作,收入不算稳定,却也能勉强维持生计。
确诊胃癌后,昂贵的治疗费用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化疗、药物、复查,每一项都需要大量的钱,父母留下的积蓄,短短三个月就花得所剩无几,兼职撰稿的稿费,更是杯水车薪。为了节省开支,她搬到了这套老旧的单元楼里,房租便宜,位置也比较偏僻,周围大多是退休的老人,平日里还算安静,适合养病。
因为身体虚弱,化疗后又常常出现恶心、呕吐、乏力的副作用,她几乎不出门,每天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休息,一日三餐全靠外卖解决。她的胃不好,只能吃一些清淡、易消化的食物,比如小米粥、清蒸鱼、蔬菜汤之类的,每次点外卖,她都会特意备注 “清淡少油、软烂易消化,病人食用”,即便这样,有时候吃下去,还是会觉得胃部不适,甚至会呕吐。
可最近一个月,外卖失窃的事情频繁发生,像是一场无形的恶作剧,一点点消耗着她本就不多的耐心和精力。有时候是温热的小米粥,还带着商家特意保温的温度,转身去拿钥匙的功夫,就不见了踪影;有时候是她特意点的、用来补充营养的乌鸡汤,那是她攒了好几天的稿费,特意点来补身体的,结果连汤盒的影子都没看到;甚至有一次,她点了一些抗癌的食材,打算自己简单煮一点,结果外卖送到门口,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就不翼而飞了。
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第三次了。温阮看着手机屏幕上 “已送达” 的提示,指尖微微颤抖,心里泛起一阵无力感。她缓缓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每走一步,都觉得浑身无力,胃部的绞痛也在隐隐作祟,让她忍不住扶着墙壁,慢慢挪动脚步,走到门口。
门口空荡荡的,干净的地板上,没有丝毫外卖盒的痕迹,连一点油渍都没有,仿佛外卖从来没有送到过这里。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在她的脚踝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胃部的绞痛又加重了几分,她扶着门框,身体微微摇晃,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也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
眼底掠过一丝隐忍的怒意,那怒意很淡,却带着几分不敢置信,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泛起一圈圈涟漪。她活了二十五年,一直待人真诚,从来没有得罪过谁,更何况她现在是一个身患重病的人,是谁这么缺德,连一个病人的外卖都要偷?
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陌生的邻居,而是许知暖—— 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也是她父母去世后,唯一能依靠的人。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她下意识地压了下去,她不敢深想,也不愿意相信,那个每天对她嘘寒问暖、无微不至的闺蜜,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许知暖和她同龄,从小就在同一个小区长大,一起上***、小学、初中、高中,几乎形影不离。小时候,温阮的家境比许知暖好,父母都是上班族,收入稳定,对温阮也十分疼爱,而许知暖的父母常年在外打工,很少照顾她,她跟着奶奶一起生活,日子过得有些拮据。那时候,温阮总是把自己的零食、玩具分给许知暖,在学校里,有人欺负许知暖温阮也总是第一个站出来保护她,像个小大人一样,护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温阮父母去世那年,她崩溃到几乎**,是许知暖一直陪在她身边,抱着她哭,安慰她,陪着她处理父母的后事,陪着她度过了那段最黑暗、最绝望的日子。从那以后,温阮就把许知暖当成了自己的亲姐妹,当成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对她毫无保留,真心相待。
确诊胃癌后,许知暖几乎每天都来陪她,有时候是早上来,给她带一份清淡的早餐,陪她聊聊天,帮她打扫卫生;有时候是晚上来,给她做一顿热饭,陪她看看电视,直到她睡着才离开。她会记得温阮的喜好,记得她不能吃什么、喜欢吃什么,会在温阮化疗后恶心呕吐的时候,默默递上一杯温水,会在温阮情绪低落、想要放弃的时候,鼓励她、安慰她,告诉她一定会好起来的。
周围的邻居,还有温阮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都说温阮运气好,在最艰难的时候,能有这么一个贴心、靠谱的闺蜜。温阮自己也一直这么认为,她常常庆幸,还好有许知暖在,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撑过这段难熬的日子。她甚至把自己家门口的备用钥匙,放心地交给了许知暖,方便许知暖随时过来照顾她,有时候她身体不舒服,起不来床,许知暖就会用备用钥匙开门进来,给她做饭、喂药。
可外卖一次次失窃,让她心里第一次泛起了一丝疑虑。许知暖知道她的作息,知道她每次点外卖的时间,也有她家门口的备用钥匙,而且,许知暖住的就在她隔壁,抬脚就能过来,想要偷她的外卖,简直易如反掌。可她还是不愿意相信,她宁愿相信是自己想多了,宁愿相信是其他邻居干的,宁愿相信是配送员送错了地方,也不愿意相信,那个对她无微不至的闺蜜,会偷偷拿走她用来补充营养的外卖。
毕竟,那是许知暖啊,是在她最绝望的时候,一直陪在她身边的人;是在她父母去世后,唯一对她真心相待的人;是她掏心掏肺对待了十几年的闺蜜。她怎么可能,怎么会偷自己的外卖呢?温阮咬了咬牙,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也强忍着心底的疑虑和不安,拿出手机,拨通了外卖商家的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几声,就被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商家略显嘈杂的声音,夹杂着厨房的抽油烟机声和工作人员的交谈声。“**,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商家的语气还算客气,只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温阮的声音虚弱却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因为胃部的疼痛,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我刚才点的小米粥和清蒸鱼,订单号是 XXXXXXX,显示已经送达,但我门口没有,麻烦您确认一下配送情况可以吗?”
电话那头的商家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查询订单信息,随后语气有些无奈地说道:“女士,您稍等,我查一下…… 哦,找到了,您的订单,我们的配送员已经确认送到您家门口了,还拍了照片,您看一下手机短信,我们已经把照片发给您了。”
顿了顿,商家又补充道:“女士,您再仔细看看门口,是不是被风吹到一边去了?或者,会不会是被您的朋友拿错了?毕竟配送员说,他送外卖的时候,您家门口当时好像有个人经过,穿着一件米色的外套,看着像是您的熟人。”
“拿错不可能,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温阮的声音冷了几分,心脏却莫名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隐隐作痛。商家说的米色外套,许知暖就有一件,而且是她经常穿的那件,每次来陪她,几乎都会穿。这个念头再次冒出来,让她的心里一阵发慌,却又强装镇定地说道:“麻烦您把配送员的****发给我,我问一下具体情况,谢谢。”
“好的女士,您稍等,我马上把配送员的电话发给您。” 商家说完,就挂了电话。没过多久,温阮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短信,里面是配送员的电话号码,还有一张外卖送达的照片。
温阮颤抖着手指,点开了那张照片。照片的角度是从楼道的拐角处拍的,画面不算特别清晰,但能清楚地看到,她家门口的地板上,放着一个白色的外卖袋,正是她点的小米粥和清蒸鱼的包装,拍摄时间就在五分钟前,和她看到 “已送达” 提示的时间刚好吻合。
而照片的角落,隐约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一件米色的外套,身形纤细,发型也和许知暖一模一样,那个人正背对着镜头,站在她家门口不远处,似乎在张望什么,动作有些仓促,像是怕被人发现。虽然只能看到一个背影,虽然画面有些模糊,但温阮几乎可以确定,那个人,就是许知暖
温阮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她靠在门框上,缓缓闭上眼睛,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她不愿意相信,那个每天对她嘘寒问暖、无微不至的闺蜜,会偷偷拿走她用来补充营养的外卖;她不愿意相信,自己掏心掏肺对待了十几年的人,会做出这样让她心寒的事情;她更不愿意相信,自己唯一的依靠,竟然会背叛自己。这份难以置信的刺痛,比胃部的绞痛更甚,让她浑身都泛起一阵寒意。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平复着心底的情绪。眼泪终究还是掉了下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衣领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这一次,她不想再自欺欺人了,她要拿到证据,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不管那个人真的是许知暖,还是她误会了许知暖,她都要弄明白,不能再这样稀里糊涂地被蒙在鼓里。
她拖着虚弱的身体,慢慢走回沙发边,坐下,打开手机上的购物软件,搜索 “高清监控摄像头”。她需要一个能清晰拍到门口情况的摄像头,最好是能连手机实时查看、能录像回放的,这样,就能拍到是谁偷了她的外卖,就能拿到确凿的证据。她筛选了很久,最终下单了一个高清夜视监控摄像头,备注了加急配送,并且特意留言,让快递员送到门口后,不要敲门,直接放在门口,避免被许知暖发现。
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可心底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她坐在沙发上,紧紧盯着手机里的实时监控画面,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 期待、恐惧、不安、不舍,交织在一起,让她心里乱得像一团麻。她多希望,拍到的人不是许知暖,多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误会,多希望,她们还能像以前一样,是无话不谈、真心相待的闺蜜。可照片里那个熟悉的背影,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让她无法再自欺欺人。
两个小时后,****响了,是快递员打来的电话,告知她摄像头已经送到门口了。温阮连忙站起身,脚步依旧有些虚浮,她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确认楼道里没有人后,快速地拿起门口的快递盒,关上房门,靠在门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坐在沙发上,拆开快递盒,里面是一个小巧的监控摄像头,还有说明书、安装工具和充电线。摄像头是黑色的,小巧玲珑,隐蔽性还算不错,适合安装在门口的墙角。她拖着虚弱的身体,按照说明书上的步骤,一点点安装摄像头。因为身体不舒服,没一会儿,她就觉得浑身乏力,额头渗出了更多的冷汗,胃部的绞痛也在隐隐发作,但她还是咬着牙,坚持着,不想半途而废。
她把摄像头安装在了门口的墙角,角度反复调试了好几次,确保能清晰拍到自己的门口,能拍到外卖送达的全过程,却又不会拍到隔壁许知暖的家门口,避免侵犯他人隐私。安装好后,她连接了手机 APP,调试了一下画面和录音,画面清晰,录音也很清楚,哪怕是楼道里轻微的脚步声,都能清晰地录下来。
这份不安并未随着摄像头的安装而消散,反而愈发强烈。她坐在沙发上,目光死死锁着手机里的实时监控画面,心底五味杂陈 —— 既有期待真相水落石出的迫切,也有害怕证实猜想的恐惧,还有对十几年闺蜜情的不舍与不甘。她一遍遍在心里祈祷,希望照片里的背影只是巧合,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误会,希望她们还能回到过去,做无话不谈、真心相待的闺蜜。
可她万万没想到,摄像头刚安装好不到半个小时,门口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还是许知暖一贯温柔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透过门板传了进来:“阮阮,我来了,给你带了点水果,你在家吗?”
温阮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吓到了一样,身体微微一僵,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连忙整理了一下神色,擦了擦脸上未干的泪痕,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缓缓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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