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断国足，启航苏超

“滚！就你这水平，也配进国足集训队？给你三年，你也跟不上**队的节奏，趁早放弃足球，回家搬砖去吧！”
国足助理教练孟召辉的怒吼，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程砚飞的心上，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轻蔑，砸得他耳膜嗡嗡作响。训练场边，几十名集训队员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有嘲讽，有同情，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的冷漠，像无数根冰冷的针，密密麻麻扎在他的皮肤上，让他浑身刺痛。
程砚飞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温热的血珠顺着指缝滑落，滴在滚烫的草坪上，瞬间被蒸发殆尽，就像他那被轻易碾碎的国足梦。他低着头，额前的汗水混合着屈辱的泪水，砸在草叶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压抑的呜咽声，被周围低低的哄笑彻底掩盖。
他今年二十岁，从小在苏北的小渔村里长大，没有专业的训练条件，没有 wealthy 的家庭支撑，唯一的执念，就是足球。为了这个梦想，他每天天不亮就跑到村口的土操场，光着脚踢捡来的旧足球，哪怕脚底磨出血泡，哪怕被父母责骂不务正业，也从未停下脚步。
他拼了命地练，从县城业余队打到市队，再到省队，一路披荆斩棘，好不容易凭借一场省赛的**戏法，被国足 scouts 看中，拿到了集训队的名额。他以为，这是他梦想起航的地方，是他能穿上国足战袍、为国争光的开始，可他万万没想到，在这里，他连一次正式训练的机会都没争取到，换来的只有无尽的轻视和一句“废物”的评价。
“孟指导，我可以的，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跟上节奏，我不会拖球队后腿的！”程砚飞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倔强，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字字铿锵，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不肯落下——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被轻易否定，不甘心放弃自己从小到大的信仰。
孟召辉嗤笑一声，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程砚飞，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像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蝼蚁：“机会？我给过你三次机会了！昨天分组对抗，你连球都停不稳，传球频频失误，还差点撞伤队友，你这样的废物，也配要机会？”
周围的哄笑声越来越大，几名集训队员交头接耳，话语里的嘲讽清晰地传到程砚飞耳朵里，每一句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就他那水平，也敢来国足凑数？简直是笑话。听说他是从地方业余队上来的，能进集训队，估计是走了后门吧。孟指导说得对，这种废物，就该早点滚，别在这里碍眼。”
程砚飞的脸瞬间涨红，又慢慢变得惨白，胸腔里的怒火和屈辱交织在一起，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他吞噬。他想反驳，想冲上去和那些嘲讽他的人理论，想大声告诉他们，他没有走后门，他是靠自己的实力一步步走过来的，可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孟召辉说的是事实，他最近状态确实不好，连续的高强度训练，让他膝盖的旧伤复发，连基本的技术动作都做不标准。
“我没有走后门！”程砚飞咬着牙，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极致的悲愤，“我是靠自己的实力，从苏超业余联赛打上来的！我承认我最近状态不好，但我可以改，我可以拼命练，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他几乎是哀求着，放下了所有的骄傲，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只为保住自己那仅存的足球梦。
孟召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语气里的厌恶毫不掩饰：“少在这里废话！实力？你那也叫实力？我告诉你，足球不是靠拼命就能打好的，没有天赋，再努力也是白费！现在，立刻，马上收拾你的东西，滚出集训队，别在这里碍眼！”
就在这时，国足主教练周建斌走了过来，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一幕，沉声道：“孟指导，少说两句。”他的目光落在程砚飞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没有同情，没有惋惜，只有冰冷的否定，“程砚飞，你的情况我知道，你的天赋不错，但太急躁，基本功也不够扎实，确实不适合现在留在集训队。”
程砚飞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像被一块巨石砸中，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连主教练都这么说，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没有机会了。他看着周建斌，眼神里的倔强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绝望和不甘，声音颤抖着问道：“周指导，我真的很想踢足球，我真的很想为国足效力，难道我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周建斌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敷衍的惋惜：“不是没有机会，是你现在还不够格。你回去好好打磨基本功，在低级联赛里积累经验，等你真正成长起来了，国足的大门，还会为你敞开。”
程砚飞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苦笑，他太清楚了，这不过是一句客套话，一句用来安抚他的谎言。国足的大门，一旦关上，就很难再打开，尤其是像他这样，没有**、没有名气，还被贴上“废物”标签的业余球员，想要再次走进这里，难如登天。
“不用了。”程砚飞缓缓低下头，声音低沉却异常坚定，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砸在草坪上，“既然我不配，那我就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但我向你们保证，总有一天，我会用实力证明，我程砚飞，配进国足，配站在国际赛场上，为中国足球争光！我会让你们所有人都后悔，后悔今天把我赶出集训队！”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再看孟召辉一眼，也没有理会周围的嘲讽和同情。他的背影显得格外孤单，却又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却又异常坚定——他的国足梦，碎了，但他的足球梦，还没有结束；他的尊严，被践踏了，但他一定会亲手赢回来。
回到集训队的宿舍，程砚飞默默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行李箱里，放着他从小到大获得的所有足球奖状，放着他省吃俭用买的第一双专业足球鞋，放着他对足球所有的热爱和期待。想到自己这些年的努力，想到自己被轻易否定的瞬间，想到孟召辉轻蔑的眼神、队友们嘲讽的话语，他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那种悲愤，那种不甘，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恨自己不够强，恨自己的旧伤拖了后腿，更恨国足的冷漠和轻视——他们连一个努力的机会都不肯给，就轻易地否定了他所有的付出，碾碎了他毕生的梦想。
“砚飞，别难过了。”同宿舍的集训队员卢昊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同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孟召辉那个人，向来眼高于顶，他看不**，不代表你不行。你还年轻，还有很多机会，别轻易放弃。”
程砚飞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眼神里满是迷茫和悲愤，声音沙哑地问道：“机会？我还有什么机会？国足都不要我了，我一个从业余联赛上来的小子，还能有什么出路？我拼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还是一个被人看不起的废物！”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遗弃的流浪狗，在足球的世界里，找不到自己的方向；他觉得自己所有的努力，都变得毫无意义，那些熬夜训练的夜晚，那些磨出血泡的脚底，那些被父母责骂的委屈，到头来，只换来一句“滚回家搬砖”。
卢昊叹了口气，坐在他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程砚飞，语气坚定地说道：“这是苏超盐城队主教练滕景然的名片，我叔叔和他认识，他最近正在招年轻球员，注重的是潜力，而不是名气，更不是你有没有被国足淘汰过。你可以去试试，说不定，那里会是你的机会，会是你证明自己的舞台。”
程砚飞接过名片，指尖微微颤抖，看着名片上“滕景然”三个字，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苏超，虽然比不上国足，但也是国内顶级联赛，只要能在苏超站稳脚跟，只要能不断提升自己，说不定，他真的能有机会，重新回到国足的视野里，狠狠打那些轻视他的人的脸。
可这份希望，很快又被绝望淹没。他刚刚被国足淘汰，身上贴着“废物”的标签，盐城队这样的苏超球队，会要他吗？他的旧伤还没好，状态也不稳定，就算去了，也未必能通过试训，到时候，只会再一次承受被拒绝的屈辱。
“真的吗？他会要我吗？”程砚飞有些不确定地问道，语气里满是自卑和忐忑，他真的怕了，怕再被拒绝，怕再一次承受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怕自己最后的希望，也被彻底碾碎。
“放心，你有天赋，只是缺少一个机会，缺少一个能好好培养你的人。”卢昊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滕指导眼光独到，不看重出身，不看重过往，只要你能在试训中拿出自己的实力，他一定会给你机会的。去吧，别让自己后悔，别让那些轻视你的人，看你的笑话。”
卢昊的话，像一束光，照亮了程砚飞灰暗的内心。是啊，他不能就这么放弃，他不能让孟召辉、周建斌，还有那些嘲讽他的人，得逞。他要去试训，他要在苏超**，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被国足抛弃，不是他的耻辱，而是国足的损失！
程砚飞紧紧攥着那张名片，像是攥着自己最后的希望，指甲几乎要将名片捏碎。他擦干脸上的泪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语气铿锵地说道：“谢谢你，卢昊。我一定会去试训，一定会好好表现，我不会让你失望，更不会让我自己失望！我会在苏超站稳脚跟，我会让那些轻视我的人，付出代价！”
当天下午，程砚飞就收拾好行李，离开了国足集训基地。走出基地大门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庄严的大门，心里暗暗发誓：孟召辉，周建斌，所有轻视我的人，你们等着，总有一天，我会以更强的姿态，重新站在这里，我会让你们亲口对我说，对不起，我们错了！
坐上去盐城的**，程砚飞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在村里的土操场上，光着脚踢足球，哪怕浑身是泥，哪怕被雨淋得浑身湿透，也乐此不疲；想起了自己十几岁，离开家乡，去县城的业余队训练，省吃俭用，只为能多练一会儿球，只为能离自己的梦想更近一步。
那些日子，虽然辛苦，虽然艰难，但他的心里充满了希望，他坚信，只要自己努力，总有一天，能实现自己的足球梦，能穿上国足的战袍，站在国际赛场上，为中国足球争光。可现在，他的国足梦碎了，只能寄希望于苏超，寄希望于盐城队，寄希望于滕景然。
他摸了摸自己的膝盖，旧伤还在隐隐作痛，那是常年训练留下的印记，也是他努力的证明。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点伤不算什么，只要能继续踢足球，只要能证明自己，就算付出再多的代价，他也愿意。
四个小时后，**抵达盐城。程砚飞背着简单的行囊，走出**站，看着这座陌生的城市，心里既有忐忑，又有期待。他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打车前往盐城队的训练基地，一路上，他不断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不能再失败了，不能再被人看不起了。
盐城队训练基地门口，程砚飞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洗得发白的运动服，鼓起勇气，走上前去，对着门卫说道：“**，我叫程砚飞，我是来试训的，我和滕景然指导联系过。”
门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轻视，显然，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程砚飞这个名字，也看不起这个穿着普通、背着旧行囊的年轻人。“你等着，我给滕指导打个电话确认一下。”门卫说完，拿起电话，拨通了滕景然的号码，语气敷衍地简单说明了情况。
挂了电话，门卫点了点头，对着程砚飞摆了摆手，语气依旧冷淡：“滕指导让你进去，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尽头就是训练场，他在那里等你。”
“谢谢您。”程砚飞连忙道谢，快步沿着门卫指的路走去。越靠近训练场，就越能听到足球撞击地面的声音，听到球员们的呐喊声，听到教练的指挥声，这些声音，让他的心跳越来越快，让他压抑已久的足球热情，再次被点燃，让他心中的悲愤，渐渐转化成了斗志。
训练场边，一名穿着黑色运动服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那里，看着场上的球员训练，他身姿挺拔，眼神锐利，身上带着一股沉稳的气场，正是盐城队主教练滕景然。他看到程砚飞走来，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没有轻视，没有嘲讽，只有平静的审视。
“你就是程砚飞？”滕景然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的轻视，也没有丝毫的热情，就像在打量一个普通的试训球员，“卢昊已经跟我联系过了，说你被国足集训队淘汰了，心里不好受？”
程砚飞连忙点了点头，恭敬地说道：“是，滕指导，**，我是程砚飞，我是来试训的。”他的声音有些紧张，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膝盖的旧伤隐隐作痛，可他却死死忍着，生怕自己哪里表现不好，错过了这次机会。
听到“国足集训队淘汰”这几个字，程砚飞的心里，又泛起一阵悲愤，那些被轻视、被嘲讽的画面，再次浮现在眼前，他的指甲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和怒火。
滕景然看出了他的情绪，轻轻笑了笑，说道：“被淘汰没什么丢人的，国足的选拔，从来都不只是看实力，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因素。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不管你有没有被国足淘汰，我只看你的实力，只要你有实力，能为球队做贡献，我就会给你上场的机会。”
滕景然的这番话，像一束温暖的光，照亮了程砚飞灰暗的内心，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尊重，也让他心中的悲愤，渐渐平复了一些。在被国足无情否定、肆意践踏尊严之后，滕景然的这番话，无疑是对他最大的安慰和鼓励。
“谢谢滕指导！谢谢滕指导！”程砚飞激动得连连道谢，眼眶都有些**了，他哽咽着说道，“我真的很喜欢足球，我真的很想继续踢下去，求您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努力，不会让您失望的，我一定会用实力证明自己，证明我不是废物！”
“别忙着谢我，先去换上训练服，加入训练吧。”滕景然指了指旁边的**室，语气坚定，“我要看看你的真实水平，要是达不到我的要求，就算我想留你，也留不住。记住，在我这里，没有废物，只有不努力的人。”
“我知道了，滕指导，我一定好好表现！”程砚飞连忙应道，转身快步走向**室。换上训练服，穿上自己的旧足球鞋，站在训练场边，看着场上奔跑的球员，程砚飞的心里，充满了斗志——这一次，他绝对不能输，他要在苏超**，他要狠狠打国足众人的脸！
“砚飞，过来，加入这边的分组对抗。”滕景然对着程砚飞喊道，指了指场边的一组球员。那组球员，大多是盐城队的替补球员，还有几个和他一样来试训的年轻人，看到程砚飞过来，眼神里都带着一丝好奇和轻视。
“听说了吗？他就是那个被国足淘汰的小子，叫程砚飞，听说连球都停不稳。被国足淘汰的，能有什么实力？估计是走关系来试训的吧。等会儿好好看看，让他知道，苏超的门槛，也不是那么好进的。”
那些替补球员的议论声，清晰地传到程砚飞的耳朵里，和当初国足集训队队友们的嘲讽，如出一辙。程砚飞的心里，再次燃起了怒火，可他没有生气，也没有抱怨，他知道，只有用实力，才能赢得别人的尊重，才能证明自己，才能狠狠打那些轻视他的人的脸。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态，做好了训练的准备。分组对抗开始，程砚飞被分到了进攻组。一开始，队友们根本不给他传球，就算有机会，也会故意把球传给别人，甚至有人故意把球踢偏，就是想让他出丑，想让他知难而退。
程砚飞没有气馁，他不停地奔跑，不停地穿插，努力寻找着接球的机会，哪怕膝盖的旧伤越来越痛，哪怕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他也没有停下脚步。他想起了孟召辉的嘲讽，想起了周建斌的否定，想起了那些轻视他的人，他的斗志，越来越浓。
终于，在一次反击中，进攻组的中场球员不小心把球踢偏，正好落到了程砚飞的脚下。程砚飞眼睛一亮，没有丝毫犹豫，脚下一扣，晃过防守他的球员，快速向前冲刺，膝盖的疼痛瞬间加剧，可他却浑然不觉，紧接着，一脚远射，足球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进了球门死角！
场上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球员都愣住了，包括滕景然，也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他们原本以为，程砚飞被国足淘汰，水平肯定不怎么样，可这一脚远射，无论是力度，还是角度，都堪称完美，完全不像一个被淘汰的集训队员，更不像一个“废物”。
程砚飞握紧拳头，对着天空怒吼一声，积压在心中的屈辱和悲愤，在这一刻，终于释放出了一部分。他看着那些原本轻视他的队友，眼神里带着一丝坚定和傲气——我程砚飞，不是废物，我有实力，我能在苏超站稳脚跟，我能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好球！”滕景然率先鼓起掌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程砚飞，不错，这一脚远射，很有力量，角度也很刁钻。继续努力，让我看看你的更多实力！”
得到滕景然的赞许，程砚飞的信心大增。接下来的训练中，他更加努力，无论是传球、带球，还是射门、防守，都表现得十分出色。他的速度很快，脚下技术灵活，射门精准，而且防守也很积极，完全不像一个只擅长进攻的前锋。
队友们也渐渐改变了对程砚飞的看法，不再故意刁难他，开始主动给他传球，和他配合。他们渐渐发现，这个被国足淘汰的年轻人，不仅有实力，而且很努力，很拼，那种永不言弃的韧劲，深深感染了他们。
分组对抗结束后，程砚飞所在的进攻组，以5:3战胜了防守组，而程砚飞，一人就斩获了3粒进球，送出了2次助攻，成为了全场表现最出色的球员。他的膝盖，已经痛得几乎抬不起来，浑身都被汗水浸湿，可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这是他被国足淘汰后，第一次感受到胜利的喜悦，第一次感受到被认可的滋味。
“程砚飞，过来。”训练结束后，滕景然对着程砚飞喊道。程砚飞连忙跑过去，心里既紧张又期待，他知道，滕景然要给他最后的答复了，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他不能错过。
滕景然看着程砚飞，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程砚飞，你的表现，我很满意。你的天赋很好，基本功也还算扎实，只是缺少系统的训练，缺少比赛经验，而且你的膝盖有旧伤，需要好好调理。我决定，留下你，和盐城队签订一份为期两年的合约，你愿意吗？”
程砚飞愣住了，他以为自己还要经过多轮试训，才能得到留下的机会，没想到，仅仅一次训练，滕景然就决定留下他。他激动得说不出话，只能不停地点头，眼泪再次忍不住流了下来，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是激动的泪水，是被认可的泪水。
“我愿意！滕指导，我愿意！谢谢您，谢谢您给我这次机会！”程砚飞哽咽着说道，“我一定会好好训练，好好调理膝盖，不会让您失望，我一定会努力踢好每一场比赛，争取早日在苏超站稳脚跟，甚至，重新回到国足的视野里，狠狠打那些轻视我的人的脸！”
“不用谢我，这是你自己努力换来的。”滕景然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我希望你能珍惜这次机会，不要被过去的失败**，不要被国足的否定击垮。记住，被国足抛弃，不是你的耻辱，而是他们的损失。我相信你，有这个实力，在苏超闯出一片天地。”
“我一定会的，滕指导！”程砚飞用力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苏超**，一定要让孟召辉、周建斌，还有那些轻视他的人，后悔当初的决定，一定要让他们亲眼看到，他们错过的，是一个多么有实力的球员！
就这样，程砚飞正式加入了盐城队，成为了一名苏超球员。虽然只是一名替补球员，虽然薪资不高，虽然膝盖还有旧伤，但他已经很满足了——他终于有了一个可以继续追逐足球梦的地方，终于有了一个可以证明自己的舞台，终于有了一个可以狠狠打脸国足众人的机会。
加入盐城队后，程砚飞比任何人都努力。别人训练结束后，他会留下来，加练基本功，练射门，练传球，练防守，直到天黑；别人休息的时候，他会观看苏超其他球队的比赛录像，分析对手的战术，学习其他球员的优点，同时，他也会按时接受治疗，调理自己的膝盖旧伤。
他知道，苏超的竞争，同样激烈，想要站稳脚跟，想要获得上场机会，想要证明自己，就必须比别人更努力，比别人更拼。他不能有丝毫的懈怠，不能让滕景然失望，不能让那些支持他的人失望，更不能让那些轻视他的人，看他的笑话。
滕景然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对程砚飞越来越重视，经常在训练中亲自指导他，帮他纠正技术动作，教他战术配合，还专门为他制定了康复计划，帮助他调理膝盖旧伤。在滕景然的指导下，程砚飞的进步很快，无论是技术，还是战术意识，都有了很大的提升，膝盖的旧伤，也渐渐有了好转。
半个月后，苏超联赛正式拉开帷幕，盐城队的第一个对手，是苏超豪门——宁州队。宁州队实力雄厚，常年位居苏超积分榜前列，队中有多名国脚级球员，其中就有当初和程砚飞一起在国足集训队的队友，顾明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