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他偷走我亡母的遗物,熔了打成簪子送进宫给别的女人  |  作者:微风中思念  |  更新:2026-06-09
我是陆家养了十年的童养媳,嫁给大少爷那天,他对着铜镜整了整衣冠,头也没回说了句:"你别多想,这婚事不过是给我娘一个交代。"
十年端茶倒水,三年洗衣做饭,他连我做的饭都没尝过一口。嫌我手粗,不配碰他书房的茶盏。
满镇都知道,陆家少爷的心在宫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选秀进了宫做了贵妃,从此再也没回来过。
我忍着,熬着,想着她在宫里待着,这辈子不会出来了,他总该死心。
直到那天我翻箱倒柜,发现我娘临终前留给我的那对银镯子不见了。
他把镯子熔了,打成一支金簪,托人送进了宫里,还附了一封信:**"告诉她,阿瑾还在等她回来。"**
我捧着空盒子,手抖得合不拢。
然后我笑了,把空盒子端端正正放在他桌上:"少爷,我娘死前就留了这一样东西给我。您拿去讨好一个这辈子都不会出宫的女人——行,那我也不留了。"
出了陆家的门,嫁给了隔壁杂货铺那个掌柜。就是那个每次婆婆打我时,都冲过来挡在我身前,赔着笑脸挨骂、说了整整三年"我娶她"的憨厚男人。
他追到杂货铺时,我正坐在柜台后面剥花生,手腕上戴着一对崭新的银镯子——是掌柜攒了两年工钱打的。
他盯着那镯子,红了眼:"你就为了一对镯子——"
我晃了晃手腕,笑着截断他的话:"少爷,您把我**念想熔了送给一个不记得您名字的人。而他,把两年的工钱打成镯子戴在我手上——您说,到底谁在乎我?"
十年
我在陆家待了整整十年,才终于想明白一件事。
有些人的心,不是捂不热,是压根儿就没给你留位置。
大婚那天,他站在铜镜前整衣冠,从头到尾没回过一次头。
"你别多想,这婚事不过是给我娘一个交代。"
我穿着红嫁衣坐在床沿,等了一整夜。
他没进洞房。
清晨他推门进来取公文,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
像看一把多余的椅子。
我六岁那年被卖进陆家。
娘临死前把手上的银镯子摘下来,使了全身力气给我戴上。
"荞儿,这是娘唯一的东西了,你带着。"
镯子太大,在我手腕上晃来晃去。
内侧刻着两个字,念安。
我被领进陆家院子,跪在地上叫了一声"**好"。
陆母低头看了我一眼。
"瘦了些,能干活就行。"
从那天起,我的名字就从苏念安变成了荞儿
十年的日子是什么样的?
每天鸡鸣起床,扫院子,烧水,做饭,洗衣裳。
端茶到书房时他头也不抬。
"手粗,放远些,别碰我的书。"
三年前正式成婚,我以为当了少奶奶能好过些。
结果活更多了。
不但伺候他,还得伺候陆母。
有一回我打扫书房,在抽屉里翻出厚厚一沓信纸。
每封的开头都是同一句话。
"怀瑜亲启。"
我问嬷嬷。
嬷嬷叹了口气。
"那是少爷从小一起长大的宋家姑娘,三年前选秀进了宫,做了贵妃。"
"少爷到现在每月一封信往宫里寄。三年了,没断过。"
我低声问了一句。
"回过信吗?"
嬷嬷摇头。
他写信的时候我见过很多次。
月初关在书房一整天,字写得工工整整。
我端饭进去他不抬头,放下碗转身时余光扫到信纸上的字。
每一笔都比他跟我说话时认真一百倍。
我想,他大概把一辈子的温柔都省下来,一个月一封,全寄进了宫里。
晚上我坐在床沿,摘下银镯子擦了擦。
镯子戴了十年,旧了,暗了。
但内侧那两个字还清清楚楚。
念安。
小翠凑过来看。
"少奶奶,上面刻的什么呀?"
"念安。是我娘给我起的名字。"
我用拇指摩挲那两个字。
"陆家嫌太长,改叫我荞儿。可我娘给我起的时候说,念安,念安,一辈子平平安安就够了。"
我把镯子放进枕边的小木盒里,合上盖子。
第二天中午,我端菜上桌。
陆母尝了一口,"啪"地拍了筷子。
"咸了!"
一巴掌扇过来。
我踉跄了一步,碗碎在地上。
我蹲下去捡碎瓷片,手被割了一道口子,血珠冒出来。
陆母站在上头骂。
"养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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