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三年，前男友让我七天后领证

跟我约好去试婚纱那天，宋祈年在大牌高定店里陪别人挑敬酒服。
几十套限量款礼服，他耐心陪着那人试了整整一个小时。
我患骨癌的外婆也拄着拐杖，在店门外的大雪里冻了一个小时。
他慢悠悠地喝着店员端来的热红茶问：“老**，你刚才在外面敲玻璃干什么？吓着里边的人怎么算。”
我外婆冻得直打哆嗦，脸上还是挤出一个讨好的笑：“祈年啊，这件主婚纱怎么改小了两个码，是不是裁缝弄错了，囡囡她拉链拉不上啊。”
宋祈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您的意思是，我宋家花五百万买的婚纱，还能报错了尺寸？”
我外婆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摆手：“没有没有！肯定是我家囡囡最近没干活养胖了，配不上这么金贵的料子。”
宋祈年给那人刷卡买下**首饰后，才给出了解决方案。
“既然她穿不下，那七天后领证那天，她就穿平时那些破烂衣服去，反正也就走个过场。”
我喉头一紧。
手机屏幕上还亮着，十分钟前高定店长发来的消息。
“叶小姐实在抱歉，宋总说了，楚乔乔小姐下周要办回归派对，这件主婚纱得按楚小姐的尺寸改小，给她穿去撑场面。”
我外婆在雪地里，疼得直不起腰，正颤抖着手准备把怀里捂了一路的烤红薯递过去讨好他。
我走过去，一把打翻了那个红薯：“外婆，既然他连件婚纱都舍不得给，七天后的证咱们干脆不领了。”
他把婚纱改给楚乔乔办派对，现实里，我也成全他们天长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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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红薯从我手里滑下去的时候，我听见外婆在身后急促地吸了口气。
"囡囡，红薯掉了……"
她弯腰想去捡。
我拦住了她。
一辆黑色迈**缓缓停在我们面前，车轮碾过滚落在路边的红薯，碾得稀烂。
后车窗摇下来半截。
宋祈年坐在里面，领带松松地挽着，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
他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像在看一条蹲在路边等投喂的流浪狗。
"叶南星，欲擒故纵的把戏玩多了就惹人厌了。"
他呷了口咖啡。
"五百万的婚纱乔乔穿正合适，你这辈子只配穿地摊货。"
副驾的车窗也摇了下来。
楚乔乔坐在里面，围着一条我买不起的羊绒围巾。
她捂着嘴笑了一声，眼睛却一直盯着我看。
那种看法也很熟悉，像在确认猎物还在不在陷阱里。
"祈年哥，别说了嘛，姐姐会难过的。"
她嗓音又软又甜。
"姐姐肯定不是故意不接电话的，对吧姐姐？"
我没说话。
雪落在我睫毛上，化成水，顺着脸颊滑下去。
宋祈年大概以为那是眼泪。
他从车窗里丢出一张黑卡，卡片落在雪地上，溅起一小蓬雪沫。
"拿去给老**买点好吃的。"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七天后别穿得像个叫花子。"
车窗升上去。
迈**的尾灯在暴雪里亮了一下，车轮带起的泥水溅了我一裤腿。
外婆在我身后，弯着腰，去捡那张黑卡。
她的手指冻得发紫，关节一个个肿得像核桃。
"囡囡，祈年是给你的，拿着吧。"
"他对你还是有心的。"
我蹲下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太凉了，凉得像个没有温度的东西。
"外婆，回去吧，风大。"
我刚扶她站起来，她突然弓起身子，发出一声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听第二遍的惨叫。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骨头缝里硬生生碎开了。
她整个人跪进雪地里，双手撑着地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嘴里咬着一声接一声的闷哼。
我扑过去抱住她。
她比我记忆里轻太多了。
轻得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她吹散。
"囡囡……"
她攥着我的袖口，指甲掐进我的手臂，声音碎成了一截一截。
"外婆不疼，别惹祈年生气。"
"外婆还想看你风风光光地嫁人呢……"
咳嗽声打断了她。
血丝从她嘴角渗出来，滴在白色的雪上面。
我把她背起来。
她真的太轻了。
暴雪把整条街都封了，路上看不见一辆出租车。
我拨宋祈年的电话。
嘟了一声。
一个冰冷的机械女声告诉我，对方已将我拉入黑名单。
我背着外婆在雪里跑了二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