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男宠,我在后宫打奇迹暖暖

穿越成男宠,我在后宫打奇迹暖暖

佚名 著 历史军事 2026-06-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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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君,沈云澈 主角
qiyueduanpian 来源
书名:《穿越成男宠,我在后宫打奇迹暖暖》本书主角有凤君沈云澈,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佚名”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穿越到后宫的第一天,我就被送去参加了选君大典。路过的嬷嬷狗仗人势,斜睨着眼睛看我:“你知道后宫是什么地方吗?”我点头:“知道,美男如云,衣品自由,每天换装不用花钱。”那嬷嬷的表情像见了鬼。我说我对争宠不感兴趣,只想给各位贵夫做漂亮衣裳,没人信。德侧君冷笑:“装什么清高?哪个秀男不想爬龙床?”太后皱眉:“不侍寝?那送你进宫干什么?”凤君叹气:“年纪轻轻,怎么就想不开呢?”全后宫都觉得我在欲擒故纵。直...

精彩试读

穿越到后宫的第一天,
我就被送去参加了选君大典。
路过的嬷嬷狗仗人势,斜睨着眼睛看我:
“你知道后宫是什么地方吗?”
我点头:“知道,美男如云,衣品自由,每天换装不用花钱。”
那嬷嬷的表情像见了鬼。
我说我对争宠不感兴趣,
只想给各位贵夫做漂亮衣裳,
没人信。
德侧君冷笑:“装什么清高?哪个秀男不想爬龙床?”
太后皱眉:“不侍寝?那送你进宫干什么?”
凤君叹气:“年纪轻轻,怎么就想不开呢?”
全后宫都觉得我在欲擒故纵。
直到另一个只会染布的小宫人出现。
我俩对视一眼。
懂了。
这破后宫,不要也罢。
但贵夫们的衣柜,我得管。
——
我穿过来的时候,选君大典已经进行到了一半。
一个声音尖细的老嬷嬷领着我往前走,
她斜睨着我,语气里满是告诫与轻蔑:
“沈家小子,见了贵夫们机灵点,
这宫里可不是你们江南,一步踏错,万劫不复。”
我点点头,目光却越过她,
落在了高座上那几位衣着华丽的男人身上。
那身段,那气场,可惜了。
这衣服,简直是一场灾难。
正红色配宝蓝色,金线绣龙非要再缀上几串东珠,
德侧君大人,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钱吗?
还有凤君大人,一身明黄倒是贵气,可那领口开得也太沉闷了,平白老了十岁。
至于太后......算了,老年人喜欢深色系我可以理解。
“秀男沈云澈,上前听封。”
我回过神,走到大殿中央,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座上的女帝裴姬似乎有些意兴阑珊,
她象征性地抬了抬眼皮,正要开口。
我抢先一步说道:“陛下,草民有一事相求。”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像在看一个疯子。
连女帝都来了兴趣,她身体微微前倾:“哦?你说。”
“草民自知蒲柳之姿,不堪侍奉君上。”我话说得很诚恳,
“草民对争宠毫无兴趣,入宫只是仰慕各位贵夫的风姿,
希望能有机会,为贵夫们量体裁衣,做几件合身的漂亮衣裳。”
话音落下,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后,噗嗤一声,德侧君慕容渊先笑了出来,
他用指尖卷着头发,声音里满是讥讽:
“有意思,这还是本宫头一次见到不想爬龙床的秀男。
沈良人,你这欲擒故纵的把戏,未免也太低劣了些。”
他旁边的凤君沈清仪也皱起了眉,
语气倒是温和,却透着一股疏离:
“沈弟弟,后宫男子,侍奉君上乃是本分,不可胡言。”
最高位的李太后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她手中的佛珠停住,冷冷地吐出四个字:“成何体统!”
我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从最初的震惊,已经变成了鄙夷和看好戏的玩味。
她们都觉得,我在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博取女帝的注意。
只有我自己清楚,我是认真的。
女帝裴姬没说话,他只是用一种探究的目光打量着我,
许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有意思。既然沈良人志不在此,那便允了你。”
他顿了顿,声音传遍大殿:
“秀男沈云澈,无心侍君,封为末等良人,赐居偏远的碎玉轩。”
旨意一下,所有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
德侧君的冷笑更明显了,连凤君都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坦然接受,谢恩告退。
走出大殿的那一刻,我回头望了一眼。
那些男人或骄傲,或端庄,或威严,
但在我眼里,他们都是行走的衣架子,是即将被我彻底改造的客户。
他们以为我输了。
可他们不知道,我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2
被封为末等良人,赐居碎玉轩。
这地方偏得连鸟都不来**,院里的杂**我还高。
陪嫁来的书童阿墨哭得快要昏过去,
说是我毁了沈家满门的希望。
我让他别哭了,去把我带来的几箱子布料都搬出来,按颜色深浅分个类。
他一边抽噎一边问我:
“少爷,都这个时候了,您还有心思管这些?”
“不然呢?”我看着满宫沉闷的酱紫色、俗气的桃红色、死板的石青色,
只觉得眼睛疼,
“这简直是时尚荒漠,我的事业才刚要起步,忙得很。”
我的“不正常”很快就传到了凤君耳朵里。
第三天,凤君派了个太医来,说是关心我的身体。
老太医捻着胡子,小心翼翼地问我:
“良人可是觉得胸闷气短,时常精神恍惚?”
我摇摇头,很认真地向他请教:
“太医,我问您个事。
用苏木和明矾染出来的布,虽是红色,但日久易褪。
您说,若是在染料里加上几味固色的药材,比如五倍子或者乌梅,会不会好一些?”
太医的胡子都快被他自己揪下来了,看着我,像在看什么怪物。
他回去后,据说跟凤君禀报了半天,最后总结陈词:
“沈良人脉象平稳,神智清晰,只是......
他心里的头等大事,似乎并非龙体,而是布体。”
这下,全后宫都知道了,新来的沈良人,是个疯子。
一个只想搞事业的疯子,自然没什么威胁。
于是我被彻底遗忘了,这正合我意。
没有布料,再好的设计也是空谈,
我把目光投向了宫里唯一能接触到大量布匹的地方,浣衣局。
浣衣局里一股子皂角和汗水混合的潮湿味道,
宫人们埋头捶打着衣物,动作麻木。
我绕过他们,直接走向后院的染坊。
刚一走近,就听见一个尖利的声音在呵斥:
“顾清枝!你又拿官中的靛蓝自己乱试!
这个月的月钱还想不想要了!”
一个瘦弱的宫人被管事嬷嬷推搡着,
怀里还死死抱着一小块蓝得不均匀的布。
他低着头,小声辩解:
“嬷嬷,我只是想试试......
如果用不同的草木灰,是不是能染出深浅不同的蓝色。”
“试什么试!你一个浣衣宫人,还想染出什么花来不成?”管事嬷嬷一脸不屑。
我走了过去,捡起掉在地上那块被嫌弃的布。
布料是最差的粗麻,
但那颜色,却是一种很特别的蓝,
带着一丝灰调,像是雨后初晴的天空。
“这个颜色,叫天青色。”我开口道。
那个叫顾清枝的宫人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我看着他因为常年接触染料而变得粗糙、指甲缝里还残留着色素的手,直接问他:“烟熏紫,或者秋香绿,做得出来吗?”
他愣住了,嘴唇微微翕动,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没等他回答,又说:
“我给你提供思路和配色,你负责实现。
以后,这宫里所有贵夫穿什么,我们说了算。干不干?”
周围的宫人和那个管事嬷嬷,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顾清枝却死死盯着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干。”
当天下午,我和顾清枝就在浣衣局后面,找到了一个废弃多年的库房。
推开门,灰尘扑簌而下。
我俩对视一眼,都笑了。
顾清枝从怀里掏出他宝贝的那块天青色麻布,递给我。
我接过布,对着库房里唯一一束从破洞屋顶投下的光,轻轻**着那独特的色彩。
“我们的事业,就从这里开始。”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后宫,以后会因为我们,换一个颜色。”
3
我和顾清枝的秘密工坊,在宫里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开始了疯狂运转。
我画图,他染布。
那些超越这个时代的款式,
比如能拉长身形的高腰线,打破沉闷的不对称领口,甚至方便行动的男子裤装,在我们的手里一件件成了型。
但光有产品没用,得有顶级客户背书。
我盯上了宫里最难搞,也最有话语权的人,李太后。
想直接给他送衣服太扎眼,送珠宝首饰又太俗。
我设计了一款别致的苏绣香囊,
通过太后身边的大宫人,当作寻常孝敬送了过去。
那香囊里塞的不是香料,而是一小块我们独创的“烟紫色”云锦。
这是一种灰度很高的紫色,低调,雅致,带着一种岁月沉淀后的高级感。
对看惯了宫里大红大紫的李太后来说,这绝对是一次视觉冲击。
我在赌,赌一个上位者对新鲜事物的好奇心。
我赌赢了。
三天后,一个面生的老嬷嬷悄悄把我带到了太后的慈安宫。
李太后没多余的话,眼神像尺子一样在我身上量了半天,
最后指了指那块烟紫色布料:
“哀家要一件常服,就要这个颜色。样子,你来定。”
我没多说一个字,拿出随身带的软尺,恭敬地为他量体。
我知道,这位宫里最有权势的女人,看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然而,我和顾清枝频繁出入废弃库房,终究还是引来了别人的注意。
德侧君的眼线,像**一样,悄无声息地钉在了我们身上。
我们日夜赶工,太后的常服很快就有了雏形。
那天晚上,我和顾清枝正在对最后的细节进行调整,
两个人脸上都带着成功的喜悦。
就在这时,库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凤君沈清仪一身凤袍,面若冰霜地站在门口,
身后是黑压压的侍卫和宫人。
德侧君慕容渊站在他身侧,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
凤君的目光扫过我们简陋的工坊,
当他看到满屋子挂着的“奇装异服”,
墙角用稻草扎的、用来撑版型的人偶,
还有顾清枝那些五颜六色的染料瓶罐时,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德侧君慕容渊从凤君身后闪出来,
指着我们,声音尖利又得意:
凤君大人您看!臣妾就说他们行踪诡秘,鬼鬼祟祟!
他们果然在这里行巫蛊之术,诅咒宫闱!”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忘了,在我眼里的设计工作室,在他们眼里,完全是另一幅景象。
那些人偶,可不就像是用来扎小人的巫蛊娃娃么?
凤君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他甚至没给我们辩解的机会,朱唇轻启,吐出两个字:“拿下。”
4
我和顾清枝被分开关押。
我待的这间柴房,又冷又潮,连根稻草都没有。
凤君显然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断了饮食,
想逼我们招供一个所谓的“幕后主使”。
德侧君慕容渊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凤君大人还是太仁慈了,依臣妾看,直接上刑,不怕他们不招。”
凤君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不急,饿上两天,铁打的人也熬不住。”
脚步声远去。
我靠着墙壁坐下来,脑子里想的不是生死,而是太后的那件烟紫色常服。
算算时间,应该已经送到慈安宫了。
这是我唯一的翻盘点。
顾清枝怎么样了?
他胆子小,怕是早就吓坏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饥饿和寒冷开始侵蚀我的意志。
不知道过了一天还是两天,柴房的门再次被打开。
光线刺眼,我眯了眯眼,
看到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身穿玄色龙纹常服的女人走了进来。
是女帝,裴姬。
她一来,这事的性质就彻底变了。
从后宫争斗,上升到了动摇国本。
凤君和德侧君跟在她身后,德侧君的脸上是志在必得的笑容。
“就是他?”裴姬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凤君躬身道:
“回陛下,此男与浣衣局宫人顾清枝私设工坊,形迹可疑,
臣妾在其房中搜出诅咒用的人偶,恐行巫蛊之术。”
我被两个太监从地上架起来,虚弱地跪在女帝面前。
裴姬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个物件。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她金口玉言,定下我的死罪。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通报声,尖细悠长:“太后大人驾到——”
众人皆是一惊,纷纷跪地行礼。
我抬起头,看向门口,
只见李太后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
她一出现,整个阴暗的柴房仿佛都亮了几分。
因为她身上穿的,正是我和顾清枝赶制出来的那件烟紫色常服。
高腰的设计拉长了身形,略带收腰的剪裁显得利落精神,
独特的烟紫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流淌着一种低调而神秘的光泽。
全场死寂。
女帝裴姬最先反应过来,她上前一步,真心实意地赞叹道:
“母后今日这身衣裳,真是光彩照人,瞧着年轻了十岁不止。”
李太后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我这个跪在地上的“罪魁祸首”身上。
她看着面色铁青的凤君,慢悠悠地开了口:
“我倒是听说,你把给我做这衣服的两位小哥给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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