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弟弟要结婚，母亲一通电话打过来，语气像下命令：
“江屹，你弟结婚，你这个当哥的必须随礼10万。”
10万。我和妻子省吃俭用两年，才攒下的全部积蓄。
我正准备咬牙转账，手机震了一下——妻子季云舒发来一条消息：
“**要10万？老公，转1000就够了。信我。”
我手指悬在确认键上，迟迟没按下去。
母亲的语音又追过来，带着哭腔：“你弟媳家说了，拿不出10万这婚就不结了！你就帮帮你弟吧！”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老婆的电话。
她只说了一句话，我瞬间清醒了。
01
电话响的时候，我正在厨房刷碗。
屏幕上跳出“妈”。
我擦干手，接起来。
"江屹，你弟下个月结婚。"
母亲的声音很冲，不像商量，像通知。
"你这个当哥的，随礼10万。"
我手里的抹布掉进水池。
"妈，10万？"
"你弟媳家说了，拿不出10万这婚就不结了。你就帮帮你弟吧。"
她语气里带上了哭腔。
这招我熟。
从小到大，只要她一哭，我就扛不住。
我靠着灶台没说话。
10万。
我和季云舒省吃俭用两年。
中午带饭，晚上不开空调，她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卡里刚好10万出头。
那是我们攒着准备付首付的钱。
"江屹？你听到没？"母亲又催。
"妈，我……我想一下。"
"想什么想！你弟就这一次，你当哥的不出力谁出力？"
我说好，我商量一下。
挂了电话，手心全是汗。
我打开手机银行，盯着余额看了半分钟。
手指移到转账键上。
这时候，微信震了一下。
季云舒发来消息。
"**要10万？老公，转1000就够了。信我。"
我愣住了。
她怎么知道的？
我还没来得及回，她又发了一条：
"先别转。给我打电话。"
我关掉手机银行，走到阳台，拨过去。
响了一声就接了。
"你听我说。"她声音很平，但很稳。
"你弟媳她表姐，周敏，是我同事。"
我没接话。
"今天中午吃饭，周敏跟我聊起来，说她表妹下个月结婚。我一问，男方**，在老家镇上。"
我心跳加速。
"我就多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