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上司单独叫我上楼，我备足鲜花，结局社死全场

没睡？"我问。
"拉肚子。"他那边传来不可描述的**音，"啥事？"
"沈知意让我上去。"
**音停了。
沉默了三秒。
"……你说啥？"
"沈知意。半夜12点37。发消息让我上去她办公室。"
"操。"
就一个字，但我听出了无数层含义。
"你确定不是群发？"他问。
我低头看了看聊天框。
不是群发。她的头像旁边清清楚楚写着——林远。
她甚至把我的名字打出来了。
"不是群发。"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两秒，然后刘彪的声音变了，带着一种父亲看儿子考上清华的欣慰：
"兄弟。"
"嗯。"
"你的春天。"他加重了语气，"来了。"
"别瞎说——"
"你听我讲！"他打断我，"凌晨十二点半，整栋楼就你俩，她让你上去，还说别让她等——这不是暗示是什么？是让你去修打印机吗？"
我沉默了。
他的话在我脑子里来回滚了三遍。
"那我……是不是得准备一下？"
"废话！"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穿的什么？"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地摊买的灰色T恤，膝盖发白的牛仔裤，还有一双人字拖。
"……正常衣服。"
"你听着，公司后门出去左拐五十米有个24小时便利店。去，买束花——不要菊花，听到没有——买束玫瑰，再买盒口香糖。有没有香水？"
"地下室哪来的香水？"
"便利店有！买！往脸上喷！往脖子上喷！哪都喷！女人喜欢香的！"
"你拉着肚子指挥我呢？"
"放屁！这叫运筹帷幄决胜厕——总之你赶紧去！别让女神等急了！"
他挂了电话。
我站在空荡荡的地下室里，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两行字。
脑子里有一根弦，嗡嗡地颤。
三十二年了。
我林远活了三十二年，别说桃花运了，我连桃花的影子都没见过。
上一次有女孩对我笑，还是楼下煎饼摊的阿姨——五十六岁那个。
而现在。
冰山女神。
半夜。
单独。
我深吸一口气，关了电脑，往后门冲了出去。
便利店灯光惨白，货架上的商品在这个时间段显得格外清冷。
我直奔花架。
手伸向第一束花——白的。
等一下。
我仔细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