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去揪顾砚辞的袖口。
“砚辞，许小姐走了，你不去追吗？”
“今天是你们的婚礼，你别再闹了，回去顾伯父又要罚你。”
顾砚辞低头哄她，语气比刚才软了十倍。
“晚凝，别替**心。”
“我这辈子想娶的人只有你。”
“她许棠就算是许家大小姐，会做几桌体面席面，也别想替代你。”
他又看向我离开的方向，笑了一声。
“谁不知道她这五年跟在我后面，叫她往东她不敢往西。”
“退婚？”
“不过是想逼我低头的把戏。”
我没回头。
走进**室，梁昭把门反锁。
她把高跟鞋踢到角落，骂得很响。
“顾砚辞祖上是卖棺材的吗？婚礼上送棺材，他也不怕自己先躺进去。”
我脱下婚纱，换回一身黑裙。
梁昭见我没说话，声音低了些。
“棠棠，你真想好了？”
“退婚不是小事。许叔叔那边，还有云锦楼那边，全都要问你。”
“顾家那群人，可不会吃这个哑巴亏。”
我把婚纱挂回去。
“让他们问。”
梁昭看着我。
“可你以前是真喜欢顾砚辞。”
“他一句胃疼，你半夜煲粥送去顾家。他嫌店里汤太淡，你把老师傅请回来试了三天。苏晚凝回国那天，他把你丢在暴雨里，你还替他跟顾伯母解释。”
我把拉链拉好。
“梁昭。”
她闭了嘴。
我说：“喜欢过。”
“现在不喜欢了。”
没人知道，我死过一次。
上一世，这场婚礼上，顾砚辞也送来这顶棺材。
我忍了。
婚后四十年，我做顾**，操持顾家，替顾砚辞撑门面，替顾家还人情，给他生儿育女。
他对我算不上差。
体面，客气，像对一件放在正厅的老物件。
他临终前，抓着我的手，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许棠，我没亏欠过你。等我走了，把我和晚凝葬在一起吧。”
那天我才明白。
我守了四十年的婚姻，只是他给苏晚凝留的一座坟边空位。
重来一次，我不想再把自己活成别人的陪葬品。
离开宴厅前，我去了顾家长辈那桌。
顾父顾母脸色难看，旁边坐着我爸许文昌。
许文昌把茶杯重重一放。
“许棠，闹够没有？”
我站在桌前。
“爸，我不是闹。”
顾母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