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连生两个女儿，婆婆对我百般刁难。
怀上三胎，*超又是女儿。
婆婆逼我引产：“生不出儿子就滚出陈家！”
我笑了：“好啊，我滚。但孩子我留下，老公你带走。”
离婚后我带着三个女儿创业，年入百万。
**跪求复婚：“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大女儿挡在我前面：“我们没有爸爸，只有妈妈。
1、
我叫沈栀，今年三十二岁，此刻正躺在*超室的检查床上，冰凉的探头在我肚皮上滑动，我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白炽灯，心跳快得像擂鼓。
这是第三胎了。
前两胎都是女儿，大女儿沈知意今年六岁，二女儿沈知念三岁。婆婆从知念出生的那天起就没给过我一个好脸色，月子里只给我吃过一次鸡汤，还是凉的。她说：“生不出儿子，喝什么鸡汤？浪费。”
这次怀孕是意外。发现的时候已经两个月了，我本想不要，两个孩子已经让我精疲力竭，陈家的房贷、生活费全靠我一个人在超市当收银员的工资撑着，丈夫陈浩的工资每个月都“借”给了**，从来没还过。
可陈浩说：“怀了就生吧，万一是儿子呢？”
婆婆知道后，第一反应是：“先查查是男是女，是女儿就打掉。”
我当时没吭声。不是不想反驳，是反驳了也没用。在这个家里，我的意见从来不重要。
“医生，是男孩还是女孩？”陈浩站在*超室门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急切。
医生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陈浩，语气平淡：“是个女孩。”
*超室里安静了三秒钟。
陈浩没说话，转身走了出去。我听到走廊里传来婆婆的声音：“怎么样？是男是女？”
“女的。”
“又是女的？”婆婆的声音陡然拔高，“她肚子里是不是就长不出儿子的种？”
我躺在检查床上，手指攥紧了床单。医生给我擦了耦合剂，轻声说：“起来吧，把衣服整理好。”
我坐起来，整理好衣服，走出*超室。走廊里，婆婆正叉着腰站在那儿，陈浩在她身后，低着头看手机。
“沈栀，这个孩子不能要。”婆婆开门见山，语气像在宣布一项公司决定，而不是在讨论一条生命。
“妈……”
“别叫我妈！你嫁进陈家八年，吃了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