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洪流：我的1942

积分不眠夜------------------------------------------ 积分不眠夜，只有远处***格勒城区的火光把天空映成暗红色。、07、09、10，四个人趴在废墟里，身上盖着破麻布，脸上抹了泥。前面两百米就是德军的炮兵阵地，四门105毫米**炮排成一排，炮口指向东边——伏尔加河对岸的苏军炮兵阵地。，十几辆卡车停在旁边，帐篷里亮着灯。守卫大概一个排，三十多人，两挺MG34**对着外围，哨兵在走动。“四门炮，”07压低声音，指着从左到右，“一号炮最近，离我们八十米。四号炮最远，一百五十米。**堆在二号和三号炮之间。看到那个帐篷了吗？”09指着最大的那个，“可能是指挥部。旁边那辆卡车，天线很长，是通讯车。”。积分：523。每分钟跳一点，现在524了。“计划。”我说，“09，你去**堆埋**。10，你解决左翼**。07，你解决右翼**。我负责指挥部和通讯车。**用多少？”09问。“全部。”我把缴获的六个**包都给他，“定时五分钟。埋好后往东撤，在河边汇合。是。注意，优先炸炮，其次是**车，最后是卡车。指挥部不重要，人我能解决。明白。行动。”，像影子一样融入黑暗。
我爬向指挥部帐篷。地面坑坑洼洼，全是弹坑和碎砖。爬了三十米，听见德语说话声。两个军官从帐篷里出来，站在门口抽烟。
“……**人的炮火今天弱了很多。”高个子说。
“他们的渡口被我们封锁了，**运不过来。”矮个子笑，“明天就能拿下整个南坡。”
“但愿如此。保卢斯将军催得很紧。”
“放心，一个连的**残兵而已……”
我没再听。绕到帐篷后面，掏出MP40，装好消音器——系统兑换的，花了10积分。剩余514。
消音器效果一般，但晚上够用了。
我悄悄摸到帐篷边，掀开一角。里面一张桌子，地图，电台，三个军官在说话。我端起枪，扣扳机。
噗噗噗——
三声闷响。三个人倒下。
转身，通讯车就在旁边。司机在驾驶室打瞌睡。我一枪解决他，然后从背包里掏出手**，拉掉保险销，塞进车里。
五秒后，轰。
通讯车炸了，火光冲天。
“敌袭！”
德军阵地上响起警报。哨兵开枪，**打在帐篷上。
但已经晚了。
左翼，10用**解决了***，调转MG34对着德军扫射。右翼，07用**点名，一枪一个。
我冲向最近的一门炮。炮手正在装弹，看见我，转身要拿枪。我一个点射把他撂倒。
“**埋好了！”09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系统兑换的简易无线电，5积分一套，有效距离五百米。
“撤！”
我们四人边打边退。德军乱成一团，有的往炮位跑，有的找掩护，军官在喊，但通讯车炸了，指挥断了。
我跑出五十米，回头。
轰——
第一声爆炸，来自**堆。接着是连锁爆炸。
轰！轰！轰！轰！
四门炮全被炸上了天。卡车油箱被引爆，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
德军士兵在火海里惨叫。
“走！”
我们撒腿狂奔。后面枪声大作，但没**追来——德军忙着救火和救人。
跑到河边，橡皮艇还在。上船，划向对岸。
回头看，炮兵阵地还在烧，像巨大的篝火。
系统消息：
摧毁德军105mm**炮连（4门）
摧毁德军通讯车×1、**车×3、卡车×8
击毙德军官兵约40人
额外积分奖励：+500
现有积分：1015
解锁新功能：资源回收
说明：缴获的武器装备可拆解为资源点，按价值转化为积分
当前可回收：MG34**×2（20积分/挺）、毛瑟98K**×12（5积分/支）……
很好。不仅能缴获用，还能拆了换积分。
“回阵地。”我说。
橡皮艇划过伏尔加河。对岸有苏军哨兵，看见我们，举枪。
“自己人！第284师的！”我喊。
哨兵检查了我们的证件——原主伊万·彼得罗维奇的证件。放行。
我们没有停留，直接回马马耶夫岗南坡阵地。到的时候，凌晨三点。
“长官！”11迎上来，“你们回来了。刚才西边爆炸……”
“我们干的。”我说，“德军一个炮兵连没了。”
阵地上的人——07、09、10、11，加上三个原红军士兵，都瞪大眼睛。
“就你们四个？”
“四个够了。”我坐下，检查伤口。左肩的伤又渗血了，得重新包扎。
“有吃的吗？”
11递过来一个罐头——德军牛肉罐头，缴获的。我打开，用**挖着吃。冷的，但能填肚子。
“德军有什么动静？”
“你们炸了炮兵阵地后，西边很乱，但没往我们这边来。可能以为是大部队袭击。”
“好。”我边吃边看系统界面。
积分：1015。每分钟跳一点，现在是1016。
控制区：3.0平方公里。收入：3.0/天+1/分钟。
资源回收功能亮着。我点开，把缴获的、用不上的装备全选了拆解。
回收：MG34×2、毛瑟98K×12、MP40×3、**若干
获得积分：240
现有积分：1256
不错。以后打扫战场能多一笔收入。
“清点我们现有的装备。”我对07说。
“是。”
十分钟后，07汇报：“**18支，其中莫辛-纳甘6支，毛瑟98K 12支。***4支，MP40和PPSh各2。**2挺，DP-28和MG34。迫击炮2门，50mm和82mm。手**32颗。地雷8颗。**……**弹约2000发，**弹约3000发，迫击炮弹26发。”
“人员呢？”
“能战斗的：您，我，09，10，11，还有三个原红军兄弟，共8人。轻伤员2个，能开枪但机动受限。”
10个人，8个能打。
我看看天色，离天亮还有三小时。
积分每分钟在跳：1257，1258……
到早上六点，能涨到1400左右。
够干什么？
我点开系统“士兵”分类。基础步兵100积分一个。1400积分能换14个，加上现有的8个，就是22人。差不多两个班。
但不够。德军明天至少会来一个营，可能更多。
需要重武器。
点开“装备”分类。往下翻。
45mm反坦克炮：300积分
**：穿甲弹5积分/发，高爆弹3积分/发
82mm迫击炮：300积分（已有一门）
**：高爆弹5积分/发
马克沁重**：200积分
**：250发弹链8积分/条
太贵。一门反坦克炮加20发穿甲弹，就400积分。一挺重**加十条弹链，280积分。
我只有1400，得精打细算。
“系统，”我默问，“有没有套餐？比如一个步兵班，包含**、**、**，打包价？”
界面闪烁，出现新选项：
系统步兵班（基础型）：800积分
包含：**1名（***），步兵9名（**），轻**组1个（***+副射手），工兵1名
总计12人，装备齐全，**基数×2
备注：**具备班排指挥能力，工兵可布设/排除地雷、构筑工事
这个划算。800积分换12个有组织、有指挥的兵，还带**和工兵。
但买了这个，只剩600积分，不够买重武器了。
权衡。
“07，你觉得德军明天会怎么打？”我问。
系统兵07想了想——他真的会思考，虽然表情还是没变化。
“长官，我们炸了他们的炮兵，他们会认为我们有后方炮火支援，或者有特种部队渗透。所以明天的进攻，第一，会先炮击——虽然重炮没了，但他们还有团属步兵炮和迫击炮。第二，会加强侦察，防止我们再偷袭。第三，主攻方向可能会变，避开我们预设的雷区。”
“所以我们最缺什么？”
“反炮击能力，和反侦察能力。”
“具体说。”
“我们需要自己的炮兵观察员，引导对岸的苏军炮兵打他们的步兵炮阵地。我们需要狙击手，压制他们的侦察兵。我们需要更多的地雷和铁丝网，拖延他们的步兵。我们需要反坦克武器，他们肯定会有坦克。”
我点头。07的分析很到位。
“如果给你一个完整的步兵班，你能守住这个阵地吗？”
“加上现有的兵力，有把握守到中午。下午需要增援。”
“好。”
我看着积分：1275。到早上六点，大概1400。
买一个步兵班，800。剩600。
600积分，能买两门45mm反坦克炮，但没**。或者一挺重**加**，再加一些地雷。
或者……买狙击手。
点开“士兵”分类，往下翻。有特种兵选项，但贵。
系统狙击手：200积分
装备：莫辛-纳甘****×1，瞄准镜，伪装服，**
技能：精准射击（1000米内高命中），伪装潜伏，观察报知
200一个。买两个，400积分。剩200买地雷和铁丝网。
“决定了。”我说，“07，你带人加固工事，重点在左翼和正面。09，你去布置诡雷，把剩下的地雷全用上。10，你负责瞭望。11，你照顾伤员。”
“是。”
“天亮前，我们会有一批新援军。”
“多少？”
“一个班，加两个狙击手。”
07的眼睛亮了一下——虽然表情还是没变，但我感觉他有点兴奋。
“足够了，长官。”
“去吧。”
他们散开干活。我坐在战壕里，盯着系统界面。
积分：1280，1281，1282……
凌晨四点。天还黑着，但东边已经有点发白。
我买了两个狙击手。400积分消失。剩余：880。
两个士兵出现在战壕里，穿着白色伪装服，背着****，脸涂得花花绿绿。
“狙击手01，向您报告。”
“狙击手02，向您报告。”
“好。01，你去左翼那个废墟三楼，建立狙击阵地。02，你去右翼的锅炉房顶楼。任务：消灭德军军官、***、迫击炮手，以及任何试图侦察的士兵。明白？”
“明白。”
“现在去。”
他们消失在黑暗里。
积分：880。每分钟涨一点。
到早上五点，积分涨到940。我买了那个步兵班。800积分消失。剩余：140。
战壕里突然多出十二个人。
一个**，中等个子，眼神锐利，端着PPSh***。九个**兵，端着莫辛-纳甘。一个**组，正副射手抬着一挺DP-28。一个工兵，背着工兵铲和地雷。
“**03，向您报告。”**敬礼，“步兵班12人，请求任务。”
“03，你接替07，负责正面防御。07升为排长，指挥所有步兵。”
“是！”
“工兵，你叫什么？”
“工兵04，长官。”
“好，04，你去和09一起布雷。我需要把前沿五十米变成雷区，还要铁丝网。”
“铁丝网需要材料，长官。”
“材料……”我点开“物资”分类。有铁丝网，10积分一卷。我买五卷。50积分。剩余：90。
五卷铁丝网出现在地上。
“够吗？”
“够布置一百米正面。”04说，“但需要时间。”
“抓紧。天亮前必须完成。”
“是！”
整个阵地动起来了。新来的系统兵不用吩咐，自动进入战斗位置。**组找到最佳射击点，架好**。**兵在挖散兵坑。工兵在布设地雷和铁丝网。
07在巡视，调整火力配置。
我看看剩下的人：我，07（排长），03（**），09（爆破手），10（***），11（医护兵），狙击手01和02，加上三个原红军士兵——他们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长官……这些人……”一个叫谢尔盖的原红军士兵结结巴巴地问。
“援军。”我简短说，“抓紧时间休息，天快亮了。”
“可是……”
“执行命令。”
“是！”
谢尔盖不问了。他和其他两个原红军士兵对视一眼，默默去帮忙搬**。
我能理解他们的困惑。一夜之间，阵地上多出十几个全副武装、训练有素的士兵，而且个个面无表情，执行力强得像机器。
但他们没时间细想。因为天，真的要亮了。
早上五点三十分。东边天空泛起鱼肚白。
阵地加固完毕。正面一百米布置了三道铁丝网，中间夹杂地雷。战壕加深了，挖了防炮洞。**位有三个，形成交叉火力。狙击手就位。迫击炮阵地设在反斜面，07亲自指挥。
总共22人：20个系统兵，2个原红军士兵（另一个重伤员在防炮洞里）。
装备：**18支，***4支，**3挺（DP-28×1，MG34×2），迫击炮2门，****2支，手**每人4颗，**充足。
积分：90。每分钟涨一点，现在91。
我坐在指挥所——其实就是一个加固过的防炮洞，摊开从德军指挥部缴获的地图。
马马耶夫岗，海拔102米，***格勒的制高点。谁控制这里，谁就能俯瞰整个城市和伏尔加河。
我们现在控制南坡，大约3平方公里。山顶在德军手里，北坡也是。西边是废墟街区，再往西是铁路线。东边是伏尔加河。
德军要夺回南坡，有两条路：从山顶往下攻，或者从西边绕过来。
山顶坡度陡，易守难攻。西边地势平，但得穿过废墟，适合坦克。
他们会选西边。
“07。”我喊。
“长官。”
“派两个人去西边街区侦察，盯着铁路线方向。德军如果来，会从那边来。”
“是。09，10，你们去。”
“是。”
09和10出发了。两人都有经验，一个擅长爆破，一个擅长侦察。
早上六点。天亮了，但雾很大，能见度不到一百米。
“雾天对我们有利。”07说，“德军坦克不好观察，我们的狙击手和反坦克手能靠近打。”
“但我们也没有反坦克炮。”我说。
“可以用**包和***。”
“不够。”我盯着系统界面。积分：150。太少了。
等等。资源回收。阵地上还有不少缴获的德军装备，用不上的。
“把所有毛瑟98K**，除了留五支备用，全拆了换积分。”
“是。”
07带人去收集。最后收集了20支毛瑟**，加上一些**、手**，全拆了。
回收：毛瑟98K×20，P38**×4，木柄手**×12
获得积分：140
现有积分：290
290，能买一门45mm反坦克炮，但没**。或者买五个反坦克手雷，加一些地雷。
“系统，有没有单兵反坦克武器？便宜点的。”
界面滚动，停在一个新图标：
反坦克枪**：30积分/发
说明：用**发射，可击穿30mm装甲，有效射程150米
这个可以。虽然穿深不够打坦克正面，但可以打车体侧面，或者打步兵。
买五发。150积分。剩余：140。
再买10颗反坦克地雷，200积分。等等，不够了。
140积分，能买7颗地雷。买。
剩余：0。
积分归零。但每分钟还在涨，现在是141。
“把反坦克枪**发给枪法好的。地雷给工兵，埋在西边路口。”
“是。”
早上六点三十分。雾开始散了。
“来了。”狙击手01的声音从耳机传来，“西边，铁路线方向，坦克。三辆……不，四辆。三号坦克。后面跟着步兵，至少两个连。”
“距离？”
“一千二百米，正在展开。”
“继续观察。”
我爬到观察位，用望远镜看。雾散了些，能看见轮廓。四辆三号坦克，排成楔形队形。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步兵，散得很开。
“准备战斗。”我说，“所有人进入阵地。迫击炮，等他们进入八百米再开火。**，等五百米。**，等三百米。狙击手，自由猎杀军官和***。”
“是！”
阵地上响起拉枪栓的声音。***检查弹链。迫击炮手调整角度。
我看看系统界面。积分：150。每分钟涨一点。
距离战斗开始，还有十分钟。我能涨到160积分。
能买什么？一挺**？不够。几个兵？不够。
留着吧。关键时刻用。
德军在八百米外停下。坦克炮塔转动，在观察。
然后开火了。
轰——
炮弹落在阵地前沿，炸起泥土。他们在试射。
“迫击炮，还击！”我下令。
07指挥的82mm迫击炮开火了。咚，咚，咚。炮弹落在德军步兵队列里，炸倒几个。
德军坦克开炮还击。但迫击炮阵地设在反斜面，他们打不着。
僵持了五分钟。德军步兵开始前进，坦克在后面掩护。
七百米。狙击手开火了。
砰砰——
两声枪响。两个德军军官倒下。
德军步兵趴倒，坦克继续前进，用**扫射。
“狙击手，打坦克观察窗！”
“是。”
狙击手01瞄准。开枪。
一辆三号坦克的观察窗裂了，坦克停下来，炮塔乱转。
但其他三辆还在前进。
六百米。
“反坦克枪**准备！”我喊。
五个***装上枪**，瞄准。
“放！”
五发枪**飞出去。两发命中一辆坦克的侧面，炸出两个窟窿，坦克冒烟了。其他三发打偏了。
还剩两辆坦克。
五百米。
“**，开火！”
三挺**同时开火。**像镰刀一样扫过德军步兵。一片片倒下。
但德军还在前进。他们人数太多了。
四百米。
“手**准备！”
所有人掏出手**。等德军进入五十米就扔。
三百米。
一辆三号坦克轧上地雷。轰，**断了。
还剩一辆。
那辆坦克疯了似的冲过来，**疯狂扫射。**打在我身边的泥土上，噗噗作响。
两百米。
坦克炮开火。炮弹落在**位旁边，一挺MG34被炸飞，***——系统兵，阵亡。
“火箭筒！”我吼。
但没火箭筒。只有**和手**。
一百米。
坦克碾过铁丝网，冲向战壕。
“**包！”我喊。
09抱起**包，跃出战壕，冲向坦克。
坦克**扫中他。他踉跄一下，但还是扑到坦克底下。
轰——
坦克被炸翻了，**断了，车体着火。
但09也死了。
德军步兵冲上来了。白刃战。
我端起MP40扫射。07用**捅刺。系统兵和德军绞在一起。
阵地在晃动。要守不住了。
我看着系统界面。积分：210。
买什么？买兵？来不及了。买手**？没意义。
等等。有个东西。
“莫洛托夫鸡尾酒”***：1积分/瓶
便宜。但有用。
我买一百瓶。100积分。剩余：110。
一百瓶***出现在战壕里。
“所有人！用***！”
还活着的士兵抓起***，点燃，扔。
一百个***像雨点一样砸向德军。
瞬间，阵地前变成火海。德军士兵浑身着火，惨叫，打滚。
冲锋被打退了。德军退到两百米外。
我们趁机重整。清点人数。
阵亡：系统兵09，系统兵***，还有两个**兵。重伤三个，轻伤五个。
还能战斗的：15人。
德军也损失惨重。丢下至少五十具**，两辆坦克被毁，一辆瘫痪。
但他们还有至少一个半连的兵力，和一辆坦克。
而且他们的迫击炮开火了。炮弹开始落在阵地上。
“进防炮洞！”
所有人缩进掩体。炮弹如雨点落下。这次炮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
“他们调了团属迫击炮连。”07说，“至少六门81mm迫击炮。”
“能打掉吗？”
“我们的迫击炮射程不够，而且只剩十发炮弹了。”
“狙击手呢？”
“在找，但迫击炮阵地设在反斜面，看不见。”
炮击持续了十分钟。战壕被炸平了一段，铁丝网被炸烂，地雷被引爆。
炮击停了。德军又开始冲锋。
这次更猛。剩下的那辆坦克打头，步兵跟在后面，猫着腰，边冲边开枪。
“准备战斗！”我喊。
但我们的**不多了。**弹链只剩两条，**弹平均每人不到二十发，手**用光了。
***还有三十多个。
“用***，放近了打！”
德军进入一百米。五十米。
“扔！”
三十多个***扔出去。又一片火海。
但这次德军有准备。他们用湿毯子扑火，继续冲。
三十米。
“上刺刀！”
所有人上刺刀。我掏出**。
要肉搏了。
但就在这时，东边传来炮声。
不是迫击炮，是更大口径的炮。炮弹从我们头顶飞过，落在德军后方。
轰！轰！轰！
德军冲锋队伍被炸乱了。坦克也被炸中，起火。
“是我们的炮！”谢尔盖喊，“河对岸的炮兵！”
我抬头看。伏尔加河对岸，苏军的炮兵在开火。炮弹一发接一发，落在德军纵深。
德军溃退了。丢下伤员和装备，往西逃。
我们没追。没力气了。
炮击持续了五分钟，然后停了。
阵地前一片寂静，只有燃烧的坦克和**在冒烟。
“清点伤亡。”我哑着嗓子说。
“阵亡五人，重伤四人，轻伤六人。还能战斗的……十一人。”07说。
加上我，十二个。
“**？”
“**弹还剩一条，**弹平均每人十发，迫击炮弹打光了，手**没了，***没了。”
“地雷呢？”
“都用光了。”
“铁丝网？”
“全毁了。”
也就是说，我们再无屏障。德军再来一次进攻，我们就完了。
“长官，”狙击手01的声音从耳机传来，“德军在重新集结，大概一个连，还有两辆坦克从西边开过来。”
“距离？”
“两公里，十五分钟能到。”
十五分钟。
我看看系统界面。积分：260。每分钟涨一点。
十五分钟后，275积分。能买两个步兵，或者一挺**加**。
不够。
“07，带伤员和阵亡兄弟的遗体，撤回河边的预备阵地。我断后。”
“长官……”
“执行命令。”
“是。”
07开始组织撤退。重伤员被抬走，阵亡的兄弟遗体被拖走。
我留在观察位，用望远镜看着西边。
两辆三号坦克，一个连的步兵，正在推进。
我们只剩十二个人，**见底，工事全毁。
守不住了。
但就在这时，东边伏尔加河方向，传来汽笛声。
我转头看。
河面上，十几艘船在渡河。不是橡皮艇，是正规的渡船。船上挤满了士兵，穿着苏军制服。
最前面那艘船上，一个军官用望远镜看向我们这边，然后挥手。
是援军。对岸的苏军主力，渡河了。
船靠岸。士兵跳下船，散开，建立防线。军官跑向我。
“你们是哪个部分的？”他问。
“第284师残部。”我说。
“我是第13近卫师先遣营营长，科瓦连科大尉。”他敬礼，“奉命增援马马耶夫岗。你们……就这些人？”
“就这些。”
他看看我们十二个人，看看阵地前的德军**，看看被炸毁的坦克。
“你们守了多久？”
“一天一夜。”
“伤亡？”
“阵亡二十多个，剩下的都在这里了。”
科瓦连科沉默，然后用力握住我的手：“同志，你们是英雄。现在交给我们，你们撤到对岸休整。”
“不。”我说，“我们留下。”
“可是……”
“我们熟悉地形，能帮忙。”
科瓦连科看了看我，点头：“好。你们的阵地是哪里？”
“就这里，南坡。但我们需要**，需要重武器，需要工事材料。”
“都有。”他转身喊，“一连，加强这个阵地！把**搬上来！迫击炮！反坦克枪！”
苏军士兵开始忙碌。**架起来，迫击炮架起来，**箱搬上来。
我松了口气。
援军到了。至少一个营，五百人。
我们能守住了。
我看着系统界面。积分：270。每分钟涨一点。
控制区还是3平方公里，但很快，会更大。
科瓦连科说：“师主力今晚渡河，我们要夺回整个马马耶夫岗。你们……愿意当向导吗？”
“愿意。”我说。
“好。现在，我们先打退德国佬这次进攻。”
西边，德军已经进入一千米。
两辆坦克，一个连的步兵。
但这次，我们有了援军。
苏军的迫击炮开火了。炮弹落在德军队列里。
**开火。重**，弹链像鞭子一样抽过去。
德军坦克停下来，开炮还击。但我们的反坦克枪响了。
砰砰——
穿甲弹打在坦克装甲上，当当响。
战斗又开始了。
但这次，我们占了上风。
我靠在战壕里，看着系统积分一分钟一分钟地涨。
271，272，273……
到中午，我能有三百多积分。
到晚上，能有一千。
明天，能有两千。
然后，我会用这些积分，爆更多的兵，换更多的装备。
夺回马马耶夫岗。
夺回***格勒。
然后，一路打到柏林。
我看向西边。德军在溃退，丢下**和装备。
“07。”我说。
“长官。”
“带人打扫战场，把能用的全捡回来。德军的枪，**，手**，**，全捡回来。”
“是。”
“还有，统计一下我们现在的控制区。我要知道，从河边到我们现在的位置，有多大。”
“大概……五平方公里？”
“好。”我点头，“五平方公里，每天五点积分。加上每分钟一点的基础收入，每天一千四百四十五点。”
“不少了，长官。”
“不够。”我说，“远远不够。”
系统界面在闪烁。积分：280。
每分钟一点。
每小时六十点。
每天一千四百四十点。
每十天一万四千四百点。
一百天十四万四千点。
三百天四十三万两千点。
那时候，我能换什么？
一个师？一个军？一个集团军？
我看向西边。德军已经退远了，留下硝烟和**。
“科瓦连科大尉。”我说。
“在。”
“今晚**，夺回山顶。我需要你的人掩护我的侧翼。”
“你的意思是……”
“我带我的部队，从正面强攻。你们从两翼包抄。”
“你多少人？”
“现在十二个。晚上会有更多。”
“更多？从哪来？”
“援军。”我指了指天空，“空投的。”
科瓦连科愣了愣，然后笑了：“好，同志。如果你有援军，我们一起打。”
“一言为定。”
我伸出手。他握住。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伊万。伊万·彼得罗维奇。”
“好，伊万同志。今晚，我们一起把德国佬赶出马马耶夫岗。”
“不止马马耶夫岗。”我说。
“什么？”
“没什么。”我看向西边，“今晚，只是开始。”
系统积分：285。
每分钟一点。
时间在我这边。
第二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