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的名字，全是陆闻青。
我笑了一声。
陆闻青像抓住机会。
“你看，她还在笑。”
“行舟身边的人都这样，把别人的忍让当软弱。”
盛小满缓过一口气，冲我吐口水。
“你敢动我，等我妈来了，你和那个废物一样，都要被赶去后巷喂流浪狗。”
我抬手又要扇。
一只酒杯砸在我脚边。
“放开我女儿。”
盛清棠从楼梯上下来，身上穿着红色礼服，脖子上戴着顾行舟母亲留下的那条银链。
她以前从不爱戴首饰，说厨房里沾油，不方便。
顾行舟把链子交给她时，傻乎乎说：“清棠，等饭庄稳了，你想什么时候戴就什么时候戴。”
她那时抱着小满，哭着求他留下。
“行舟，我离不开你，小满也不能没有爸爸。”
顾行舟为了她们，放弃了和我一起离开的机会。
七年里，我在外地处理旧项目，只能从零星消息里知道饭庄越做越大。
我以为他终于过上了想要的日子。
盛清棠走到陆闻青身边，第一件事不是问顾行舟的朋友为什么回来，而是把盛小满接过去护在怀里。
她看我的眼神带着防备。
“林照，你回来做什么？”
我说：“找顾行舟。”
她的手在小满肩上停了一下。
陆闻青立刻开口。
“清棠，别跟她吵。她也是受行舟影响，才会误会我。”
“当年我只是来饭庄帮忙，没想过介入你们的家事。”
盛清棠握住他的手。
“你不用解释。”
她转头看我，语气比刚才更硬。
“行舟害你来闹的？他还嫌这几年不够丢人？”
我问：“他害我？他人呢？”
盛清棠避开我的视线。
盛小满从她怀里探出头。
“那个疯子不配见人。”
“他以前天天砸东西，骂陆叔叔偷他菜谱，偷他奖牌，偷他女儿。他还说我是被人教坏的白眼狼。”
“我才不要那种爸爸。”
我听完，把邀请函扔进香槟塔。
杯子一层层倒下，酒液溅湿陆闻青的皮鞋。
“行。”
我盯着盛清棠。
“你们不说，我自己查。”
“在我查出来之前，谁敢把这场宴会办完，我就让谁跪着把顾行舟的名字写回去。”
安保围上来时，我抬手按住最前面那人的腕骨。
他疼得跪下去，旁边两个人不敢再动。
盛清棠脸色难看。
“林照，你以为这里还是七年前那间破饭馆？”
“这里是盛宴楼，今晚来的都是海城有头有脸的人。你闹够了没有？”
我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安保。
“谁让你们撤掉顾行舟的名字？”
安保咬牙不说。
陆闻青叹了口气。
“林小姐，行舟已经离开管理层很多年了。饭庄能走到今天，是清棠和大家一起撑起来的。你不能因为跟他关系好，就把所有功劳都算在他身上。”
旁边一个胖男人接话。
“没错。顾行舟当年是有点手艺，可他脾气太差，后厨没人受得了他。”
我看向他。
他胸牌上写着总厨赵有财。
我记得这个人。
七年前，他在后巷偷吃客人退下来的半碗汤，被顾行舟撞见。顾行舟没赶他走，还给他安排了洗菜活，说人穷可以，心别坏。
现在他穿着绣金边的厨师服，手上戴着粗金戒指，站在陆闻青身边像条养肥的狗。
我问：“你说顾行舟只有一点手艺？”
赵有财挺了挺肚子。
“不然呢？现在店里的招牌菜都是陆先生改出来的。顾行舟那些老土方子，早该扔了。”
我走到奖牌墙前，指着最上面那块。
“这道春雪豆腐，是顾行舟熬了三个月鸡汤，废掉两百多块豆腐才定下来的。”
赵有财嗤笑。
“你说是就是？证据呢？”
陆闻青马上挡住奖牌墙。
“别争了。今晚是好日子，大家别因为旧人旧事坏了心情。”
他越拦，我越知道那墙后面有东西。
我直接伸手，把最上面那块奖牌扯下来。
墙纸后露出一角旧木板。
盛清棠脸色变了。
“林照，住手！”
我没有停。
一整片奖牌被我扫到地上，木板露出来，上面还刻着七年前的字。
顾行舟用菜刀背一点点敲出来的。
小满周岁，清棠安康，饭庄不倒。
台下短暂安静。
一个端盘子的年轻服务生小声说：“我听老员工讲过，原来这里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