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薪五万相亲女嫌我开破车，我反手签千万大单

话说得好，白送都不要，真爷们！”
“话说那个小伙看着挺普通的啊，有没有人认识他？”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赵凯试探着问：“要不要公关处理一下？”
“不用，跟我没关系，让它自己散。”
“可万一有人查到您的真实身份……”
“查不到。”
我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三十二楼往下看，整个城市铺展开来，车流如蚂蚁，高楼像积木。
我名下有三家公司，总资产过两个亿。
但在我老家那个镇上，我就是个月薪六千的打工仔。
不是装穷，是不想惹麻烦。
我爸妈从小教我一句话——闷声发大财，人好比钱多重要。
可有些人，偏偏只认钱，不认人。
手机又响了。
***电话。
“小然啊，昨天那个姑娘虽然不太好，但王姨说她回去也后悔了，想再约你见一面。”
“不见。”
“你别那么绝——”
“奶奶，她看不上我，我也看不上她。两清了。”
奶奶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挂了电话，赵凯在旁边翻着平板。
“陆总，这个孙媛媛的信息我查了一下。”
“没让你查。”
“顺手的事。”
他把平板递过来。
“她说自己在KTV做管理，月薪五万。但实际上她就是个普通的营销部领班，底薪三千五，主要靠酒水提成。五万是业绩最好那个月的数字，平时到不了两万。”
我把平板推回去。
“跟我无关了。”
“还有——”
赵凯压低了声音。
“她弟弟孙磊，在镇上欠了不少赌债，她帮着还了好几次。这次催着相亲要高彩礼，十有八九也是为了填她弟弟的窟窿。”
我沉默了几秒。
“她的事我不想知道。但你帮我查一下那个视频是谁拍的，万一暴露身份，得提前准备。”
“明白。”
赵凯出去了。
我转过身，继续签文件。
窗外阳光很好。
我不知道的是，这段视频带来的连锁反应，远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

三天后，视频的热度不但没散，反而越来越大。
被本地一个粉丝量三十多万的博主转发了一次，标题改成了：“相亲鄙视链：月薪五万的她嫌弃月薪六千的他，被一句话打脸！”
点赞破了五万。
评论区变成了大型辩论现场。
但没人认出我是谁。
视频拍的角度正好避开了我的正脸，只能看到侧面轮廓。
倒是孙媛媛，脸拍得清清楚楚。
我不知道她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我也不关心。
直到**天晚上，我在老家吃完晚饭，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
“喂？”
“你是陆然吗？”
女声，带着怒气。
“我是孙媛媛。”
我靠在椅背上。
“什么事？”
“我被人肉了你知不知道？那个视频全网都在传，评论里全是骂我的！我上班的地方也有人认出我了，客人当面嘲笑我，说我拜金！”
“然后呢？”
“然后？你就一句然后？那个视频是不是你安排人拍的？”
“不是。”
“不是你还能是谁？你故意的对不对？故意拍下来传网上让人骂我？”
“孙媛媛，你冷静一点。”
我声音不大，但很平静。
“第一，视频不是我拍的，我也不知道是谁拍的。第二，你在那段视频里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表情，都是你自己的选择。第三，如果你当时对我哪怕有一分钟的尊重，这段视频就不会成为一个被骂的素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少来跟我讲大道理！”
她声音拔高了。
“我管你谁拍的，反正现在天天有人骂我、私信骚扰我，我公司也因为这个事扣了我的奖金。你给我说，这事你怎么解决？”
“我为什么要解决？”
“你——”
“你骂我穷鬼、骂我骑电动车、当着所有人的面嫌弃我。你需要我帮你解决什么？帮你删帖？还是帮你上电视道歉？”
电话里传来她急促的呼吸声。
“陆然，你别以为你有多了不起。月薪六千，开破宝骏，连三十万彩礼都拿不出来的男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叫板？”
“我没跟你叫板。我只是不愿意被你当提款机。”
“哼。”
她冷笑了一声。
“你等着吧，这事没完。”
电话挂了。
我放下手机。
奶奶从厨房端出来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