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副银耳坠戴出来了。”
贺闻舟停了片刻，伸手来牵我：“我知道我错了。等忙完这一阵，我亲自去阿姨店里赔罪。她不是爱吃蟹粉狮子头吗，我让云禧楼的大厨做一桌。”
“我妈吃不了蟹。”
他脸上的笑收住了。
我说：“七年了，你还是不记得。”
贺闻舟皱眉：“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重。我今天只是接了个电话，不是犯了天大的错。”
“车来了。”我说。
他看向街口，出租车停在我们面前。
上车后，他低头回消息。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我看见宋雅宁发来一张照片。
一碗热汤，旁边放着半块被咬过的桂花糕。
她说：“师兄，幸好有你，不然我今晚肯定被他们笑死。”
贺闻舟回了一个笑脸。
我转头看窗外。
这些年我替他熬过多少锅汤，改过多少张菜单，凌晨陪他蹲在菜市口挑过多少回菜，他从来没说过幸好有我。
车到楼下。
他侧身要抱我。
我推开车门：“我累了，你回吧。”
他手停在半空，最后落到座椅上：“别闹太久，明早我来接你。”
我下车，关门。
车还没开走，他的手机又响了。
他接起来，语气放软：“别怕，我明天亲自陪你去后厨。”
我站在路灯下，听到那句话被夜风吹散。
手机震动。
我妈发来消息：“到家了吗？”
我回：“到了。”
她隔了一会儿又发：“妈不是要拆散你。妈只是不想你结婚后还坐在冷菜旁边等人。”
我盯着那行字，手背碰到包里的户口本。
那本户口本，是我妈白天塞给我的。
她说，想领就领，想散也别怕。
我在客厅坐到凌晨。
桌上放着一个旧木盒，里面是我和贺闻舟七年的东西。
火车票，饭店开业请柬，他写给我的菜名草稿，还有一张油渍斑斑的纸。
那是他刚毕业时写的。
“等我有了自己的招牌，就八抬大轿把你娶回家，让阿姨安心。”
那时他没钱，租不起像样的铺子。我妈把面馆后厨借给他用，我下班后帮他试汤底，连着一个月手上全是葱姜味。
后来他的小馆子火了。
有人问他的第一道招牌汤是谁调出来的，他笑着说：“是我熬了三百多锅试出来的。”
我站在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