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情往来？”我笑了，“用我儿子的前途去做人情？”
“什么叫用你儿子的前途？一个小学名额而已，能决定什么？”林建斌的音量高了起来，“你非要闹得家里鸡犬不宁才开心吗？我工作压力多大你知道吗？回来还要处理你这些破事！”
他摔门而去。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一点点冷下去。
破事。
原来我儿子被人夺**明的未来，在他眼里，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破事。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李律师吗？是我，苏兰。之前拜托你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第二天，张翠华一家喜气洋洋。
她弟弟一家，也就是林天的父母，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上了门。
“哎呀，姐姐，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我们家天天能上实验小学，全靠**给力啊！”弟媳妇的声音夸张又谄媚。
张翠华笑得合不拢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们家建斌**在教育口这么多年，这点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再说了，天天这孩子聪明，去了好学校才不浪费。”
她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
林天被**妈推到前面，得意洋洋地看着我儿子林诺，炫耀道：“林诺，以后我就要去实验小学了，你呢？你只能去那个破破烂烂的育才小学了吧？”
林诺气得小脸通红，攥着拳头不说话。
我把他拉到身后，平静地看着这群人。
张翠华的弟弟，也就是林天的爷爷，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塞到张翠华手里：“姐，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张翠华假意推辞了两下，便顺手收下了，掂了掂，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你看你，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一屋子人欢声笑语，仿佛在庆祝一场巨大的胜利。
我像个局外人，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林建斌走过来，压低声音警告我：“今天家里有客，你别给我摆脸色，听见没有？”
我没理他，径直走进厨房，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录音文件。
那是我昨天放在客厅的，张翠华和她弟弟一家走后，她得意忘形地给校方招生办主任打电话。
“王主任啊，我是林向东的爱人啊。对对对。那个名额的事，我已经跟家里说好了，换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