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花撕了保证书后，我逆袭了

本人的技术？”
“我能。”
“你知道签了这保证书意味着什么？三年夜班，五年不能要孩子。”
“我知道。”
“你不怕？”
“我怕。”我看着赵厂长的眼睛，“但我家里五个妹妹等我吃饭。我怕**，比怕上夜班多。”
全场安静得能听见吊扇的吱呀声。
赵厂长盯着我看了很久。
“你家里什么情况？”
“父亲瘫痪，母亲过世。大妹十五岁，在城里餐馆洗碗。二妹十三岁，三妹十一岁，四妹九岁，五妹五岁。”
我说得很快，像背书。因为这串数字我每天在心里默念无数遍。
“你一个二十一岁的姑娘，养五个妹妹？”旁边有人倒吸冷气。
“是。”
赵厂长的表情变了。他看了我很久，然后说：“好，就你去。学不会，回来还当挡车工，培训费从你工资扣。学会了，夜班你上，保证书你签。”
“我签。”
我走到**台边，借了支笔，在崭新的保证书上写下名字：李招娣。
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小学毕业就没怎么写过字了。
台下有人小声说：“还真有捡破烂的。”
“为了钱脸都不要了。”
“宋玉娥不要的，她倒是捡得欢。”
我没抬头。
台侧，宋玉娥靠在柱子上，抱着胳膊，嘴角挂着一丝笑。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感受到那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她把名额当垃圾扔了，而我，像捡垃圾一样捡起来。
对，我就是在捡垃圾。
可这垃圾，能救我全家。
散会后，我走出大礼堂，阳光刺眼。我眯着眼，看见门口围了一群人。周志强站在中间，穿着笔挺的的确良衬衫，头发抹了发胶，腰间别着一个*P机，正跟人说话。
他是厂里的技术员，中专毕业，靠关系进来的。这次去**，厂里安排他和我一起去，“协助技术对接”。说白了就是**我，怕我把设备搞坏。
他看见我，笑了一下。
“招娣，厉害啊，敢接这个活。”
“周技术员，以后多关照。”
“关照谈不上，你负责动手，我负责动脑。咱俩分工明确。”他拍了拍我的肩，力气不轻。
我没说话。
当晚，我回到宿舍。八人间，住了六个女工。我的床位在上铺，被褥薄得像纸。
我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