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爸那时候就在。”
“是。”
“我爸信任你，我也信任你。”
“许总，我对不起您，对不起老总。”
他又开始磕头。
“起来。”
我的声音很冷。
他不敢动。
“我让你起来。”
王叔这才颤抖着站起来。
“账目上的亏空，是你一个人做的？”
他脸色惨白。
“是，是我。”
“我女儿被他们抓走，我没办法。”
“他们用我女儿威胁我。”
“我只能挪用**。”
“我以为能补上。”
“没想到窟窿越来越大。”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仓库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显得格外佝偻。
“你女儿叫什么名字？”
“王晓月。”
“在哪所大学？”
“海城大学。”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帮我查个人。”
“王晓月，海城大学，大三学生。”
“查她最近的动态，所有。”
电话那头的人应了一声。
我挂断电话。
王叔紧张地看着我。
“许总，您这是？”
“验证。”
“我凭什么相信你？”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如果证明你说的是真的，我会考虑帮你。”
“但如果你骗我。”
我指了指地上的那堆货。
“这些东西，足够你在里面待一辈子。”
王叔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我没骗您，我说的都是真的。”
“那就等着。”
我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不再看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仓库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还有远处机器偶尔的轰鸣。
十分钟后。
我的手机响了。
我接起电话。
“说。”
“许总，查到了。”
“王晓月确实是海城大学的学生。”
“但她一周前就失踪了。”
“学校报了警，也通知了家人。”
“可王先生一直说女儿去旅游了，让学校销案。”
我看了王叔一眼。
他立刻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
“继续。”
“我们查了王晓月的社交账号。”
“她失踪前，一直在和一个叫周启明的人联系。”
“周启明？”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是的，他是您对手公司，启明集团的总经理。”
我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原来是他。
“还有别的吗？”
“有。”
“我们通过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