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垫八万救岳父被赖账，转头发现他霸占我亡父千万地皮

肤灰白。
值班医生拦住我："家属，我们这边条件有限，建议立刻转省人民医院做介入手术。你们自己安排车辆和陪护，越快越好。"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我送。"
2
转院的路上没比来的时候好多少。
方伯庸被固定在后座上，韩桂珍坐旁边扶着他，嘴里不停念叨："老方你挺住啊，到省城就好了，到了就好了。"
我眼睛盯着前方，雨刮器开到最快档还是看不太清。
韩桂珍突然从后面探过来。
"纪衡！你开稳点！颠到**了！"
"这是山路，妈。"
"你就不能挑平的地方走？"
我没回。
方伯庸含混地说了一句什么。
韩桂珍把耳朵凑过去，听了一会儿，然后冲我说："**说让你把空调调高两度，他冷。"
我调了。
"纪衡，**说他想喝口热水。"
"车上没有热水。"
"你出门也不知道备一壶？"
我握着方向盘没吭声。
凌晨五点半，车到了省人民医院急诊入口。
我一个人把一百六十多斤的方伯庸从后座弄上轮椅，推进急诊大厅。
韩桂珍腿脚不好，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就喘。
挂号、填表、签字、缴费。
全是我。
韩桂珍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抱着她那个装着所有存折的布包，两眼发直，嘴里反复说："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七点，心内科的医生出来了，口罩拉到下巴。
"急性前壁心梗。送来得还算及时，先做急诊介入，放支架。家属签字，去缴费。"
"多少？"韩桂珍哆嗦着站起来。
"先交八万押金。"
八万。
韩桂珍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她下意识地捂紧了怀里的布包，目光在我和那个缴费窗口之间来回。
方沁的电话在这时打了进来。
"手术要八万押金。"韩桂珍抢过我的手机，对着电话喊。
方沁在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用一种我太熟悉的语气说："纪衡……咱们那笔钱……"
"那是换房的首付。"我说。
"我知道。但那是我爸。"
"方澄呢？他也没钱？"
"他刚换了手机，上个月的信用卡还没还完。纪衡，先救人。算借的，我们以后慢慢还。"
韩桂珍已经拉住了我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