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像在替我难堪。
“琳琳，别这样。姐姐今晚已经够可怜了。”
赵琳翻了个白眼。
“她可怜？她当初回苏家的时候，把曼曼姐害得哭了多少次？我看她活该。”
我低头看着裙摆上的奶油。
这条黑裙，是我母亲留下的。
针脚很细，袖口里面绣着一个小小的青字。
苏曼看见我的视线，忽然笑了。
“姐姐，你不会还把这件旧衣服当宝吧？妈以前也真是的，什么破烂都舍不得扔。”
我抬起头。
“你叫谁妈？”
客厅里静了一下。
苏曼脸上的笑停了半拍，又更软地贴到周宇身边。
“姐姐，你别这么凶。我叫了二十多年妈，不像你，回来没多久就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
周宇立刻挡在她前面。
“苏青，给曼曼道歉。”
我看着他。
“凭什么？”
“凭你今晚站在这里，就是她给你的脸。”周宇压低声音，“别逼我让保安拖你出去。”
我看了看门口。
保安队长老刘站在那里，手按着耳机，没动。
他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很快又低下去。
这是今晚第一道裂缝。
周宇没有注意。
苏曼注意到了。
她转头看向老刘，声音还是甜的。
“刘叔，姐姐情绪不好，你别跟她计较。等会儿要是她再闹，你就请她出去吧。”
老刘擦了擦手心。
“小姐，今天的安保名单，是老宅那边定的。”
苏曼脸上的笑淡了。
周宇皱眉。
“什么老宅？这别墅今晚是曼曼办宴会，你听她的。”
老刘没接话。
我看着挂钟。
2 点整老宅来人
八点整。
门外忽然传来汽车停下的声音。
苏家老宅的车停在门口。
下来的不是我等的人。
是苏父苏成业。
他穿着深灰色中山装，手里拄着拐杖，身后跟着苏母梁芸。
梁芸一进门，看见我裙摆上的奶油，第一句话不是问我疼不疼。
她说：“苏青，你又闹什么？”
宾客们立刻安静下来。
苏曼眼圈说红就红，快步迎过去。
“爸，妈，你们别怪姐姐。她只是心里不舒服。今天我生日，她可能觉得自己被冷落了。”
梁芸搂住苏曼，转头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件不合时宜的旧家具。
“曼曼过生日，你穿成这样跑来，还把现场弄得乌烟